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微微詫異,她記得最初見到顏茸茸的時候,她覺得是個很軟的女孩,連王珊珊那種貨色都能去欺負她。
可是現(xiàn)在這個顏茸茸竟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她對顏茸茸偽善的笑道。
“小嫂子,你說話倒是比以前噎人了?!?br/>
顏茸茸并不想跟司諾多說什么,之前在學校門口那事兒她記著,所以對她自然就有戒心,只是爺爺對他們還維持著一份表面和睦,她也不好這么直接走。
司諾站起來,朝顏茸茸走了兩步,顏茸茸后退,依舊跟她保持著距離。
司諾皺眉,這女人怎么跟躲瘟疫似的躲她?
“你這是干什么?還怕我把你怎么樣嗎?我可是司家的小姐,你以為跟你似的在市井中長大?我們從小都是接受最好教育的人,不會做那么粗魯?shù)氖虑?。?br/>
顏茸茸不走心的笑了笑。
“你想多了,只是我身子弱,萬一你靠近我我暈你身上了,我怕司先生會找你麻煩。”
司諾臉色一變,看著顏茸茸的眼神也陰沉了許多。
“我哥從小都對我們很好,怎么可能會為了你這么一個外人找我麻煩?顏茸茸,女人可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不然可是會受傷的?!?br/>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卻腳卻停在了那兒,沒在靠近顏茸茸。
顏茸茸正要說話,燒烤那邊卻傳來司伯珩的聲音。
“寶,牛排煎好了,快來吃?!?br/>
顏茸茸趕緊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司諾一眼,快步朝司伯珩那邊走了過去。
司諾死死咬著牙,她剛才肯定是聽錯了,哥怎么可能會喊一個女人寶?他是那么沉穩(wěn)的一個人,才跟這個顏茸茸在一起多久,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那么重要。
司格見顏茸茸走了,才走到司諾身邊坐下,他嘆氣道。
“你也吃癟了吧?我就說她招惹不得,你偏偏不聽我的勸,你哥我,可是吃過虧的,聽哥一句勸吧,不到必要的時候,別再去招惹她了?!?br/>
司諾冷哼了一聲,一把甩開司格。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膽???不過是去借了個錢,還沒敢說什么過分的話,你看看你那點兒膽子,你像我們司家人嗎?”
司格站起來,看著她不屑道。
“你那是沒去非洲體驗過,你要是體驗過之后,還能說這些話,那我就承認,我是膽小鬼?!?br/>
司格臨走時,又對她說過。
“對了,聽說季家,秦家那兩位嫁過去的女兒要回來,到時候你可以去跟她們聊聊,看看她們在哪兒過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br/>
看著司格離開,司諾在心里依舊是不以為意,暗罵他沒出息,居然因為被丟去非洲一段時間就嚇的不敢動顏茸茸了,果然成不了事的家伙。
顏茸茸走到司伯珩身邊,司伯珩一伸手,直接就把她拉到懷里了。
顏茸茸一驚,周圍一大群的長輩,她覺得這樣坐在司伯珩懷里很不對勁,便慌忙要起來。
司伯珩卻圈著她的腰,不打算放她離開。
“別亂動,沒椅子了,石凳太涼,乖乖坐這兒?!?br/>
顏茸茸臉頰發(fā)燙,垂著頭不好意思去看唐韻研他們的表情,司先生太大膽,當著長輩的面,這樣不太好吧?
“阿珩,以前沒看出來,你倒是個疼媳婦兒的?!?br/>
劉心梅跟司老六家的夫人對視了一眼,都笑呵呵的看著顏茸茸,但眼底深處的情緒都掩藏的很好。
唐韻研幫顏茸茸把身上披的毛衣往上拉了拉,淡淡道。
“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疼,那指望誰疼???那些不會疼人的,難怪沒對象。”
劉心梅跟司老六的夫人全都神情一僵,司老三的夫人蕭靈在一旁則說道。
“二嫂說的在理,這男人就得疼媳婦兒,況且我們阿珩以前就是個會疼人的,我記得季家的季旻熙小時候來玩兒,他可是照顧的很好呢。”
司伯珩剛接過溫姨遞過來的牛奶,拿著勺子正在晾溫度,聞言勺子一頓,抬頭朝蕭靈看過去。
“三嬸兒對于主宅的事,知道的不少嘛?!?br/>
蕭靈神情一變,司老三也趕緊一把把她拉到了身后,然后笑呵呵的對司伯珩說道。
“你三嬸兒是看到你現(xiàn)在有了喜歡的人,為你高興呢?!?br/>
他說著話,悄悄的去看司老爺子。蕭靈也感覺自己剛才給自己引來了懷疑,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司老爺子好像并沒在意他們的談話,只是在跟司騫說,下次要吃烤全羊就去野外露營吃,在家里吃感覺不到那種豪邁。
司騫笑著點頭。
“是,下次我們一家人去野外露營吃。”
司老六趕緊說道。
“二哥,爸,要去的時候說一聲,我來準備?!?br/>
司騫跟司老爺子都看了他一眼,誰也沒說話。
司伯珩拿著勺子輕輕吹著牛奶。
顏茸茸坐在他懷里本來就覺得不自在,可看他那架勢,好像還要喂她,這讓她更難為情了,所以在司伯珩嘗過牛奶,覺得溫度可以了的時候。
她趕緊自己把碗端了過來。
“不燙了是吧?我好餓。”
她說著,端著碗咕嘟咕嘟幾口就給喝光了。
司伯珩拿著勺子,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顏茸茸喝完牛奶,把碗遞給溫姨。
“我喝完了”
司伯珩伸出修長的手指,把她嘴唇上沾染上的奶漬擦了,溫姨趕緊遞上一張紙巾,司伯珩卻并沒有接。
他的手攬在顏茸茸的腰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季旻熙以前來沒來過司家我也不記得了,她喜歡季清寒那個棒槌,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br/>
顏茸茸眨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
她手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小聲問道。
“那司先生還有沒有其他什么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沒有,前三十年我正想著賺錢了?!?br/>
顏茸茸嘴角不自覺的翹起,聽聽這話說的多真實,就想著賺錢了,這很符合司先生的氣質(zhì)。
她又小聲說道。
“司先生,你說我如果想自己賺點兒錢,我開個小店怎么樣?”
司伯珩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驚愕,不過很快他就笑了。
“你笑什么?”
司伯珩搖搖頭。
“明天告訴你吧,今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