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很快就在醫(yī)療營里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米莉安,米莉安的身上并沒有任何顯而易見的傷痕,古德里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復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身為一軍之長,古德里安不可能一直將心思放在其中一個士兵的身上,返回軍部他就得立刻投入到忙碌的工作當中。整個部隊的戰(zhàn)損情況,下一步的作戰(zhàn)安排,上報司令部自己需要的物資等等。
焦頭爛額的古德里安在短暫的休息時間突然想到了李凌,這個時候,要是李凌能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他總能給自己一些建議。即便一些建議看上去有點不著調,但效果總是出乎意料的好。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一封電報從第19裝甲軍的軍部發(fā)出?!拔倚枰业拿恳幻勘帽M全力,我需要我的每一名士兵鼓足勇氣。你們應該把我的王牌還給我,用來提升我的士氣!白天的戰(zhàn)斗讓我損失慘重,整支部隊顯得有些失落,請你們把李凌還給我!”
其實,焦頭爛額的又何止是古德里安一個人?重大的損失讓龍德斯泰特這個集團軍司令已經夠煩的了,現(xiàn)在古德里安又跑來問自己要人,如果這個人是自己帶走的,給他就給他了,可這人偏偏還是被元首帶走的。
收到古德里安的電報,龍德斯泰特沒得選擇,為了安撫他的將軍,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希特勒。戰(zhàn)局被自己的部隊打成這個樣子,龍德斯泰特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頓臭罵,現(xiàn)在竟然還要為了一個只聽過名字的準尉去觸霉頭。
果不其然,龍德斯泰特剛一進‘門’,當著眾多參謀軍官的面,就被希特勒狠狠罵了一頓。希特勒的拳頭不斷砸在沙盤的圍欄上,臉‘色’甚至有些扭曲,他氣憤異常。幾乎所有的參謀軍官都不敢出一聲大氣,這種時候誰說話誰就是找死。
“元首,古德里安他…………”龍德斯泰特是被罵的最慘的,但同樣,龍德斯泰特抓住了希特勒責罵里的一個問題。希特勒并沒有說一句戰(zhàn)役指揮上的錯誤,只是一直在糾結于重大的戰(zhàn)斗損失,即便戰(zhàn)線推進異常緩慢。
“他要干嘛?一個小小的加萊,他用一個師打了整整4天,他還有臉見我?”
龍德斯泰特一聽提到古德里安之后希特勒的態(tài)度,很明顯是異常惱怒。如果不是古德里安之前在一系列的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非常勇猛,恐怕這個時候古德里安就已經被送到軍事法庭了吧。“不是這樣的,元首。古德里安是想要一個人,一個叫李凌的軍官?!?br/>
“要人的話就去找希姆萊,別跑到我這里來!”
“是!”龍德斯泰特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開,卻又突然被希特勒叫住了。
希特勒第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李凌這個人,不能讓他就這么回去,自己還需要他?!澳闳フ蚁D啡R,然后把那個李凌帶過來見我!”
得到希特勒的召喚,又聽到龍德斯泰特說進攻在早晨就已經開始了,李凌終于‘露’出了笑容。他已經改變了歷史,進攻提前了!雖然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怎么樣,但肯定不會是以前歷史記載的那種結果了吧。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看看這損失,你讓我接下來怎么打這一仗?第一天就有這么大的損失,戰(zhàn)線平均前推甚至不到5公里!”房間里只有希特勒和李凌兩個人,龍德斯泰特已經被支開了。
李凌接過希特勒扔過來的戰(zhàn)報匯總,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并不是一個指揮作戰(zhàn)的將軍,他看不懂除了戰(zhàn)損數(shù)字之外的任何東西,但是在仔細看過戰(zhàn)損數(shù)字之后,李凌就沒有太多的擔心了。
戰(zhàn)損的數(shù)字一眼看上去似乎很大,但是仔細看過去之后,再聯(lián)想到整個戰(zhàn)役的損失,這點并不算太大。而且,空軍的損失非常小,這點讓李凌大為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德國空軍在進攻開始的第一時間就遭遇了重大損失?!安粚Π。哲姴艙p失這么一點?”
這一聲并不太響的嘀咕,被希特勒一字不落的聽到耳朵里。本來就對損失有點難以承受的希特勒,終于爆發(fā)了:“你tmd還嫌損失???你知不知道,這仗打了這么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遭受過如此重大的打擊。你是不是想讓我的部隊都死光才開心?”
“不,元首,我不是這個意思?!泵鎸ν蝗徽酒饋?,‘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的希特勒,李凌的頭上當時就冒出了冷汗,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輕易就能捏死自己的人?!拔覀兊膿p失主要集中在剛開戰(zhàn)的這段時間,現(xiàn)在這個損失并非不可承受,這說明我們的選擇是對的?!?br/>
“放屁,這還叫可以接受的損失?”希特勒現(xiàn)在連親手撕了李凌的心都有了。
對了,希特勒并不知道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他看到的只是現(xiàn)在,只看到了德軍自從開戰(zhàn)以來最大戰(zhàn)損的一天。得換一個方式,一個可以讓希特勒接受的方式?!霸?,冷靜,請您聽我說完。”
“好,你說,我給你這個時間,你給我說,說啊!”希特勒雙拳砸在桌子上,弓著身子沖著李凌咆哮,口水都已經飛濺到了李凌的臉上。
擦掉臉上的汗水和口水,李凌壓制著自己的害怕,調整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
“元首,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兔子急了能蹬鷹。已經被‘逼’到絕路的敵人會帶給我們重大的損失這是可想而知的?!蓖A艘幌?,李凌看了一下希特勒的反應,發(fā)現(xiàn)希特勒并沒有繼續(xù)發(fā)火,看來希特勒并沒有像歷史記載的那樣根本不聽別人意見,只知道一意孤行的嘛。
“現(xiàn)在英國人已經開始后撤了,這說明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士氣了,只想著逃跑。敦刻爾克上空的‘激’戰(zhàn),空軍的損失并不大,這點真的非常意外。為了掩護他們的軍隊逃走,英國人應該大批出動空軍殊死一搏的才對?!?br/>
希特勒聽到這里,輕輕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么一點道理。
“顯然,英國人并沒有使出全力,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英國人還有后手,但這看上去并不存在可能‘性’,他們已經被我們‘逼’到了絕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內部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很可能在內閣內部出現(xiàn)了不同的觀點,反饋到戰(zhàn)場上就是這種情況了。”
聽到這里,希特勒實際上已經認可了李凌的觀點。慢慢坐下身子,希特勒思考著全局,這個時候,或許應該是該讓自己的盟友墨索里尼先生出場的時候了。如果這個時候,墨索里尼的軍隊可以從南面打進法國,那么就會徹底摧毀法國人的意志,到時候敦刻爾克的敵人就會徹底被擊垮,他們不會再有信心繼續(xù)戰(zhàn)斗。
希特勒聽進去了自己的言論,李凌決定趁熱打鐵,“事實上,臨時上任的戰(zhàn)時內閣首相丘吉爾并沒有完全控制內閣,工黨現(xiàn)在正在謀求議和的可能‘性’。這就是為什么他們的空軍并沒有使出全力的原因?!?br/>
“求和倒是個可行的方法,我們倒是可以接受,但是我并沒有聽說過英國人方面有求和的意向???”
“他們還在爭吵,而且因為是敵對狀態(tài),他們不可能直接找到我們?,F(xiàn)在他們應該已經將求和的意向召回過意大利的大使了吧。不過……”李凌深吸一口氣,事實就是事實,最終的結果就是英國人最終聽從了丘吉爾的方針,全面對抗,直到戰(zhàn)斗到最后一人。這一點,李凌必須告訴希特勒:“英國人最終絕對不會求和的,因為他們信了溫斯頓。丘吉爾的話,他們要一直與我們大德意志帝國對抗到底。丘吉爾是一個給他一群聽眾,就能拉起一桿大旗的人?!?br/>
希特勒雖然并沒有什么高學歷,但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成為帝國元首,自然有他的能力。這種能力不僅僅是體現(xiàn)在他的煽動‘性’,還有他超脫常人的思維。雖然起初還是對李凌的情況有些質疑,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能夠確認,正如希姆萊匯報的那樣,李凌絕對擁有著一張龐大的情報網。
眼前這個東方人,竟然在被帶到這里的情況下,還能獲得英國倫敦那邊的情報,果然不簡單。必須得讓他為自己所用,如果不行,就毀掉他,只有兩個選項。“說說你的意見吧?!?br/>
終于開口說需要聽從自己的意見了嗎?看來效果還是有的?!拔覀冞@個時候應該全面加強空軍的轟炸,部隊不能停止,全力進攻。至于意大利方面,他們或許得等到咱們徹底拿下敦刻爾克才有可能參戰(zhàn)吧,畢竟他們還沒有做好戰(zhàn)爭準備。
另外,應該特別注意一點,那就是敦刻爾克的防‘波’堤,別看那是一道土木結構的東西,卻能夠讓英國人的運兵船靠過去?!崩盍栌謱!T’提醒了一下希特勒,他知道,之所以后期撤退人員可以如此之多,不僅僅是大量的民用船舶加入到營救行列,還有就是他們有了更合適的停泊點。
小欄目,你不知道的軍事秘聞:
大名鼎鼎的u-2高空偵察機,在大陸總共被打下來5架,但實際上呆灣黑貓中隊總共損失了多達十一架。
在被tg的防空導彈‘逼’急了之后,呆灣飛行員開始在米國人的授意下練習各種各樣的夸張規(guī)避動作。但是,u-2的機體強度你懂得,結果,在1965年10月22號,1966年2月17號以及1966年6月21號,先后有3架u-2高空偵察機在訓練中墜毀,三名飛行員無一幸免。
在此后一直到1974年黑貓中隊解散,又先后有三架u-2墜毀,三名飛行員同樣全部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