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洛依依和向天華吵架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洛依依手上的燙傷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她的心情,卻從來沒有好過。洛依依覺得,是她的錯,總是高估自己的位置,才會做出那些愚蠢的事情來。
洛依依很是后悔那天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那樣瘋狂地對向天華大吼大叫,不僅惹怒了向天華,還把自己對向天華的感情暴露了出來。洛依依真的不知道向天華將會對自己采取什么樣的懲罰措施。
可是,無論洛依依怎么努力,她心中對向天華的喜歡,怎么樣還是消減不去。
在莊園的日子百無聊賴,洛依依常常一個人在臥室里呆著,而且一呆就是一天。但是洛依依在臥室的時間越長,就越卻發(fā)現(xiàn)臥室里的而每一個角落,都是向天華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洛依依覺得自己再在臥室里這樣帶待下去,一定會變成神經(jīng)病,無奈之下只好跑去找楊媽聊天。
可是跑到一樓的時候,楊媽卻不在這里,洛依依于是和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聊天,得知楊媽又去莊園的車庫清點車輛去了。
看來,楊媽因為莊園的事情忙的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自己還是不去打擾她了!
洛依依搖搖頭,又跑到別墅的后面看了看自己的種的菜,菜園里面的菜已經(jīng)長的很高了,白菜,油菜,西紅柿,紅辣椒,看上去一片生機勃勃的收獲季節(jié),但是洛依依的心情依舊好不起來。她沒有什么興趣去打理,只好讓那些菜和雜草隨便長著。
在洛依依胡思亂想的這期間,洛依依也給哥哥洛軒通了兩次電話,只是,洛軒總是向她問起幫助他們的人,這讓洛依依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敢再輕易給他打電話。
不僅如此,在洛依依傷身傷心到快要發(fā)瘋的期間,向天華不僅沒回來莊園,就連一次電話都沒有給莊園里打過。
也是,這個偌大的莊園就是向天華的個人酒店,來了便來,走了便誰也不要交代。
想到這里,洛依依便自嘲的笑笑,可不是么,向天華本來就是當莊園時酒店,當然愿意走就走,愿意來就愿意來嗎?他需要向誰交代?向自己?自己不過是一個情婦而已!怎么能擁有這么高的資格呢?
洛依依拍拍自己腦袋,感嘆空閑真是害人不淺,記得幾年前,她風里來雨里去地做兼職,腦袋里怎么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xiàn)在的她寧愿自己回到馬斯洛需要層次原理的最基本的要求:解決溫飽問題!
但是,事情哪里是自己想的便就真成了那樣?
洛依依依舊心中煩悶著,煩悶的后果就是,原本熱愛食物的她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蠟,到最后干脆讓楊媽不要再為自己準備晚飯,只早上也是趴在臥室里睡覺,連著早飯和午飯一起吃了。
楊媽將洛依依的頹廢看在了眼里,這天又聽到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說洛依依問過她的情況,于是在將莊園里的事務(wù)忙的差不多的時候,跑到二樓開始和洛依依談心。
楊媽決定要好好地和洛依依說說,畢竟她家的向先生與常人不一樣。楊媽站在二樓的臥室門前,用手敲了敲門:“依依,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楊媽。”趴在被窩里的洛依依翻了一個身,瞪著眼睛看著屋頂上的巨大水晶吊燈。
得到了洛依依的回答,楊媽這才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來。
臥室里的擺設(shè)如常,但是楊媽總覺得氣氛冷冷清清的。哎,向先生沒有回來,莊園就像沒有了主心骨一樣,楊媽看到洛依依頹廢的樣子,在心里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聽到楊媽走進來的腳步聲,洛依依那雙無神的眼睛轉(zhuǎn)動了一下:“楊媽,有什么事情嗎?”
“聽打掃的阿姨說,你找過我?”楊媽坐在了床邊,低頭看著被子里的洛依依,發(fā)現(xiàn)她又瘦了一些。
“其實我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所以想找你聊聊天。”洛依依的聲音越說越低,越來越?jīng)]力氣。
看來洛依依是真的在乎向先生??!
楊媽在心里欣慰的感嘆。但是感嘆歸感嘆,她也明白年輕人的事情要讓他們自己解決,在加上向先生和依依情況這么特殊,所以也不再打算說什么了。
為了能讓洛依依的心情好一點,楊媽對她提議道:“你要是實在不知道干什么的話,要不要讓莊園里的司機送你去醫(yī)院,去看看你的哥哥。
洛依依趴在被窩里,聲音像是抽走了九份力氣一般回答道:“我哥哥是個如來佛祖,可我自己連猴子的毫毛都不算,我再怎么蹦跶都逃不過哥哥的法眼。自己在電話里撒謊就已經(jīng)夠自己受的了,我可不想再去醫(yī)院受活罪?!?br/>
楊媽聽到洛依依這樣么回答,有些忍俊不禁,洛小姐在心情郁悶的情況下還記得自嘲,真是個好脾性。
于是又勸她說:“洛小姐,你已經(jīng)有好幾個星期沒有去醫(yī)院了,反正你已經(jīng)在向先生的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要是洛先生問起工作生活是什么樣子的,你照實回答就行。實話里是看不出來謊話的,你放心就是了。”
“要是洛先生問題要見恩人的事情,你就說你已經(jīng)又一個星期沒有見到恩人了,可不是嘛,你確實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向先生了。”
楊媽說完,看了看洛依依,全莊園的人都看出來她很想念向先生,要是她再頹廢下去,向先生不回來,她倒是先得了相思病了。
洛依依聽到楊媽給自己說的萬全之策,有點心動了,她坐起身,想著自己這樣頹廢下去也不行。
以前的日子那么悲慘,自己熬過來了,現(xiàn)在怎么能因為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就期期艾艾的像葬花的黛玉一樣悲悲切切。
這樣哪還有她以前拳打臭流氓,肩扛礦泉水的女漢子的風采了?
想到這里,洛依依努力的打起精神,她抬起頭對楊媽說道:“楊媽,你先和司機說一聲吧,正好明天周末,我去醫(yī)院看看哥哥?!?br/>
“好,我馬上去安排!”楊媽笑笑,她最喜歡洛依依這個性格,聽得進去勸,心里還能想的開。
“對了,洛小姐要不要吃點晚飯,養(yǎng)足精神明天去見洛先生?”楊媽又提了一句。
“好的,晚飯就聽你的安排,辛苦了楊媽!”洛依依對楊媽笑笑,從心里謝謝這個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人。
楊媽聽到洛依依想吃晚飯了,連忙下樓去吩咐廚師。
洛依依也笑著目送著楊媽離開。只是,當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洛依依看著到處都充滿著向天華氣息的房間,一股無力感再次席卷而來……
第二天,天氣很好,陽光普照著莊園,樹葉也濃綠地發(fā)黑,已接近夏天的尾聲了。
洛依依穿著一身清爽的白色長裙,及腰的黑發(fā)柔順閃亮,畫著淡妝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精神煥發(fā)的她整理好心情,很快就來到了s市最大的醫(yī)院。
雖然文彬這次沒有跟著過來,但是楊媽似乎安排地很好。洛依依照樣有專人領(lǐng)著,她先是受到了哥哥主治醫(yī)生的接見,醫(yī)生告訴她,哥哥的情況越來越好,照這樣的情況發(fā)展下去,可以很快地進行換臟手術(shù)。
洛依依很高興,連忙問手術(shù)的具體日期。
“日期不是大問題,如果有合適的臟源,可以近期內(nèi)就進行?!敝苤魅晤D了頓又說,“但是,我認為還不是要拖的太久。我們醫(yī)院現(xiàn)在沒有和洛先生相配的臟源,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洛小姐能幫助我們尋找一下,這樣的話,洛先生也會好的更快一些?!?br/>
洛依依聽到周主任這么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哪里有什么能力幫忙,能幫忙的,也只有那個向天華,那個高興了哄哄自己,不高興了隨時把自己丟開的向天華。
洛依依咽下嘴里的苦澀,對周主任點點頭,說道:“我會盡力的!”
和周主任談話過后,洛依依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向了哥哥洛軒的病房。
微風輕輕地吹動洛依依的長發(fā),讓她那沉重的心情好了很多。
洛依依絞著手指,設(shè)想著哥哥會對自己提出什么的樣的問題,并且盡量地想著萬全之策。
這時,一個身影闖進了洛依依的視野里。
那個人帶著大墨鏡,圍著圍巾,躲在哥哥的病房門口向里面偷偷地張望。因為距離太遠,那個人又全副武裝,洛依依看不清她的模樣,洛依依皺皺纖細的眉毛,越看越覺得這個身影越覺得熟悉。
突然,洛依依想到這個身影就是上次在哥哥病房門前看到的身影!
在心里確定這個人不會對自己哥哥有什么危害這次,洛依依便不動聲色地走到那個身影的背后,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背。
“??!”,那個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她連忙轉(zhuǎn)過身,由于動作幅度過大,就連捂在臉上的圍巾也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