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火分身見一擊未成,火舞流星步頓時施展,腳下一滑就閃了出去,而其身后的土分身,見火分身已沖出,自然不敢怠慢,大盾往前一頂,緊隨火分身沖向剛剛恢復(fù)的金分身。而金分身看到向自己沖來的兩人,腳下一滑,竟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在那木分身的木之元素陣中收回了手中的大劍,隨后雙手舉向天空,看他那架勢是要施展破乾啊,而明知金分身施展了破乾,火、土兩大分身前沖的速度不減反增,眨眼間就沖到了金分身的攻擊范圍的邊緣。
在即將進(jìn)入金分身的威壓領(lǐng)域之時,火分身腳下一個變幻,他的身影就那么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火分身這一閃,卻是將他身后的土分身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而此時土分身手中的大盾不知道就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六角六層的寶塔,可不正是土使者的寄主寶器鎮(zhèn)魂塔嘛。這土分身一手托著這寶塔,一手立掌于胸前,大有幾分托塔李天王下凡的氣勢。
而身處木之元素陣法下的金分身卻并不曾因為土分身氣勢洶洶而來就退卻,反而看著迎面沖來的土分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喝”金分身口中發(fā)出一聲低喝,原本舉向天空的雙手猛然合攏。而已經(jīng)身處金分身威壓領(lǐng)域的土分身卻是感到周圍壓力驟增,“砰”他腳下動作一定,腳掌直接砸在地面上,原本前沖的身體猛然收住,然后左手用力一拋,手掌之上的鎮(zhèn)魂塔頓時被高高拋入空中。
只在眨眼間,空中的鎮(zhèn)魂塔就消失了蹤跡,而與此同時土分身的四周突然出現(xiàn)四柄寶劍,四柄劍各占一個方位,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土分身,這就是破乾的另一種形式——四方劍陣。
這四方陣雖不及破乾一劍的威力,但勝在速度快,特別適合這種各個擊破的戰(zhàn)法,以出其不意之勢先干掉對方一人,再合兩人之力對付對方另一人。
只是這算盤打的是好,可是真的會成功嗎?眼見那四方劍陣的攻勢即將落在土分身的身上,“鐺……”一個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在這關(guān)鍵時刻,消失在空中的鎮(zhèn)魂塔突然出現(xiàn),覆蓋住了土分身的身體,而那四方劍陣中的四柄寶劍剛好刺在這鎮(zhèn)魂塔上,發(fā)出一陣鐘鼎之聲。有了鎮(zhèn)魂塔的阻擋著四柄寶劍竟是無法再前進(jìn)分毫,一塔四劍就這樣僵持在了那里。
這邊陷入了僵局,這就意味著另一邊的戰(zhàn)斗很快就會結(jié)束,畢竟和此時的木分身正全力施展木之元素,而爆發(fā)力超強的火分身再加上火舞流星步的隱匿身形,此時他要做的就是一擊必殺!
“砰”木分身只感到旁邊一聲巨響,等他轉(zhuǎn)過頭看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時,火分省已經(jīng)幽幽地站在了他的身后,隨后一柄巨斧就架在了木分身的脖子上。這樣就等同于宣告木分身出局。
“你出局了?!币坏罍喓竦穆曇繇懫?,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將巨斧架在木分身脖子上的火分身。
木分身沒有說話,只是撇了撇嘴,隨即收回了胸前合十的雙手,腳下的木之元素法陣自然漸漸消散,此時他正一臉不爽的回頭望著火分身,“把你的臟斧子拿開!”儒雅的聲音,即使是說著粗話依舊是那么風(fēng)度翩翩。
火分身也不惱,哈哈一笑,將巨斧撤下。
此時木分身心中是極度的不爽,如果不是自己正在施展木之元素,根本就不會被火分身鉆了空子,更就不會想現(xiàn)在這么狼狽,刀都架到脖子了!沒想到這火克木卻是完克結(jié)果。
金分身此時還在和土分身相持著,突然他感到身體中那充滿生機的能力正逐漸消退,低頭一看腳下的木之元素法陣早已淡的看不見了。金分身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木分身潰敗的這么快,只是一瞬間啊?!苯鸱稚聿皇菦]感覺到火分身的動作,只是他現(xiàn)在牢牢地被土分身的氣機牽引著,別說回頭援助木分身,就是稍有不慎,他面前的這位也會來個絕地大反擊,將他撞飛。
就在金分身思考如何應(yīng)對眼前的局面時,火分身再次消失了。感知到火分身的消失,金分身心中大急,前面有一個把自己牢牢牽制住的土分身,而暗地里此時又多了個殺人于無形的刺客!該怎么辦呢?
就正金分身苦苦思索對策的同時,對面的土分身臉上卻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呵呵……看來這場對抗贏定了,完勝啊,哈哈哈哈……”心中的興奮,令土分身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
而看著他臉上的變得更加燦爛的笑容,金分身卻是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嘿嘿嘿嘿……”
在土分身心中得意的同時,他感到對面金分身的攻勢越來越弱,“嘿嘿……看來他不行了,我要準(zhǔn)備反擊了?!薄芭尽本驮谕练稚韯倓倻?zhǔn)備反擊之時,與他鎮(zhèn)魂塔相抗衡的那四柄寶劍卻是齊聲斷裂,“機會!”在四劍斷裂的同時,土分身身上的鎮(zhèn)魂塔急速縮小,而土分身也是猛然向前一個沖撞,這一撞直接將金分身撞的倒飛了出去,只見金使者一臉的慘白,這感覺就仿佛是被火車撞了一般。
而暗處的火分身此時也顯現(xiàn)出身形,竟是在金分身的斜上方,要是放過這個機會,他這么長時間的印尼身形也就白做了,此時他正高舉戰(zhàn)斧似乎要把金分身劈成兩半。而看到火分身向自己沖來的身影以及他頭頂之上寒光閃現(xiàn)的巨斧,金分身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而一心想著戰(zhàn)勝對手的火分身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戰(zhàn)斧的鋒刃即將碰到金分身的身體時,他右手猛地向下一按,一股真氣從他手掌迸發(fā),憑借這反推的力道,他竟是在空中強行轉(zhuǎn)了一周,堪堪躲過了火分身只致命一擊,沒有半分拖拉,在躲過巨斧后,金分身左手上挑,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直指火分身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