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頹然的回到了臥房,裝死一般的躺回床上,用力的閉上眼睛,恨不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
可她又泄氣的睜開眼睛,她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啊!
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得想想辦法才行!
說服了自己之后,葉婉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現(xiàn)在的情形,她翻身從床上起來,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光著腳出去跑了一圈,這會兒腳底板全是水泡。
她都不知道,衛(wèi)碧水這雙腳,竟然這般的嬌弱。
不,不對,她不要當衛(wèi)碧水。
一想到這個名字,她都覺得渾身惡寒。
碧水是她的小字,大名叫什么來著?
葉婉努力在腦海里思索著,她記得當初在贊陽城的時候,衛(wèi)碧水拿著苗太后“賜婚”的旨意跑來,當時景子舒還當笑話似的跟自己提過。
隱約記得,那上面好像說過,衛(wèi)碧水的大名叫做,衛(wèi)……清含?
葉婉決定,今后不論是誰,都不讓對方叫自己衛(wèi)碧水了,就叫衛(wèi)清含,雖然還是同一個人,可好歹聽著名字不一樣,她還能自欺欺人的過下去。
思緒既定,葉婉下意思的就摸上左手尾指,想要從空間里取些藥出來抹上,可一摸卻是光滑的毫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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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驚,她的尾戒呢?她的空間呢?!
葉婉嚇得后背都出汗了,趕緊集中精神,用意念探入空間,可是,什么都沒有。
沒有空間,沒有藥品。
她不再是那個身懷異寶的葉水柔,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取出各種新的舊的藥品。
她,真真正正的,變成了衛(wèi)清含。
葉婉頓時暴躁起來,她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這樣還怎么玩兒下去?
“來人!來人!”葉婉憤怒的朝外頭喊著,她必須得盡快了解眼下的情況,不然她真的不確定自己能夠在一個月之內(nèi),讓景子舒把自己認出來……
原本她還想著,隨便從空間里取出一樣東西來,只要那是屬于葉水柔的,就不怕景子舒認不出來。
可如今,她什么都沒有了。
只能靠自己。
葉婉不禁頭大如斗。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杏黃色比甲的小丫鬟臉色蒼白的跑進來,顫聲問道:“王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葉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怯懦的小丫鬟,什么脾氣都發(fā)不出來了,她忍著怒氣問道:“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我好歹也是這王府的女主人,身邊不可能只有你這么一個半大不小的丫頭吧?”
小丫鬟神色惴惴不安,望著她的那雙眼睛黑白分明,里頭滿滿的噙著淚水,讓人心生憐惜。
“奴婢不知道,姐姐們都、都出去了……”她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訕訕的回答道。
“出去了?”葉婉挑眉,衛(wèi)清含怎么說也是長公主的女兒,她如今既然能夠名正言順的住進七王府,甚至還被景子舒的小廝稱為王妃,就說明這婚事是過了明路,鐵板釘釘?shù)摹?br/>
縱然衛(wèi)清含這個人不被王府的下人所喜,可她身邊怎么著也有幾個自己的心腹吧?哪怕一個也行??!
可如今,小丫鬟竟然告訴她,伺候的人,都出去了?
難不成衛(wèi)清含這個堂堂長公主的女兒,嫁了七王爺做王妃,竟然連個貼身婢女也沒有?
葉婉覺得,她迫切的需要了解,在自己“死”了之后的這段時間里,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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