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愣了愣:“你傻啦,我當(dāng)然是給人家了。”
“放屁,人家沒拿這錢,你快點給我,我可就剩這點錢了。”
二狗很淡定:“我真給人家了,不信你搜搜?”
我也不客氣,畢竟那可是我這學(xué)期唯一的生活費,我把二狗的全身的口袋全翻了個遍。
不對啊,那經(jīng)理明明沒要我們的錢???可二狗身上又沒有,他還有一口咬定說給了,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我就說你記錯了。”二狗把口袋收回去,笑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沒吃飽,去買個東西吃?!?br/>
二狗說走就走,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怪怪的,身子極不協(xié)調(diào),肩膀一高一低的。
“操,給我站?。 蔽掖蠛鹨宦?,直接飛撲二狗,將他撲倒之后,讓劉鵬把他脫掉,鞋子里面果然有十幾張鈔票,一百的,五塊的,一塊的都有?!斑@是我的錢!”二狗扯著嗓子喊。
“滾犢子?!蔽倚αR了一句,真不知道二狗是怎么裝進鞋子里的,畢竟這一路上這小子跑得比誰都快,哪來的時間?
不過二狗一向很神秘,所以我就把自己的錢收回來,雖然是有些臭吧,劉鵬和何濤也搶回自己的錢。最后二狗哭嚎著喊,自己的五塊錢沒了,還說我們是一群強盜,一群王八蛋,把我們幾個人的市(縣)都給罵了一遍。我們幾個笑罵二狗,罵他活該,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二狗這么一鬧,我們幾個的情緒果然好了許多,不得不說二狗就是個開心果,每次都能把我們搞得開心起來。
二狗和劉鵬回宿舍去了,而我和何濤去找高一的那幫子兄弟,當(dāng)時何濤還在強調(diào):“我一個人就能滅了高二的混子,不用這么麻煩的!”
“好好,這不是人多力量大嘛!”我知道何濤的脾氣,得順著他來,不然這家伙真可能虎比的去挑整個高二的場子!
當(dāng)時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上課了,所以我就給何濤說,下課了再去喊人,何濤還是那句話,我自己就可以。
搞得我是對何濤是徹底服了,好在這人挺有本事,又和二狗的兄弟還是兄弟,為人又特仗義,也是真把我當(dāng)兄弟看。
回到班里,王艷就問我,怎么又受傷了?ktv里不臟,但是我這滿臉的傷痕還是顯而易見的。所以我就把事情給王艷講了一遍,王艷也罵徐天和苗龍不是東西,居然仗著文靜姐信任他們設(shè)下這樣的陷阱。
提起文靜姐,我還是很感動的,就是做夢也沒想到文靜姐會為我跟苗龍他們撕破臉皮,這就說明她心里有我,更堅定了我要和張雨挑明的信心。
等王艷不在看我,我就給文靜姐發(fā)了一個信息,說今天可幸虧有你,要不然我們就栽了。當(dāng)然,文靜姐依舊理所應(yīng)當(dāng)沒回我,我又給文靜姐說,我會和張雨挑明的,我要和你在一起!發(fā)出這條短信,我的手都有點發(fā)抖,期待文靜姐的回復(fù)。
一分鐘后,她沒回我。
五分鐘……
最后等我徹底絕望了,聽到下課鈴聲就跑出去找何濤,何濤一出來給我驚呆,這比竟然穿上一身皮衣,不對,是他所謂的戰(zhàn)服。
何濤一身黑色皮衣,看著很是威風(fēng)凜凜,我捂著頭,苦笑道:“我的哥,你穿成這樣干啥,咱是去喊人,不是打人!”
何濤點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穿這一套的嘛,這樣才顯出我的王霸之氣!”
我:“……”
沒辦法,可能我和何濤是生活在兩個次元的人吧,這代溝不是一般的大?。∥覜]說話,也不知道說啥。
我們把高一的兄弟全召集在廁所里,他們七嘴八舌的問我們要干什么?我就說我們要干一票大的,大家愿不愿意參加?這些人聽了一愣,問我們要干誰?
看著他們,我淡淡說道:“和高二開戰(zhàn),你們敢不敢?”
這些人一聽就愣住了,我能理解,畢竟是人的影、樹的名,苗龍可是兇名遠揚的老混子,而且還沒打在他們身上。
“你們敢不敢?”我銳利的目光一一掃視全場的人。“有啥不敢,干就完了!”先跟我們干十二生肖的硬骨頭,都是桀驁不馴的性格,那能受得了我的激將法。我滿意的笑了笑,說不錯,咱們高一果然沒孬種,這件事先保密,你們這幾天跟著何濤訓(xùn)練。
他們答應(yīng)了,這一切都很順利,我本以為這件事就算是定了,可是誰知道,何濤又說了一句:“其實我一個就可以搞定他們,不怎么需要你們?!?br/>
在場的各位那個不是雄心壯志的人,一聽這話登時火了:“你牛你去啊,跟我們說個什么事!”
我和何濤處事久了,知道這人的性格,可是他們不知道啊,還以為何濤是看不起他們。我眼瞅著要壞事,狠狠瞪了何濤一眼,接著對他們說:“我這位兄弟不會說話,我替他給你們道歉?!?br/>
看著我這么誠懇給他們道歉,才把他們給安撫住。等他們都走了之后,我看著何濤,嘆口氣:“我的哥,你要注意你的說話方式,不然咱們指定散伙!”何濤也知道自己錯了,點點頭說我注意。
辦妥了二狗交代的事,我感覺全身一輕松,盼望著早日殺進高二滅了苗龍他們一伙。
和何濤計劃著要去找二狗問問他那邊情況咋樣,就在這個時間,一間教室門開了,張雨走了出來。
說真的,我這一段時間就躲著張雨,可還是碰見了。
何濤用手指懟了懟我:“看,你大老婆出來!”
“別亂說話,人家還不是我女朋友呢!等等,你說大老婆是啥意思,難道我還有老婆?”
當(dāng)時張雨離我們很遠,聽不見我兩說話的聲音。
何濤理所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文靜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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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賊心虛:“我靠,文靜姐怎么成了我二老婆,這事你可不能瞎說?!币活w心砰砰跳。
何濤先是白了我一眼:這不廢話,你看啊,文靜姐為了你都和苗龍他們撕破臉了,這不是喜歡你,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