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九龍水藝。
溪城當?shù)仨敿獾纳D孟丛?br/>
占地面積三千多平方,一共三層,一樓除卻進門的前臺外,就是隔開的男女洗浴場所,二樓是休息區(qū),餐飲區(qū)和足療部,至于三樓就是八十多間獨立的單間用于按摩。
此刻,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多,也正是九龍水藝生意最好的時候,特別是三樓。
其中一間最大的按摩間隱隱傳來女人抑制不住的那種叫聲,偶爾從門外經(jīng)過的人都能依稀的聽到,帶著一種萎靡的色彩。
忽然一個主管模樣的男子這時帶著幾個保安從三樓安全門沖了進來,臉色難看的喝道:“怎么回事?”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趕緊迎了過去:“今晚來了一個客人說要按摩,還一口氣叫了三個過去,以前也有叫幾個人一起按摩的所以我也沒當回事就給安排了,但是后來他好像對技師做那些,門反鎖了我也沒辦法進去,所以趕緊通知你了?!?br/>
聞言那主管罵道:“混賬,不知道這幾個月查的嚴嗎?哪個王八蛋那么不知道規(guī)矩的?”
“跟我過去,看看是誰不聽勸告給我亂來?!?br/>
馬上那濃妝艷抹的女子就帶著主管和那幾個保安走到了那間傳來女人呻吟的按摩間外,聽到里面的聲音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主管難看的臉色頃刻間更加難看了。
雖然九龍水藝不是什么干凈的地方,前兩年更是溪城最大的有顏色場所,但是隨著后期的突擊檢查太多九龍水藝也低調(diào)了一些,只有在風平浪靜的時候會來點刺激,至于其他時間都以正規(guī)場所運營,不允許發(fā)生任何可能招來禍事的行為。
這段時間恰好就是檢查最嚴的時候,竟然有客人不聽勸告搞事,身為三樓的主管心情自然不好。
抬起手來就暴力的敲門,只是任憑他怎么敲門里面的人似乎都沒有聽到,反而女人的叫聲更大了,頗有一點你越敲門我就越猛的意思。
頓時主管就怒了:“給我撞開!”
馬上帶來的四個保安就到了前面,采取暴力的方式直接破開了房門,隨即就見到里面一個年輕男子正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蹂躪,另外還有兩個衣無寸縷的女人躺在一邊,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被玩過了。
“媽的,果然是鬧事的。”
見此主管惱怒的喝道一聲,讓那濃妝艷抹的女子叫人來防止其他客人靠近這里,也指揮著幾個保安:“去,把那小子給我抓起來丟到警局去,就說他硬來,剛好穩(wěn)固下我們九龍的形象。
四個保安聞言就沖了進去,而那個年輕男子渾然不知一般繼續(xù)在那女子身上奮斗。
這樣目中無人的行為更是激怒了四個保安,紛紛掏出了警棍就朝年輕男子的后背砸去。
奇怪的是那年輕男子也不閃避,甚至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讓四根警棍砸在身上,沉聲悶響四個保安都覺得他要吐血時年輕男子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動作依舊。
只是緩緩回過頭來,眼神之中帶著冷意,如果此刻有門派之人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那猶如吃藥了一般的年輕男子,竟然是陸錦川。
而四個打他的保安都傻眼了,進來的主管也是一愣,怎么會這樣的?
那可是沒有任何水份的警棍,一根砸下去都要疼的要死,剛才四根一起砸下去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的,而且還繼續(xù)的動著,這是什么人來的?
晃晃腦袋,主管想不通,但見陸錦川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頓時更加惱怒:“給我打,太目中無人了?!?br/>
馬上四個保安繼續(xù)動手,而這一次陸錦川沒有再讓他們砸下去,反手讓人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奪下了一根警棍,反過來暴力的揮出,只聽到幾聲慘叫四個保安就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主管見此臉色大變:“你是什么人,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剛把話說完陸錦川直接甩出了手中警棍狠狠砸在主管的臉上,一下子就讓主管牙齒都掉了幾顆倒在地上,外面負責這個樓層技師的濃妝女子也被嚇的尖叫出聲。
陸錦川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動作快了起來,身下那女子的叫聲也更大了。
片刻之后身軀顫抖一下陸錦川停了下來,一巴掌就把那女子推到了一邊下床,不急不忙的穿戴好了衣物,走到那主管面前抬起腳來狠狠的踩下。
直接踩斷了主管的腿,在他慘叫之中陸錦川哼道:“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惹我,找死!”
而后轉(zhuǎn)個身破開了一旁的窗戶就從三樓跳了下去,等那濃妝女子反應過來跑到窗戶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陸錦川的身影,回頭看看地上的主管和保安,還有那三個被蹂躪的女子,濃妝女子尖叫道:“打人鬧事了,快報警?。 ?br/>
至于陸錦川,離開九龍水藝后就如沒有了靈魂的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大街上,眼神陰冷的可怕。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酒店之外,似有所感一般停了下來看去,正是林楓入住的那間酒店,看在眼里陸錦川握緊了拳頭,眼神浮現(xiàn)恐怖的殺機,拳頭也握得很緊,滿腔都是對林楓的恨意。
同時還有一點揪心!
因為張七劍和他說了,他和清若的事情到此為止,哪怕他已經(jīng)和清若禮成也不要再想了,林楓帶走的人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可是陸錦川如何能完全放下?
他從第一次見到清若開始就喜歡上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清若,這一次原本覺得可以抱得美人歸卻是發(fā)生了讓他恥辱的事情,林楓殺上楓山帶走了清若,現(xiàn)在很可能還抱著清若在那里研究深淺。
想著這些陸錦川的心就滴血般的疼痛,還有深深的屈辱,對林楓只有毀滅的沖動。
不管是第一次在上江被林楓肆虐,還是后來的種種,或者是這次被搶走了清若,哪一件都足夠讓他對林楓仇深似海了。
只是想到林楓那連張七劍都對抗不了的實力陸錦川就深深的無力,自己的師父都不是林楓的對手,更何況是自己呢?
深呼吸一口氣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耳邊也傳來陸海川的聲音:“不要想了,我很早就勸說過你,清若不是你可以覬覦的,跟我回去吧,今晚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吧?”
陸錦川一愣,回過頭去:“大哥,你怎么來了?”
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陸海川輕嘆一聲上前來,望了一眼酒店拍拍弟弟的肩膀:“晚上見你下了華山我怕你忍不住找戰(zhàn)神報復所以就暗中跟來了,九龍水藝那里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找人擺平不會查到你身上,所以還是跟我回去吧。”
“不!”陸錦川搖搖頭退后一步。
陸海川皺眉問道:“你難道想去找戰(zhàn)神算賬,你是他的對手嗎?不要忘記他對你有殺機,要不是太師父出現(xiàn)你已經(jīng)死了?!?br/>
聞言陸錦川的神色一滯,陸海川說的他自然明白,可是那種恨意要怎么放下呢?
呼出一口悶氣:“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如果今天換成你喜歡的天山圣女和你大婚卻是被搶走,你忍得下來嗎?”
陸海川目光微瞇:“那是如果!”
“我不會去找他的,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安靜一下。”陸錦川苦澀的搖搖頭往前面走去,背影看起來十分的落寞,陸海川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叫住他,他明白如果換成他喜歡的天山圣女被搶走,他可能和陸錦川是一樣的表現(xiàn)。
所以他沒有再跟上去,只要陸錦川不去找林楓,安靜一下也是好事。
和陸海川分開的陸錦川依舊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一處公園之外。
周圍除卻偶爾經(jīng)過的夜車已經(jīng)一個行人都看不見,陸錦川走過去坐在了一張長凳上,兩眼無神,沒有絲毫的精神力。
突然遠處一個身段苗條動人的女人往這邊走來,一下子就吸引了陸錦川的注意。
當那女人走近之后陸錦川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因為走來的女人太美了,甚至比清若還要美一個檔次,而且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深深的吸引了他,加上兩分的性感穿著,更是讓陸錦川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暗咽一下口水,在九龍水藝發(fā)泄的火莫名的燃燒了起來。
而走來的女人,正是從大清寶庫地下走后就不知所蹤的黛絲!
此刻走到陸錦川的三米外她停了下來,看著對她流露出欲望的陸錦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怎么,很想蹂躪我嗎?”
聽到黛絲有點冰冷但卻很動聽的聲音陸錦川完全是一種本能意識的點點頭。
“想玩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br/>
黛絲流露淡淡的譏嘲,隨之說道:“不過相對于玩我,我相信你更想讓林楓死去吧?”
心里萌生用強念頭的陸錦川身軀一震,眼里迸射厲色:“你是什么人?”
黛絲優(yōu)雅的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徐徐噴出,帶著一股道不盡的魅惑:“我是一個能讓你變強大的人,也是一個可以讓你成為天下至尊的人!”
作者人生幾渡說:今晚加班,明天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