葉塵的話,讓人群愣了下,隨后,一道震耳欲聾的笑聲爆發(fā)了出來,直沖天際。
在葉塵出現(xiàn)的時候,吳剛又是威嚇,又是自我介紹,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篇,可現(xiàn)在,葉塵居然問吳剛怎么稱呼。
這根本就是在嘲諷吳剛,從頭到尾都沒把他放在眼里。
“全都給我閉嘴!”
吳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怒視著葉塵,鋼牙緊咬,就好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恨不得將葉塵吞入腹中,連骨頭都不剩下,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渾身爆發(fā)出璀璨星芒。
“膽敢這樣嘲笑我,你一定會后悔的?!眳莿偰_步一跨,三十三星宿大陣再度運轉(zhuǎn)起來,星芒騰空,將葉塵徹底籠罩在內(nèi)。
“星宿逆天!”
吳剛爆發(fā)出一聲怒喝,無窮無盡的星芒籠罩過去,夾帶著無比濃厚的殺意,同時,吳剛連同十幾名執(zhí)法隊員,手持兵刃,朝著葉塵轟殺了過去。
他雖然性格囂張,但對葉塵的實力還是有所聽聞的,根本不敢單打獨斗,都是選擇了群起而攻之,想要依靠三十三星宿大陣的玄妙,慢慢的磨死葉塵。
在葉塵的身上,一道漆黑光芒沖天而起,彌漫開去,在接觸到璀璨星芒的瞬間,便是將其輕松吞噬,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隨即,葉塵的身體動了,黑芒繚繞在他的身體周圍,腳尖一點,快到眼眸都無法看清,他的人和光芒融為一體,一閃而逝。
“破!”
一道低喝之聲,從葉塵的口中吐出,一股狂亂的拳鋒橫掃了出去,跟吳剛等十余人碰撞在了一起,頓時間,傳來了接連不斷的爆裂聲響,真元肆虐,一股勁風橫掃了出去,吹動著人群的心。
待光芒緩緩消散,人群的目光立刻望了過去,葉塵靜靜地站在原地,呼吸不急,面色依舊,就連氣息都是那般的平和,反觀對面,吳剛等人,后退了幾步,一個個臉色通紅,血氣在體內(nèi)翻滾著,十分難受。
“你到底是哪里學來的武學,為何剛才那股光芒中,蘊含著一絲星辰之力?”吳剛壓下胸口的那一股逆氣,讓葉塵的目光微微一凝,嘲諷道:“怎么?你想污蔑我偷學你星辰閣的功法?”
“難道不是嗎?”吳剛眉頭一冷。
“蘊含一絲星辰之力,那就說明我偷學你們星辰閣的功法,那我說你們剛才所施展的步法,跟我秦武皇朝的武學有幾分相似,那是否就說明,你們星辰閣十余萬弟子,都偷學了我秦武皇朝的武學?”
葉塵的話,再一次逗樂了人群,也讓江月云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根本沒有了剛才的得意之色。
“別跟他多說廢話,立刻動用三十三星宿大陣的最強之招,將他當場轟殺?!苯略浦廊~塵的嘴皮子有多厲害,立刻出聲提醒吳剛。
“好。”吳剛立刻點頭,身上萬千星芒再度彌漫,綻放而出,在那虛空當中,仿佛有一枚星辰,從遙遠的星空穿越而來,出現(xiàn)在了人群的視野中,觸目驚心,其中,蘊含著渾厚的星辰之力。
“三十三星宿大陣的最強之招,便是凝聚出星辰虛影,這星辰雖說并非實物,但卻是蘊含了天外星辰的一絲精髓,已然足夠?qū)⒛隳霘⑶О俅?,受死吧?!?br/>
吳剛沖著葉塵殘忍一笑,葉塵卻根本不懼,臉色猶冷,吐出一道話音:“廢物死于話多?!?br/>
“你敢罵我是廢物!”
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吳剛手中的長槍橫掃,爆發(fā)出一股無形之力,在那股力量之下,那枚星辰開始顫抖起來,而后化為一道迷蒙的光束,朝著葉塵閃爍而去。
“狐假虎威,亂嚼口舌,難道還不是廢物?”
低沉的聲音從葉塵的嘴中傳出,全身上下,漆黑光芒涌了出來,在虛空中彌漫著,瞬間凝聚于一點,瘋狂的壓縮,快到不可思議。
一股毀滅的力量,從葉塵的身上蔓延而出,人群只看到葉塵的手掌舉起,一朵可怕的黑色蓮花在那里綻放。
深邃,黑暗,充滿了毀滅之氣息。
“當初葉塵所施展的妖蓮,分明是呈現(xiàn)出三種不同顏色的光暈,怎么現(xiàn)在,卻變成了如此模樣?”江月云的目光一凝,她也曾跟葉塵一戰(zhàn),自然知道葉塵所掌握的武學有多么恐怖。
此時,葉塵手中的黑暗妖蓮,純粹到了極點,雖說沒有冰火血蓮那般絢爛,但所蘊含的毀滅力量,連江月云都感覺有些心悸。
林觀棋等人,皆是抬頭望著虛空中的那道身影,心中也是感嘆連連。
葉塵這個小子,只要給他時間,他總是能夠提高自己的實力,而且還不是提高了一點半點,幾乎可以說是質(zhì)的飛躍。
說時遲,那時快。
那枚星辰瞬息降臨到葉塵的身上,卻見葉塵的手微微松開,嘴中吐出一道字音:“裂!”
轟隆?。?br/>
當星辰降臨之時,一股毀滅的威力從中綻放出來,人群只看到一股可怕的漆黑之光爆發(fā),沖上了云霄,將葉塵的很提都徹底淹沒掉。
這一幕,太震撼了。
仿佛要讓人群都不能呼吸。
那一枚星辰,在虛空中碎裂,消失,化為了虛無,當一切都回歸了平靜,葉塵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了,他依舊是傲然站立在原地,衣袍隨風獵獵作響,就如同他剛才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那般,沒有絲毫的改變。
而在葉塵的對面處,吳剛等一眾執(zhí)法隊員,他們也是穩(wěn)穩(wěn)地站立著,一個個目光低沉,死死的盯著葉塵,尤其是吳剛,他的長槍籠罩在星芒中,散發(fā)出凌厲之氣。
“不相上下?”
人群的眼眸僵硬在了那里,怔怔的看著前方,兩者如此恐怖的對碰,居然沒有勝者,雙方旗鼓相當。
噗噗!
正在這時,一道悶響聲傳來,讓人群猛地回過頭去,在那里,原本威風颯爽的執(zhí)法隊員,齊齊張口吐血,身體軟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更有些實力低微之人,連悶哼聲都沒發(fā)出,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布陣之人,都已經(jīng)不能再戰(zhàn),整座三十三星宿大陣自然是不攻自破,璀璨的星芒緩緩消散,露出了一片衰敗之景。
“你剛才說我會后悔?”
葉塵吐出一道冷漠的字音,看著吳剛,臉上沒有絲毫嘲諷和不屑。
從一開始,葉塵,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破開三十三星宿大陣,現(xiàn)在他成功了,心里沒有半點的波瀾,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吳剛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他咬了咬牙,轉(zhuǎn)頭看向江月云,想要尋求她的庇護。
然而,就在他轉(zhuǎn)過頭時,卻看到江月云的眼眸中,充滿了陰寒和冷漠之色,沒有一絲情感,仿佛在看待一個已死之人。
感受到江月云眼神中的冷漠,吳剛的心猛然一沉,心中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賭斗之約,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現(xiàn)在葉塵成功破開了三十三星宿大陣,那么就是他勝了,他可以隨意處置吳剛這條性命,無人可以辯駁,更無人可以阻攔,即便是圣道強者的江月云,也不行。
但事實上,即便江月云可以阻攔,她會出手嗎?她愿意承受眾人的非議嗎?
答案,即便不用明說,人群也可以猜到。
只見葉塵緩步走到了吳剛的面前,他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手掌一握,將吳剛的銀色長槍握在了手里。
長槍依舊,鋒銳的槍尖上,緩緩流轉(zhuǎn)著斑駁星芒,在驕陽的照耀之下,顯得是如此的神武。
這桿槍名為銀星槍,位列天級靈寶,是星辰閣的一代名槍。
因為葉塵的緣故,天炎皇朝死去了不少的天才,皇朝之戰(zhàn)的名額有所空缺,天炎皇族在無奈之下,不得不招收新的天才青年,以此來填補皇朝之戰(zhàn)的空缺名額。
吳剛身為星辰閣執(zhí)法隊長,很是幸運的得到了一個名額,星辰閣為了激勵他,便是將銀星槍獎勵給他,而吳剛也對此槍十分喜歡,終日不離身,視為珍寶。
但現(xiàn)在,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卻要死在銀星槍之下,實在可悲。
“得人之處且饒人,這一次你可否放過我,來日,我在皇朝之戰(zhàn)的擂臺上,一定不會難為你,我以我的人格發(fā)誓?!眳莿傄Я艘а?,低頭懇求道,他好不容易擁有參加皇朝之戰(zhàn)的機會,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得如此憋屈。
葉塵聽到吳剛的話,沒有出言回答,手中的長槍一挑,向前直刺而出。
噗!
槍,很快,人群連影子都沒看清,便是聽到了一聲利器透體的悶響傳來。
吳剛的左臂膀處,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枚猙獰的血洞,鮮血從中瘋狂的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同時也是讓吳剛整張臉變得無比的扭曲,身體更是在瑟瑟顫抖著。
就如同葉塵剛才對碧瑤說的,吳剛用什么方式對她,那么,葉塵也會用什么方式對待吳剛,而且還要百倍還之。
“葉塵!”
吳剛捂著自己的傷口,大聲怒喝道:“這里是星辰閣山門,而我,是星辰閣的執(zhí)法隊長,位高權(quán)重不說,身上更是擁有皇朝之戰(zhàn)的名額,你如果殺了我,必定會遭受無窮無盡的追殺!”
聲音中充滿了威脅意味,但就在說完的一瞬,吳剛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群都用一種看待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更甚者,有人還發(fā)出了幾道微弱的嘲笑聲。
吳剛先是愣了下,而后猛然醒悟過來。
站在他面前的這名青年,來到落炎城沒多久,便是將整座城池攪得天翻地覆。
死在葉塵手上的天才,不計其數(shù)。
論地位,他吳剛算是什么東西,比不過五毒宗的尹恒,比不過兇刀堂的秦破軍,更比不過身為皇子的端木楓。
論實力,他吳剛更不算是什么東西。
如果不是天炎皇朝的名額有所空余,他吳剛,就算是苦練幾年,也別想擁有皇朝之戰(zhàn)的名額。
可笑的是,吳剛還出言威脅葉塵,說葉塵殺了他,會遭遇無窮無盡的追殺,這根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丟人現(xiàn)眼。
“實在是愚蠢至極?!?br/>
葉塵笑著搖頭,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吳剛,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因此而停止,銀星槍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就仿佛是星芒幻影那般,瘋狂地在吳剛身上刺出血洞。
啊!
一陣陣哀嚎聲從吳剛的口中傳出,聲音流傳,響徹了整個空間,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但在場的人群,卻沒有一個人生出不忍之心,反而覺得很解氣。
當初吳剛虐殺碧瑤之時,更狠,更無情。
幾乎每刺出一槍,都要出言嘲諷,或者是冷笑幾聲,現(xiàn)在,葉塵只不過是以及之道還施彼身,很公平,也很正當。
“夠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從江月云的嘴中吐出,讓人群的目光微微一凝,轉(zhuǎn)頭看向了她,帶著幾分疑惑,難道江月云終于是忍受不住,要出手救下吳剛?
吳剛聽到江月云的聲音,仿佛聽到了天籟那般,心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江副閣主,莫非你要違反你我之間的賭斗?”
停下手中的動作,葉塵將目光落在了江月云的身上,感覺有些好笑,卻見江月云整張臉無比的陰沉,語氣冷漠的說道:“我江月云雖然是一介女流,但也不會無恥到違反賭約,既然你贏了,吳剛這條命,你要怎么處置,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但這里,是星辰閣的山門,你在這里大肆虐殺,引來人群圍觀,似乎對我星辰閣的聲名不太好吧?”
“哦?”
葉塵眉頭一挑,淡笑道:“雖然我贏了賭斗,可以隨意處置吳剛的性命,但吳剛畢竟是星辰閣的弟子,怎么江副閣主的這番話,說得卻是那么無情,似乎也不太好吧?”
聽到葉塵的反問,江月云臉上寒氣更盛,冷冷道:“吳剛輸了賭斗,有損三十三星宿大陣的威名,更有損我星辰閣的顏面,從此刻開始,他已經(jīng)不是我星辰閣的弟子,他的死活,跟我星辰閣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嘩!
人群聽到江月云的話,頓時響起一陣嘩然之聲。
因為吳剛輸了賭斗,江月云就要將他逐出星辰閣,還生死無關(guān),如此手段,實在狠毒,毫無人性。
葉塵回過頭,眼角一瞥,發(fā)現(xiàn)吳剛眼眸中的最后一絲希望之火徹底熄滅,瞳孔不斷擴大著,最后,一絲怒火涌上了他的面龐,宛若回光返照那般,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指著江月云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這個老妖婆,居然過河拆橋,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大膽!”
江月云心頭一冷,腳步踏出,一股恐怖的威壓落在吳剛的身上,讓他全身骨骼都發(fā)出了哀嚎聲音,血水不斷噴出。
“怎么?想要殺人滅口?”
吳剛面對著江月云的兇威,卻是沒有半點畏懼,大聲說道:“我在星辰閣修行十年,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今日,你居然因為我輸了一場賭斗,就將我逐出師門,還想殺我滅口,江月云,你的心還真是狠?。 ?br/>
“也罷,我知道我今天難逃一死,那么在我死之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以前做的那些骯臟事,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今天,我就把這些事全都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認清你江月云的丑陋嘴臉!”
說到最后,吳剛整個人都宛若癲狂那般,肆無忌憚的狂笑著。
既然江月云如此無情,跟他玩過河拆橋的把戲,那么吳剛又何必顧忌她的臉面?
“大膽狂徒,你竟敢含血噴人,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江月云的話音落下,身體立刻朝著吳剛沖去,渾厚的靈魂之力綻放,化為一道掌影,從天而落,要將吳剛當場擊殺。
正如同吳剛說的,江月云身為星辰閣的副閣主,任職期間,做了許多骯臟事,私吞宗門資源,盜竊宗門資料,暗殺宗門長老,每一條,都是大逆不道,如果徹底曝光,她勢必會惹來星辰閣眾怒,到時候誰都保不住她。
“一定不能讓吳剛活下去,要殺,立刻斬殺!”
內(nèi)心中響起一道聲音,江月云的速度提高了幾分,眼看就要沖到吳剛面前的一瞬間,一道刺目金芒掠過,夾帶著一絲毀滅氣息,宛若流星那般逼迫到江月云的面前。
江月云大驚,立刻向后退步,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一道流星,竟是一支箭矢,破殺魔箭。
嘭一聲!
破殺魔箭在虛空中劃過,跟靈魂掌影碰撞在了一起,轟隆隆的聲音傳來,勁風不斷,讓人群皆是退后了幾步,心神震顫。
待煙塵消散,只見葉塵站在了吳剛的面前,在他的手上,緊緊地握著雷炎冥弓,一絲凌厲之氣繚繞在他的指間,嘴角輕輕挑起,淡笑著說道:“江副閣主,有話好好說,何必要狠下殺手?”
“哼!”
江月云冷哼了一聲,冷眼看著葉塵,道:“這個畜生,分明是自己實力不濟,丟了星辰閣的臉面,我將他逐出師門,乃是理所當然,他大怒之下,就想出言誣陷我,陷我于不義,試問我為何不能殺他?”
“出言誣陷?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且有根有據(jù),你分明就是想殺人滅口,以此掩蓋你的罪行?!?br/>
吳剛看著江月云那張妖嬈的面龐,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其他的星辰閣內(nèi)門弟子,冷笑道:“再者,你說我輸了賭斗,丟了星辰閣的顏面,所以要將我逐出宗門,那么這些人,他們也是輸給了葉塵,也是丟了星辰閣的臉面,怎么你不把他們也一并逐出宗門?”
“放肆!”
再度出聲怒喝,江月云對著葉塵道:“立刻給我讓開,否則,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要我讓開?恐怕這個我做不到?!?br/>
相比于江月云的惱羞成怒,葉塵倒是一副云清云淡的模樣,語氣平淡的說道:“剛才江副閣主已經(jīng)將吳剛逐出了師門,吳剛的所言所行,星辰閣也沒資格過問,況且,剛才我還贏了賭斗,可以隨意處置吳剛的性命,他對我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奴隸,歸我所有,似乎怎么輪也輪不到江副閣主處置吧?”
聞言,江月云猛地一愣,居然想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葉塵。
在這時候,方毅也是站了出來。
他走到葉塵的面前,也是淡笑著說道:“葉塵,我剛才聽江副閣主所說,她不愿讓我們在此地逗留,要我們速速離開,我聽著也覺得在理,不如我們先行返回天神閣,不要打擾江副閣主清修。”
剛才江月云多次出言威脅方毅,視他如無物,現(xiàn)在,方毅逮到了機會,自然也不會放過,立刻是出聲嘲諷江月云,絲毫不給情面。
“好?!比~塵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就要將吳剛帶離此地。
“慢著!”
江月云慌了,身形一閃,立刻是攔住了葉塵等人的去路。
她何嘗看不出葉塵等人是在嘲諷她,奚落她,但現(xiàn)在的她,也只能咬牙忍了下來,如果真的讓吳剛離開了這里,那么對江月云來說,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抬起頭,江月云看著葉塵那張俊逸的面龐,深深地吸了口氣,面龐抽搐,拉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強忍怒氣的說道:“葉塵,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吳剛的命對你來說,沒有半點用處,只要你愿意將他交給我處置,就當我江月云欠你一個人情。”
人群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是睜大了眼睛。
江月云,服軟了!
“一個人情?”
葉塵搖了搖頭,無奈道:“江副閣主,你是高高在上的圣道強者,位高權(quán)重,而我只不過是一只小蝦米,你的人情,我怕是承受不起,也無福消受?!?br/>
說完,葉塵沒有搭理江月云,腳步繼續(xù)踏出。
江月云一咬牙,再次攔在了葉塵的面前,她的臉色,陰沉如水,幾乎要到達崩潰的邊緣,開口道:“那你要怎樣才肯善罷甘休?惹惱了我,對你沒有半點的好處!”
葉塵一笑,他知道江月云已經(jīng)被逼急了,立刻開口道:“星辰閣建宗千年,底蘊豐厚無比,我曾聽聞星辰閣擁有一套星云軟甲,位列天級靈寶,防御力驚人無比,能夠抗下圣道強者的全力一擊,我想···”
“我答應你!”
葉塵話還沒說完,江月云一伸手,光芒閃過,拿出一套散發(fā)著星云光芒的內(nèi)甲,正是星云軟甲。
然而,葉塵并沒有立刻接過,而是看著面前這套星云軟甲,嘴角咧了起來,道:“我說過我只要一套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江月云眉頭一皺。
葉塵淡淡一笑,指了指林觀棋等人,對江月云道:“一人得利,未免有點自私了,所以我斗膽向江副閣主討七套星云軟甲,這應該不過分吧?”
“七套!”
江月云一陣錯愕,幾乎是咆哮著吼道:“你怎么不去搶!”
一套星云軟甲,位列天級靈寶,價值六百萬元石,是珍寶中的珍寶。
葉塵一開口,直接就要七套!
那就是四千多萬元石,如此價格,就連江月云這樣的強者,都有些承受不住,一眾圍觀人群,也都是目瞪口呆。
“如果江副閣主覺得不值得,那這筆交易就算了,這吳剛雖然是我的奴隸,但嘴巴畢竟長在他的臉上,要是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葉塵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江月云的目光沉了下來,只見她沉吟了片刻,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你狠!”
甩下一句話,江月云手臂一揮,將一枚儲物戒指交到了葉塵的手中。
葉塵低頭查探了一番,在儲物戒內(nèi),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七套星云內(nèi)甲,臉上頓時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多謝江副閣主慷慨解囊。”
言語間,葉塵腳步一踏。
呼地一聲!
一股勁風橫掃而過,將吳剛吹飛了出去,落在了江月云的面前,開口說道:“既然交易完成,那么這吳剛,就交給江副閣主處置了。”
說完,葉塵便是帶著林觀棋一行人離開了此地,在他們離開之時,身后處,傳來了一陣陣凄厲無比的哀嚎聲音。
這聲音,自然是屬于吳剛。
他剛才企圖拖江月云下水,現(xiàn)在落到江月云的手上,自然不會有好下場,或許此時此刻,對吳剛來說,連死,都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