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抿唇,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些什么。
她跟殷世航目前的關(guān)系,連她自己都不清不楚,時而和諧,時而又冷淡,就像是漂浮在天上的浮云一般,捉摸不透。
吃了早餐,坐著公車去了公司。
該忘的,她都努力忘了。
該記住的,她也都努力地記住。
到了公司。
她刷了門禁卡,打卡簽到,而后,往電梯那邊走。
剛把卡收進包里,轉(zhuǎn)身,兩道熟悉的身影跑到她的跟前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何靖看到來人,淚腺往上一拱,她捏緊拳頭,嘴巴動了幾下,卻發(fā)不出聲來。
從她那天無意間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再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兩個人。
父母?他們不配!
許久過后,她終于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你們……怎么來了?”
“死丫頭,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怎么來了?還不都是因為你!”張月芬張口一陣破罵,張牙舞爪,躥上前來要擰何靖的耳朵。
何靖早料到她會來這套,在她還沒接近自己之前,率先往后一退,避開了。
換作是以前,她指定會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打罵。
現(xiàn)在的她,再也不會那么傻了。
何靖擺正姿態(tài),嚴肅地說道:“這里是公司,有什么話,請好好說!”
“你……竟然躲開我,死丫頭,翅膀變硬了?!睆堅路冶缓尉傅膽B(tài)度氣得要死,直接用手指頭指著她,“不要的東西,竟然瞞著我跟你爸在外面找野男人,被婆家趕了出去,還跑到這種鬼地方來上班,也不掂量掂量自個,還真把自己當大設(shè)計師了?!?br/>
挨了罵,何靖一語不發(fā),長這么大,她太了解張月芬了。
她開口罵人,就千萬別去打斷她,一旦打斷她,她就會罵個沒完沒了。
張月芬罵了半天,見何靖一點反應也沒有,也沒說什么道歉的話,可著急了。
她只能又去撒潑的扯何靖的胳膊,將她往公司外面拉扯。
“死丫頭,我告訴你,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最好給我趕緊滾回去,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別妄想那些不實際的東西?!?br/>
何靖知道張月芬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她跟殷世航扯上關(guān)系,怕她這只野麻雀一不小心攀上富二代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壓了他們親生女兒的光芒。
“夠了!張女士,您不要再演戲了,我都知道了?!焙尉杆﹂_張月芬的手臂,跟她打開天窗說亮話,省得她再一次又一次的跑來公司這邊惹事。
張月芬被何靖突然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感覺這死丫頭好像知道了什么,可她仍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罵罵咧咧地道:“死丫頭,你想上天了是不是,連你媽都不認了,這么多年,老娘真是白養(yǎng)了你?!?br/>
“有沒有白養(yǎng)我,您心里應該最清楚,不是嗎?”何靖紅著眼睛,不屈地反駁過去。
“你……說些話是什么意思?”張月芬越來越不安。
何靖自我安慰地笑了笑,到了這一刻,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何必拖拖拉拉?
“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是被你們掉包回來的。”
“你……”張月芬啞口無言,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本以為這個秘密可以一直瞞下去,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給知道了。
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拿何靖怎么辦才好!
何靖說完自己該說的話,抿嘴微笑,像是解脫了一般。
她提了提身上的包帶,擦過張月芬的身子,輕松自如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以為張月芬不會再拿她怎么樣,約莫過了幾秒鐘,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沖了上來。
張月芬從何靖的背后,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啪啪地給了她兩個耳光,強行將她往公司外的方向拖去,“就算老娘不是你親媽,好歹也養(yǎng)了你二十多年,老娘就不信管不了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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