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右手緊握,臉色鐵青,陪笑道:“金谷主、老魔,之前的事情,北斗門多有得罪,還……”
“得罪?”
洛秋道:“不敢,不敢,北斗門可厲害了,我才不敢跟你們套近乎,對了,其他十六個(gè)門派已經(jīng)在路上,我怕你們路上太寂寞。”
“什么?你瘋了?”
“哎,我這不是怕北斗門誤會。”
說著,金獅魔頭刀身一指,落入空處。
血濺。
剎那間,好似有什么東西飛出去了。
那是……
周白一個(gè)激靈:“我的手?”
一刀削掉周白半個(gè)手腕,劇烈的痛苦刺激周白的神經(jīng)。
“畜生!”
周白怒吼,氣血勃發(fā),竟是奮起余力,左手握掌成拳,勁道迸出,悍然出手,卻見金獅魔頭紋絲不動,化掌為拳,一拳轟殺。
“你……”
“啊……”
金獅魔頭的拳勁,徹底將周白撕得粉碎,內(nèi)臟掉落一地,現(xiàn)場像個(gè)屠宰場一樣。
“你們別過來……”
賈佳道一看大勢已去,“噗通”跪在地上:“谷主,長老,我們投降,別殺我?!?br/>
金獅魔頭問道:“老弟,你看怎么辦?”
“投降啊?”
洛秋沉默片刻,問道:“這就看你誠意了?!?br/>
……
三里外,一直在吃瓜的順紀(jì)聽到洛秋的話,直接摔了一跤,引得丁武、梁涌二人的注意,問道:“大人,你沒事吧?”
“這語氣,這動作,這態(tài)度,絕逼是他?!?br/>
順紀(jì)沒有回應(yīng)二人,嘴里不斷嘀咕著。
丁武詫異的問道:“大人莫不是晚上沒吃藥?”
“別瞎說?!?br/>
梁涌瞪了丁武一眼,問道:“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拿個(gè)開水?藥不能停?”
“滾滾滾……”
順紀(jì)給了二人一人一腳,不忘說道:“扣你們今晚的補(bǔ)貼?!?br/>
“別啊,大人,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子……”
“滾,你老娘健步如飛,比我身體還好,你兒子才三歲就有千斤之力,好意思啊你?”
……
賈佳道眼前一亮,問道:“大人,我有點(diǎn)私人財(cái)產(chǎn)。”
“多少?”
“二十萬正品靈石?!?br/>
“就這?殺了?!?br/>
洛秋都不帶看一眼,二十萬正品靈石,拿來干嘛?塞牙縫???
賈佳道額頭上都流出冷汗來,連忙改口說道:“等等……是下品靈石,下品靈石。”
“哎喲,賈老弟啊,地上涼,快快請起?!?br/>
洛秋連忙扶起賈佳道到一旁坐下,大手一揮:“住手,都住手,這都是本魔的弟兄,一個(gè)個(gè)都看著一點(diǎn),別傷著我的弟兄?!?br/>
陳觀不解道:“師尊,他在干嘛?”
金獅魔頭道:“趁火打劫,老魔的資產(chǎn)遠(yuǎn)非一般的九境可比,你以為他怎么來的?”
黑暗城是小地方,靈石、能量石、晶石、等礦產(chǎn),產(chǎn)量一直很低,或者說整個(gè)地上界的資源,三大王朝占了六成,地上仙界占兩成,諸國和各個(gè)組織占了兩成。
南慶所在的地方,基本找不到下品靈石的礦脈,平時(shí)流通的靈石,也就是低、中、高階靈石,就連正品靈石、下品靈石都得跟外面兌換,而韓老魔還能拿出下品靈石給弟子修煉,就知道資產(chǎn)雄厚。
賈佳道:“老魔,你看是不是把我們都放了?”
“不行啊,老賈,真要把你放了,我怎么跟他老子交代?!?br/>
洛秋指著一旁呆萌的簡星,神秘兮兮的說道:“他老子我可惹不起,要不然我怎么敢攻打你們?”
賈佳道:“他老子是?”
洛秋指了一下天上,說道:“知道了吧?”
賈佳道嚇了一跳:“你是說……”
“噓,知道就別出聲,你這二十萬就只能買一條命,這還是本魔我落下面子,才給你買來的,要不你就要跟他一樣了。”
“那怎么辦?”
“這就看你誠意了?!?br/>
“我……”
“小心禍從口出,忠言逆耳利于行,老賈,我看你順眼,給你指一條明路。”
“老哥你說?!?br/>
“滅了北斗門?!?br/>
“你是讓我……”
“棄暗投明?!?br/>
……
金獅魔頭看到吃著水果走出來的洛秋,問道:“老哥,你談得怎么樣了?”
洛秋悠哉悠哉的說道:“妥了,下一家是?”
“長門宗?!?br/>
“走,上門討人去?!?br/>
洛秋走到簡星身邊,拿出一個(gè)乾坤袋,說道:“侄兒,這些你拿著?!?br/>
“啊……”
簡星想要推托,就被洛秋塞在手里,說道:“拿著,以后要你辦的事還多著?!?br/>
“我辦事?”
“你不需要知道,世叔不會害你?!?br/>
洛秋打算收買好簡星,有錢能使鬼推磨,不能讓簡星、簡維發(fā)現(xiàn)自己帶簡星過來是別有用心。
段浦道:“師尊,長門宗是要留活口嗎?”
“你師尊我像是劊子手嗎?”
洛秋帶著數(shù)百人圍著長門宗分部,其他人都被派出去剿滅其他門派了。
黑暗城又不是只有一座城市,足足兩百多座大小不一的城市,黑暗城是超大城市而已。
每一個(gè)宗門都掌控著數(shù)座以及十幾座城市,比如地獄谷就有十三城。
洛秋真要自己跑,三天三夜都跑不完,不把人分出去,得累死自己。
他帶著金獅魔頭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九境出手,絕對要跟金獅魔頭一起行動,仗著自己資歷老,金獅魔頭就算是副谷主也得禮讓三分。
洛秋道:“拿個(gè)喇叭過來?!?br/>
曲生小跑過來:“給,師尊?!?br/>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速速投降?!?br/>
“這是師尊的聲音?!?br/>
東俊捂著傷口爬了起來,就看到范紫櫻驚慌失措的來到房間:“二師兄,師尊他追過來了,我們這下死定了?!?br/>
“不要著急,我有辦法,你跟我來。”
說著,東俊在墻上按來按去,墻體開始發(fā)生不規(guī)則移動,一個(gè)夾層出現(xiàn)在眼前。
范紫櫻大喜:“師兄還是你計(jì)劃周全,有暗格?!?br/>
“狗屁,這是……”
他剛要回話,房間響起鈴鐺的聲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說道:“不好,有人進(jìn)來了,我們快出去?!?br/>
“兩位道友,地獄谷打上門來了,指名道姓說我們匿藏叛徒。”
“譚長老,你難道沒有跟他們說長門宗絕對沒有嗎?”
“說了,可是,金獅魔頭、老魔都來了,我們擋不住啊?!?br/>
譚明急得汗都流下來,東俊、范紫櫻也好不到哪里去,地獄谷三大高手來了兩個(gè),拆翅難飛。
東俊快速冷靜下來,說道:“譚長老,你相信我嗎?”
“道友你是有什么計(jì)策不成?”
“你跟我來?!?br/>
幾人再次來到暗格,譚明看到一條一米多高的地道,隔著一段路就有一盞燈。
“這是地道?”
“不,這是后路?!?br/>
“道友高見?!?br/>
“你帶上幾個(gè)心腹,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大虎、二豹、三貓,你們跟著我們,咱們逍遙快過去?!?br/>
幾人都到了入境的境界,也通變化之術(shù),變成一群貓咪向地道撒丫子的跑路去了。
長門宗外面,洛秋站在高處,笑道:“你們是想跟神意門一個(gè)下場嗎?”
“魔……”
洛秋都不等他說話,一劍秒殺:“我剛說到哪里了?”
“老哥,滅門。”
“哦,滅門啊,愣著干嘛,上啊?!?br/>
包辰、段浦、曲生、陳觀殺到人群,轉(zhuǎn)瞬之間,鮮血濺射,血肉橫飛,一個(gè)個(gè)尸體躺在地上,鮮血沿著刀身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濺起朵朵血花。
“譚長老呢?”
“東郡呢?”
“范紫櫻呢?”
催海猛然意識到什么,臉色煞白,顧不得疼痛,大喊:“住手,我們投降?!?br/>
洛秋道:“你們的誠意呢?”
“我這就帶你去找叛徒?!?br/>
“不夠?!?br/>
“來人,把東西都拿出來。”
地獄谷弟子看到院子里靈氣沖天的靈石、寶物,眼睛都在發(fā)亮。
洛秋暗自點(diǎn)頭,催海不錯(cuò),死了可惜:“叛徒呢?”
這時(shí),長門宗弟子提醒催海,說道:“長老,會不會在東長老的房間?我記得他以前……”
催海臉色微變:“不好,快去?!?br/>
“沒人?”
洛秋來回觀察,視線落在書架上,又在墻上一陣倒騰,真被他發(fā)現(xiàn)端倪,一掌轟碎墻壁……
“地道?!?br/>
“腳印很新,跑了有一會兒了。”
金獅魔頭看了一眼地道,招來幾個(gè)手下:“你們幾個(gè)順著地道,看下通向哪里?”
“是?!?br/>
“金谷主,老魔,你看?”
譚明忐忑的站在一旁,洛秋道:“譚老弟啊,我知道這也怪不了你,可我不抓你,我也不好跟其他人交代啊?!?br/>
“其他人?”
“上面的人?!?br/>
“老魔,你說,需要我怎么做?”
“長門宗……”
“你讓我背叛師門?這絕不可能?!?br/>
“來人,去請譚弟妹、譚侄兒、譚侄女到我房間。”
“等下……”
……
洛秋隨口道:“璇璣門怎么樣?”
段浦道:“師尊,璇璣門我略有耳門,經(jīng)常強(qiáng)買強(qiáng)賣,拐賣孩童……”
“啥?”
洛秋想了一下,南慶依法治國,在沒證據(jù)的時(shí)候,的確不會隨便動手,而且黑暗城特殊,估計(jì)其他十七個(gè)門派也差不多,
璇璣門兩側(cè),站著兩排氣勢不凡的弟子,門口還有兩頭威武不凡的石獅子,也是左右站立,極盡威嚴(yán),比起一般的朝廷官員住宅還要?dú)馀蓭追帧?br/>
“射手他們。”
洛秋一開口,一支支箭矢飛出,一一命中璇璣門弟子的眉心,悄無聲息的去閻王跟前報(bào)道了。
“去個(gè)人叫門。”
“垃圾們,你大爺來殺人了,叫你們璇璣門最能打的出來受死。”
“你是誰,為何來璇璣門挑事?”
“殺了?!?br/>
那人剛說完就感覺到脖子刺痛,下意識的捂住脖子,口中溢出大量鮮血,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倒了下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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