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名字分別是吳勝、吳能、吳用、吳德和吳才。
昊紀辰給他們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虎阿九也在場,他看到那五個人很不喜歡這個名字。
昊紀辰也看到了,他笑著說道:"你們不喜歡這個名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叫吳志載,聽著像無自在,不自在的意思。人生一世,為了柴米油鹽生活,常被瑣事煩惱。所以人的一生,是不自在的。也正因為不自在,更應該追求自在。
"吳勝,我給你起這個名字,不是希望你不勝,這名字正是激勵你,希望你能戰(zhàn)無不勝。你們也是一樣。吳音同無,人剛來到這世上時,一無所有,唯有靠自己的雙手才能去創(chuàng)造屬于自己的東西。我這么說,你們可明白?"
五人齊聲回應,"我們明白,多謝陛下給我們新的名字,讓我們重獲新生。我等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培養(yǎng),定會助陛下成就千古偉業(yè)。"
虎阿九走進酒樓里,坐在一張桌子上,喝了一杯酒,嘆氣一聲,“人生啊,多不自在。”
不一會兒,有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端著酒杯,出現在他面前,微笑道:“正是因為人生不自在,所以才更要努力,讓自己變的自在?!?br/>
吳勝他們五個一直都躲在暗處,蘇小文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們。這是他們之間在碧萊國定下的暗號。
吳勝眼角有淚珠,“蘇大將軍,你在這里的話,那···陛下···公子?!?br/>
現在該叫昊紀辰為公子了,也不應該叫蘇大將軍,而是叫虎阿九。
“公子沒事,現在正前往北方下游城。你現在立刻帶人簡單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fā)?!?br/>
吳勝破涕為笑,“是,我等時刻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fā)。其實,在聽到公子‘死訊’的時候,我等也想混進大將軍的軍隊,跟著一起去下游城,為公子護住昊氏一族。不過我們有想到,既然公子已經服下了血色珍珠,或許就有活下去的可能,所以我們才一直在這里等著?!?br/>
虎阿九心中慶幸,幸虧他們沒有去,他們要是去的話,有個什么三場兩段,可就沒人保護公子了。
這一夜,寒風呼嘯,但是月亮卻特別的圓。今天飛了幾乎一整天,白有靈已經和疲憊,它一吃完東西之后,便立刻睡著了。
昊紀辰心疼的撫摸著白有靈,輕聲道:“對不起,這般難為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會到北方下游城。”
昊紀辰以白有靈的身體為枕頭,躺在上面,看著天上的圓月。他不明白,為什么冬天的月亮這么圓,而且稍微留意一下,就會發(fā)現,月亮好似有一點紅?
昊紀辰想起,人非常疲累的時候,眼里是會有血絲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疲累,導致眼里的出現血絲,以至于現在看到的月亮有一點點紅。
“是該休息了,安有明,你來守夜。”
“吳志載?”回答昊紀辰的是另一個聲音,一個他從未聽過,卻又有點熟悉的聲音。
良久,他才想起,這個聲音,似乎就是自己聲音。
“吳志載?你聽的到嗎?”自己的聲音又再一次出現。
“安有明,別鬧了,我要睡覺?!标患o辰連眼睛也沒有睜開,這里除了安有明,還會有誰?。
安有明浮現出來,“你回到齊陽皇朝之后,我是要叫你昊紀辰的,你忘了么?”
是啊,昊紀辰猛的坐起來。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我不是安有明,我叫昊紀辰,現在在你的身體里。”
昊紀辰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野外之中,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的人影,卻突然有人說話,而且那個人還自稱自己是昊紀辰。
昊紀辰身為危險沒有見過?他自己的魔靈可是一場鬼魅的存在,他還會害怕別人?
“你是昊紀辰,那我是誰?”昊紀辰笑了,哈哈大笑,“不管你是誰,既然敢和說話,那便出來。你似乎知道我的一些秘密,我答應你,只要你出來,我不會殺你?!?br/>
“你是吳志載。一個剛升上高一的高中生,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應該是大三。更沒有意外的是,你讀的是一所三流大學,而不是現在我所在的這所一等一的高等學府。”
昊紀辰循著聲音,發(fā)現聲音是從自己的包袱里傳出來的。他打開包袱,里面除了錢糧,便只有一面自己從另外一個世界帶過來的鏡子。此時鏡子對著月亮,微微發(fā)出亮光。
“吳志載,想不到一個學習墊底的人,話沒說到兩句,就要喊打喊殺。”
聲音又從鏡子里傳出來,對方還知道自己學習成績墊底。昊紀辰問安有明,“安有明,這是怎么回事?鏡子里面有聲音傳過來,還發(fā)出亮光,里面那個人居然還知道我學習墊底?!?br/>
不等安有明回答,昊紀辰對著鏡子說道:“我成績是差,但還不是墊底,我是倒數,但不是倒數第一?!?br/>
安有明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鏡子另一個昊紀辰淡淡道:“確實,不過從你以往的成績來看,你和倒數第一倒是相差不大。是我說錯了,你不是墊底?!?br/>
“你是昊紀辰,這么說,你現在是用我的身體,我們的靈魂調換了過來。等等,你說什么高等學府?那種學校,我也就聽說過而已?!?br/>
另一個昊紀辰輕輕嘆氣一聲,“那是你,現在我正在G大讀書,已經大三了?!?br/>
吳志載道:“你的意思是,你來到我的世界,一個十歲的靈魂,進入一個十五歲的身體。去到那個世界,什么知識都不懂。然后,經過三年的學習,考上了G大?”
昊紀辰道:“沒錯,正是如此?!?br/>
吳志載哈哈大笑起來,“擺脫,好歹我們是同一個人,我們之間就沒有必要撒謊了吧?”
“你信不信拉倒,你現在怎么樣了?我父親他們如何了?父親功高蓋主,熾云上圖對父親已經心生忌憚,對父親出手是遲早的事情?!?br/>
吳志載心中震驚,昊紀辰不愧是一個天才。當時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肯定還沒有十歲。這么說,他三年內,將小初高的所有知識都學了,還考上了全國排名一等一的G大,這對昊紀辰來說,是可以做到的。
吳志載突然想起他在炎安城所做的一切,頓時心虛起來,他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果不其然,另一邊雷霆大怒。
“你果然是個腦袋缺根筋的人。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歡封建皇朝,你也應該知道皇族是不能得罪的吧?你居然打了兩個皇子,你還威脅殺我三哥?你不是討厭封建皇朝么?怎么你也像那些權貴一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吳志載,真是瘋了,我父親和你爸爸好歹是長的一模一樣的,你就不能為他著想一下?我在你的身體里,可是發(fā)憤圖強,努力讀書,你知道么?你爸爸媽媽看到我的成績,還有我拿到的獎學金,他們有多開心嗎?你媽媽甚至開心的哭了出來,那是喜悅的眼淚。而你,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在一個自由和平的世界長大,為什么就不懂為他人著想?”
吳志載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牛十四被打的很傷,所以我才說出那樣的話的。再說了,昊紀豐和我也不是兄弟啊。相比之下,牛十四才更像我兄弟。再者,我喊打喊殺,其實也是為了震懾敵人。事實上,我并不是那種濫殺之人。只是在這樣一個世道,我為了自保,只能做違心的事情,不過我沒有濫殺無辜。
“當時我反抗皇族,也死想著你父親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臣。小孩之間的打架,大人出面很容易就解決的。熾云崢讓我殺一個無辜的人,我當時做不到,所以很生氣。你放心,我心里一直想著昊氏的,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去北方,救下你父親,還有你的兄長,包括昊紀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