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染穿的很休閑,妝容精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小女人姿態(tài),看起來絲毫沒有被那些緋聞影響心情。
沈逸庭作為軍官,自然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騎馬對于他來說,更不在話下了……
“這就是傳聞中的首長夫人?沈校尉,你好真是好眼光!”
江霄凡看著挽在沈逸庭臂彎中的那只手,皮笑肉不笑地拍著馬屁。
他當(dāng)初緝拿喬安染,若不是因為綁架嫌疑的證據(jù)不足,她哪還有機會在這里蹦跶啊?
嘴上雖然說著虛偽的客套話,但江霄凡心里,卻是鄙夷沈逸庭好色。
連這種垃圾女人都不放過,除了一副皮囊,她還有什么傲人的資本?
喬安染一直安安靜靜依偎在沈逸庭身邊,裝小白兔,對江霄凡陰陽怪氣的諷刺聲,也沒有多大感覺。
她看到了站在后面的蘇睿晗和黎洛晚,本以為這種郊外馬場,蘇睿晗沒多大興趣來參觀,畢竟很原始,主要是為了方便拍戲取景,否則對外開放,也賺不了什么錢。
結(jié)果,他卻帶著一家三口都來了!
若換作以前,喬安染必定會以為,是黎洛晚暗中唆使的,故意拉著蘇睿晗高調(diào)秀恩愛,來和自己攀比。
但如今,她除了一個優(yōu)秀的老公以外,哪里還需要黎洛晚來針對自己的地方?
倒是她在娛樂圈的地位,已經(jīng)完全被黎洛晚取代,而且她涉嫌綁架的案子,警方稱正在取證,如今被他們夫妻倆告上法庭,也是一句話的事!
不管蘇景承有沒有平安無事,蘇睿晗的態(tài)度都擺明了,要追究到底,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走一個。
要不然,警方為什么會咬的如此之緊,連江霄凡都三番兩次親自出馬?
立了頭等功,他必然會取代沈祁言父親的局長位置。
……
“既然出來玩,都是圖個樂子,放松一下的,那大家還愣著干什么,先玩兩圈吧!”
江霄凡盡地主之誼,帶后來的幾位老總選好馬,一起溜了兩圈回來,蘇氏夫婦和沈氏夫婦依舊站在馬棚外面,沒有動,他幸災(zāi)樂禍的坐等看好戲。
突然看到蘇景承有些等不及的樣子,心想道,大人的戰(zhàn)爭,就沒必要把小孩子牽連進去了。
他吹了聲口哨,對著小家伙喊道:“小鬼,到哥哥這里來,我教你騎馬!”
“謝謝叔叔的好意,我不需要你教?!碧K景承禮貌的微笑道。
江霄凡瞪大眼珠子,“臭小鬼,你要叫我哥哥,不是什么叔叔,記住了嗎?”
“叔叔,我也不叫小鬼,我有名有姓?!毙〖一锕室鈿馑?br/>
江大警官是個固執(zhí)的人,你越跟他唱反調(diào),他越要治一下你的反骨!
跳下馬,江霄凡打橫扛起蘇景承,把小家伙夾在胳膊底下,重新上馬,讓他坐在自己懷里,揮動手中的鞭子,策馬飛奔了出去。
“啊——爸爸,救命呀!”蘇景承嚇得抱緊男人的胳膊,眼淚都飆出來了。
黎洛晚擔(dān)心的要跟上去,但她哪里追得上一匹快馬,蘇睿晗攔下她,神色平靜的說道:“隨他們?nèi)グ?,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