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這突然乍響的話不僅讓高漸離他們不明所以,就連衛(wèi)莊他們也搞不懂。
“呦,這是出了什么事,讓公子如此生氣?”
赤練扭動腰肢,漫步走向江離。
“我找白鳳和黑麒麟,這里沒你的事,讓開?!?br/>
因為氣氛,江離的態(tài)度并不好,眸子掃過赤練,威脅之意不含而喻。
“你要趟這渾水。”
衛(wèi)莊瞥向江離,平淡道。
聞言江離嘆了口氣,無奈道:“師兄不是我要趟渾水,實在是你手下太自主了,一個個的忽視我的警告,這樣我很沒面子的?!?br/>
“而且我這也不是干預(yù)啊,只是想找回點面子?!?br/>
衛(wèi)莊并未繼續(xù)講話,目光轉(zhuǎn)向白鳳,冷冷一瞥后便收回了,再也不言。
白鳳心領(lǐng)神會。
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這是衛(wèi)莊的意思。
而且,雖然流沙是個組織,但組織中的干部那個不是特立獨行,白鳳更是高傲,他才不會讓衛(wèi)莊出面。
“你想找回面子,我就給你面子?!?br/>
話畢,高漸離等人吃驚的看到,竟憑空多了五個白鳳,且每個的動作、神情都不一樣,仿佛有六個白鳳一般。
鳳舞六幻。
白鳳修煉的絕學(xué),可化出六道與真身別無一二的殘影,攻擊時,六道殘影一齊進(jìn)攻,宛若六個白鳳聯(lián)手,讓敵人防不勝防。
“沒想到他一出招就是鳳舞六幻。”
赤練微微吃驚,上次與江離對戰(zhàn)時,白鳳可是沒用此招的。
“用與不用,結(jié)果都一樣?!?br/>
衛(wèi)莊卻沒什么想法,對于白鳳來說,在江離盯住他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輸了。
無論是鳳舞六幻,還是別的。
“上來就放大嗎,可那又怎樣?!?br/>
白鳳的全力以赴讓江離有點小吃驚,但也就那樣。
看著瞬間出現(xiàn)在七寸外的六個白鳳,江離一動不動,表情無悲無喜,整個人仿佛愣在了那里。
待得六個白鳳徹底把江離包圍后,江離才抬起眼皮看了眼對方,然后......
錚——
刺耳的嗡鳴之聲倏然乍響,接著便見一抹紫霞劃破天際。
紫氣東來。
霎時間眾人直覺出現(xiàn)了幻覺,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然縹緲的紫霧中,上空一顆燦亮的星辰忽隱忽現(xiàn)。
鏘。
紫霞消散,眾人再次回到現(xiàn)實。
望了望四周,那有什么紫霧和星辰。
“怎么回事?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是幻覺嗎?”
大鐵錘與雪女均敢詫異,看向高漸離,目光皆是詢問之色。
然而高漸離也不明原因,搖著頭,表示不知。
“衛(wèi)莊大人?”
赤練有心詢問衛(wèi)莊,可衛(wèi)莊卻緊盯著江離,絲毫沒有要理會她的樣子。
“啊,江大哥?!?br/>
陡然間,安靜的氣氛被高月驚呼聲打破。
好奇之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江離那里,隨即均倒吸一口涼氣。
江離前面,一襲白衣的白鳳手掌成刀,抵在江離的脖子上,在他小拇指那邊,一片扁薄鋒利的刀片寒芒吞吐。
后方,一名墨家弟子手持短刃抵著江離后心。
此刻,只要兩人手往前推送那么一寸,江離便會命喪當(dāng)場。
可奇怪的是,這二人就像被定身一般,只是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弟子什么時候過去的?”
大鐵錘一臉懵逼。
之前還只有白鳳一人,不對,六人的,怎么突然多了個墨家弟子,而且還攻擊江離。
“那恐怕是墨玉麒麟?!?br/>
雪女冷聲說道,眸子盯著白鳳與黑麒麟,身邊的羽衣繃的筆直。
另一邊的赤練他們則盯著三人久久不語。
氣氛忽的沉寂下來。
這時,江離開口了。
“這次只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若有下次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便徑直離開,留下兩個保持刺殺動作的家伙。
“這......”
一眾人懵逼。
這是怎么回事?這兩人怎么不動的,被點穴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兩道血箭自兩人身上彪射。
白鳳的右小腿以及黑麒麟的左手腕。
“??!”
在場之人無不大驚。
倒不是兩人傷勢多重,而是這傷勢,沒有人知道兩人是如何受傷的。
“小江出劍速度又精進(jìn)了不少?!?br/>
忽的,一旁調(diào)息的蓋聶緩緩開口。
聞言眾人了然,可隨之的是更強(qiáng)的震驚。
了然的是他們知道之前那聲鏗鏘之音從何而來的了。
震驚的便是江離的出劍速度。
快,太快了。
所有人都沒看到他出劍,只聞寶劍出鞘,卻不見劍身,莫名其妙的就讓白鳳兩人受傷了。
而且傷口足足過了五息才顯現(xiàn)。
這等實力,眾人真是望塵莫及。
噠、噠、噠。
白鳳強(qiáng)撐著身軀,一步一步走向衛(wèi)莊等人的方向,留下一個個鮮紅的鞋印。
而黑麒麟則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灘血跡。
“我的事情忙完了,師兄你們繼續(xù),我在一旁嗑會兒瓜子?!?br/>
說著,也不知江離從哪取出來個小口袋,然后就地而坐咔吱咔吱的磕了起來。
衛(wèi)莊:“......”
蓋聶:“......”
高漸離:“......”
看著江離一副看戲的樣子,兩撥人有種立刻就握手言和的沖動。
總覺得他們在這要死要活的掐架完全是再給江離找樂子。
這感覺尤以衛(wèi)莊、蓋聶兩人最重。
在鬼谷時,兩人沒少切磋。
每每這時,江離就會如現(xiàn)在這般,找一個小竹凳坐在一旁,磕著名為瓜子的東西,美滋滋的看著二人對決。
“怪大叔,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把這些壞蛋趕走?”
還在上面吊著的天明對著下方的江離吼道。
“月兒那么喜歡你,你在這里看戲?qū)Φ闷鹪聝簡??!?br/>
天明顯然沒有明白局勢,單純的認(rèn)為流沙是一群入侵的惡人,所以看到江離帶在一旁看戲,直接就不滿了。
“小子你可真是煩人啊?!?br/>
江離隔空屈指一彈,點中天明的啞穴,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如今這個局勢遠(yuǎn)遠(yuǎn)不是流沙覆滅墨家的關(guān)系了,其中還包括鬼谷派內(nèi)的糾紛。
江離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老頭,絕不會插手蓋聶、衛(wèi)莊兩人的恩怨。
所以江離并不會出手。
況且,
墨家眾人也不會有事,等到燕丹到了流沙也就該退去了,而墨家之人也就是受些傷的程度。
只不過,這些也只有江離一人知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