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范劍是被屬下,抬著回家的。
回去之后,一連昏睡了三天,才睜開了眼。
嘶!
頭好痛。
發(fā)生了什么?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
范劍還是有些混混沌沌的。
白蓮坐在床前,暗自垂淚。
看見范劍醒來,她急忙迎了上去,“老爺,您可總算醒過來了?!?br/>
“您要是再醒不過來,奴家都要差人,去找那武大郎算賬了!”
“自從您從武大郎炊餅鋪回來,就不省人事至今……奴家還以為,以為您……”
武大郎?
對!
本官是去找武大郎來著。
結(jié)果,他請我喝喵臺……
那喵臺,是用“仙方”釀造出來的!
嘶!
話說回來。
喵臺的滋味,真是叫人難忘??!
白蓮幾句話,就將范劍拉回了那天喝喵臺喝到爽的美好時刻,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神情。
“老爺,您怎么了?您,您不會魔怔了吧?”
白蓮有些慌了。
“啪!”
范劍揚起巴掌,對著白蓮就是一耳光,“沒見識的婆娘,你懂個屁?!?br/>
“你敢!”
“本官是吃了武家大郎用‘仙方’釀造出來的喵臺酒,因那喵臺味道甚佳,本官貪嘴,多吃了幾碗,這才醉了過去。你要是再給武家大郎編造些有的沒的罪名,小心本官休了你。”
白蓮原本還想辯駁些什么,但她一聽到范劍說要休她,立馬就閉緊嘴巴,哪里還敢多言?
恍恍惚惚中,她覺得,這知縣,自從遇到了那武大郎之后,開始變得魔怔了。
也不知那武大郎,到底是給范劍,灌了什么迷魂湯。
而范劍,自從在武大郎那里,喝了用“仙方”釀造的喵臺之后,對“仙方”之事,更是深信不疑。
這“仙方”,能制造出炊餅、蔥油餅、還有喵臺酒……這等絕世風(fēng)味。
實在是了不得。
范劍得到“仙方”的愿望,也變得更加強(qiáng)烈!
……
武大郎借由范劍之手,將花家大酒樓弄過來之后,就開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籌備起新店開張的諸多事宜。
宋朝的財產(chǎn),被永久查封之后,按理來說是不準(zhǔn)再進(jìn)入市場交易的。
但理論上是這么一回事,但實際上,卻是有可操作空間的。
如果有人想購買這種房產(chǎn),在征得知縣同意之后,其實是可以的。
武大郎就是拿準(zhǔn)了這一點,讓范劍在酩酊大醉之后,在契約書上簽了字。
契約上寫著,武大郎用1000兩白銀,“購買”了花家大酒樓……
但這個“購買”,其實就是一個空頭支票。
范劍眼下,被武大郎口中所謂的“仙方”,拿捏得死死的……
在“仙方”之說,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是無稽之談之前。
武大郎篤定,這范劍必然,會對他武大郎,言聽計從。
至于這1000兩銀子,范劍肯定不會、也不敢找他武大郎要。
這樣一來。
為了平賬,范劍甚至還需要自掏腰包,將這筆錢交到國庫之中。
坑了范劍一把,還白得了個酒樓,武大郎這些天,高興得不得了。
又忙活了幾天。
武大郎的新店,終于開張了。
他給新店,起了個霸氣側(cè)漏的名字——叫做,水滸大酒樓。
雖然,這里“水滸”的含義,和原著里的含義,相距甚遠(yuǎn)。
但清河縣西邊,還真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河邊的高地處,就是縣城。
好歹,也算和這兩個字沾點邊。
于是,店名就這么定了下來。
這么喜慶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敲鑼打鼓、熱鬧喧天的舞龍隊、武獅隊呢?
只不過武大郎發(fā)現(xiàn),此時的大宋,還沒這玩意兒。
不過這也難不倒聰明的武大郎。
沒有?
打造一支不就行了?
對了。
北宋還沒有鞭炮。
所以,這玩意兒得弄點。
要是再來點煙花,就更好了。
但考慮到做煙花比較復(fù)雜,武大郎放棄了,這玩意兒等以后有機(jī)會再搞吧!
開張這天,鑼鼓喧天鞭炮響,整個縣城的氣氛,都被武大郎搞得火辣辣的,比過年都還熱鬧。
又是舞龍舞獅、又是噼里啪地炮仗聲……全都是新奇的玩意兒。
這可實在,太抓人眼球了。
縣城以及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居民,都跑到這水滸大酒樓來圍觀。
到了酒樓,人們紛紛被喵臺的酒香味吸引。
三層的豪華大酒樓,很快就被擠了個水泄不通。
人們吵著鬧著,搶著買酒。
有幾個脾氣暴躁的,甚至還打了起來。
要不是武大郎發(fā)現(xiàn)得及時,只怕要鬧出人命。
大酒樓開張這天,范劍也帶著人,親自送上了一份貴重的厚禮。
他看著大酒樓這熱鬧非凡的場面,心里有點怪怪的……
他總覺得,自己是被這武大郎套路了。
恍恍惚惚中,范劍還有點印象……那天簽字的時候,他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來著……
不過,等武大郎滿面春風(fēng)地迎上來,告訴范劍,從今天起,他范劍就是水滸大酒樓的超級尊享VVVIP!
以后他來這里喝酒,不但可以免排隊,還可以挑選美女服務(wù)員,一對一進(jìn)行服務(wù)之后……
范劍看了看店門口那排得看不見尾的隊伍,又覺得這波被套路,似乎也不虧。
“知縣大人,小店開張,恕小人不能多陪,您自便?!?br/>
“今日,喵臺酒管夠。”
把范劍哄開心之后,武大郎就從豪華包間,退了出來,
才到門口,就見到門口,沖進(jìn)來幾十號帶著長矛大刀,兇神惡煞的土匪打扮的漢子。
武大郎定睛一看,為首的這人,不就是當(dāng)初,偷了青面獸楊志包袱的那矮腳虎王英嗎?
看他今日這得意洋洋的架勢,怕是上門尋仇來了?
武大郎心下真是后悔。
那天在小巷道中,真應(yīng)該先結(jié)果了矮腳虎這廝性命,再跑開的。
武大郎觀察了一下。
依照他目前的水平,干翻這些土匪。
問題倒是不大。
可今兒日子特殊。
是他武大郎新店開張的日子。
開張之日見血,那是非常不吉利的。
并且,也會影響他水滸大酒樓的名聲。
嘶!
真是難搞啊!
一時間,武大郎有些愁眉苦臉了。
而矮腳虎王英見到武大郎低落的樣子,立馬就來了精神,“武大郎是吧?”
“你矮腳虎爺爺,今日來要你小命啦!”
“受死吧!”
說著,矮腳虎就掄起手中的紅纓槍,化身一道小颶風(fēng),朝著武大郎鋪天蓋地,席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