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真的在道德上狠狠的譴責了自己,這是第一次嗎?不是——第一次還得追溯到和顧淮那妖禍的事情,準確的說,這是自己第二次不守婦道了。所以咱們簡安同志現在顯然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堅持自己的原則實在是太累太難了,而她就是那個不愿意委屈自己的那一個——而且這兩次,哪一次是自己的錯了?都是自己被算計了,都是他們來勾引的她,所以這過錯也全然不能怪罪到她的頭上。
你說潘金蓮出軌能只埋怨她一個女子嗎?當然不能撒,要是武大能帥氣一點,要是西門慶不來勾引她,這也出不了這檔子歷史丑事不是?
但是,現在是沒有如果的,丑事已經發(fā)生了,而且她還不如人家金蓮吶——人家金蓮對待情夫還勉強算的上一心一意,她呢?她的前奸夫和前前奸夫都已經碰面了撒!
的確是浮華,的確是享樂——你說這天上佛祖對她多么的不薄,真的是給她安排了最浮華,最喧囂,也最荒唐撒!就好好享受,來這人間樂一樂吧!
來咱們繼續(xù)的講簡安同志那點子破事。
那天秦烈親她的時候,有點感冒,這不就傳染上了,過了幾天都沒好,她難受的不行,秦烈給她打過幾個電話,這東西都沒好氣——主要是感冒難受,再加上埋怨,因為是他傳染給的她——所以這秦烈就有好幾日沒打電話過來。
原來打的可勤快,一到晚上就定期的鈴聲響起。不過這東西不是個留戀人的,這是她的佛性所在,可以說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秦烈不打電話就不打,她也不奇怪,更不會回電話:她就是這么被動,可是也蠻氣人。
這天電話又打過來了,是秦烈。
“我搞了個好東西,給你送過來?!甭犨@語氣還蠻興奮。
這東西聲音甕聲甕氣,還懶懶的,“什么東西,這么晚了——”
秦烈那邊不高興了,他確實是興致極高,他看到這東西,腦海里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荒唐東西:除了她,誰能配上這寶貝?這寶貝也實在的是一個荒唐的物件。
他冷下語氣。這幾天對這東西好一點,沒虐她,反而是蹬鼻子上臉了,“我說我現在就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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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秦烈很久沒用這種重語氣跟她說話了,這么一說,這東西立馬的就改了口風,其實心里還是蠻不愿意,要知道感冒的時候還是早點睡覺比較好撒——“那你過來,我等著你。”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情,秦烈過來了,他站在門口,清清冷冷的,可是手里捧著個盒子,那姿勢,是真的很寶貝的。這盒子其實不多么打眼,可是實話說,有時候越是寶貝,就越裝載這種不太起眼的地方,主要是害怕招風。
“我先幾日碰到了你,又遇到了這東西,我想著是緣分,因為這東西跟你太像了?!?br/>
咱們的話先別說滿了,等著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就知道了,這秦烈壓根沒有在夸這東西——幸好這東西歷史知識沒有綿延到上古時期,要不然非得氣死不可!
他把她比作妹喜撒!
妹喜是何許人也呢?世人都知道褒姒妲己趙飛燕楊玉環(huán)這些經典妖姬——可是人家妹喜完全不是一個段數的好不好,簡直是妖姬們的祖宗,寵妃們的開山之祖。溫柔香是英雄冢,妹喜之柔軟,之溫潤,之艷麗,之禍亂——當之無雙!
而這塊玉呢,名喚妹喜玉,史書上沒有記載,也是因為這玉實在是荒唐,這玉是夏桀給她的,可絕對不是送她的,是用她來養(yǎng)著這塊玉,用的即是這女子的陰氣,去養(yǎng)成這玉——你說這玉本來是君子的東西,本來是優(yōu)雅高潔的東西,用寵妃養(yǎng)玉,能養(yǎng)成什么樣?就是養(yǎng)成個寵妃樣子唄?陰氣極為濃重,自然艷氣也重的很——這玉,很媚。
所以你說這秦烈送將這玉比作她,也算合適,也正好做了個預言,這禍國妖姬的故事,從這塊妹喜玉,才剛剛的開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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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把這玉給從盒子里捧出來,還反復交代,這玉要先用水給泡上一晚上,開開光才好。這東西蠻答應了,等著秦烈走了,躺在沙發(fā)上,懶懶的拿著這玉在光下看:大部分好玉都是透的,越透的越值錢,可這妹喜玉恰恰相反,一點都不透光,放在光下瞧,就是乳白色的一塊,像是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