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詞匯,形容我和王潔在一起的日子在好不過了,那個詞匯是度日如年,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我們倆的日子過的太好了,每天都好像過年一樣,
事實上,我和王潔的生活,也充滿著各種啼笑皆非的事情,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在幸福的日子里,我們兩個一起在家里拖著地,
事實上,確切來說,一般都是我在拖地,她在沙發(fā)上吃著薯片,看著我拖,視圖給我足夠的精神上的支持,
“哎,你就不能下來和我一起做,”我捶著酸痛的腰身,郁悶的看著王潔,
“不要,我要體會女王的感覺,今天讓我休息一下,”
“潔兒~~,”一聲顫音從我嘴里發(fā)出,
我能夠明確的觀察出,王潔的表情好像吃了一公斤厚厚的肥油一樣,
“我們倆一邊唱歌,一邊拖地好不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嗎,”我笑著對用溫柔和懇求的語氣對王潔說,
王潔笑著點了點頭:“好啊,”
聽見這兩個字,我瞬間就感覺解放了,剛想說話,王潔這時又開口了:“我負責唱歌,你負責拖地,”
聽見這句話,我瞬間崩潰了,
“那啥,不是不讓你唱歌,關(guān)鍵是你唱歌太跑調(diào)了,我怕把樓下的阿貓阿狗都引過來,到時候我們家可就成了收容所了,把阿貓阿狗引過來不算什么,你萬一要是把王剛引過來,咱么倆一個月的口糧都得沒了,”
王潔想想了,然后笑著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那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當女王吧,”
沒辦法,我只能自己又彎著腰拖了一會,
拖著拖著,王潔突然笑著問我:“我也做做家務(wù),”
我頓時心里大喜:“好啊,好啊,”
接著,王潔動了幾下鼠標,笑著大喊一句:“好了,”
我奇怪的看著她:“怎么好了,”
王潔笑著看著我:“清理了一下桌面,順便清空一下回收站,”
正在打掃屋子,突然,我的電話:“喂,白哥,你快來吧,就差你了,兄弟連聚會,不帶太太團,大嗨皮啊,”
來電話的是劉曉鵬,我囑咐了王潔幾句,然后筆直的向著三糧村沖去,
帶著期待,我走進了包廂,果然,劉志偉,劉曉鵬,劉林,王剛都在,我進屋就對大家笑著打招呼:“哥幾個,我回來啦,想我沒有,”
接著,我站在包廂門口,張開雙臂,仿佛撲了蛾子一樣,等待他們沖過來吻我,親我,削我,干我,
可是等待我的卻是幾個人仿佛把我當成空氣一樣,舉杯同慶,醉酒當歌,把我阻隔,
我從尷尬中驚醒以后,立馬在座位上坐了下來:“呀,劉志偉,你咋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
“張佳呢,”
“在家呢,”
劉志偉明顯對我愛搭不理的,
“呀,王剛,常歡呢,”
王剛的嘴,仿佛灶坑一樣,沒完沒了的網(wǎng)嘴里塞著東西,干脆不理我,
我瞬間感覺,我就好像被人擼過的島國片一樣,仍在了角落里,無人問津,
可能看我有點可憐,劉志偉嘴唇扇動了幾下,貌似想要和我說話,結(jié)果,劉曉鵬瞪了劉志偉一眼,劉志偉立馬閉上了嘴,
我在大腦里仔細一想,可能我作為兄弟連老大,這么長時間,也沒怎么聯(lián)系過他們,他們生氣了,
于是,我連忙哈哈的笑道:“哥幾個這是咋了,咱都是步入社會的好青年了,怎么能玩這種社會隔閡,我承認,我不怎么組織咱們在一起了,也好久沒有聚了,那不是因為生活所迫嗎,”
說著,我回頭看了一眼劉曉鵬:“劉半仙,又是你弄的幺蛾子吧,來,給我那瓶啤酒,我先干為敬,當作賠罪,”
一口氣說了好多話,結(jié)果幾個人都不動,
我只能自己撅著嘴,到啤酒箱子那里自己拿出一瓶啤酒,接著啟開,然后倒上一杯,一飲而盡,
喝完一杯,哥幾個全部都唧唧歪歪的聊起了家常,可是誰都不帶上我,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
低頭一看,是王潔,
我笑著接起電話:“喂,王潔啊,怎么了,自己在家沒意思,想我了,”
“切,臭美,告訴你一聲,太太團集體在咱家呢,又趙璐,有張佳,還有常歡,”
沒等我說話,電話里就傳來甜甜的小蘿莉聲音:“哥,想我沒,”
不用猜,肯定是常歡,
我笑著對著電話喊了一聲:“想了,”
“喂,白哥,”沒等常歡繼續(xù)說話,電話里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這知心小妹妹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是張佳,
“最近挺好的,張佳,”
“挺好的,你也挺好的,”
“當然,好的要命,就是想你們想的更要命,”
沒等我說下一句話,就聽趙璐在另一頭大喊:“想什么想,我們這里喝酒呢,掛了,掛了,”
接著,電話里就傳來了嘟嘟聲,
全員到齊了,我心情大好,舉起酒杯:“來來來,我們兄弟連在這里聚集,太太團在我家里聚集,和是好事,咱們干杯,”
結(jié)果,沒有一個人舉杯,
我頓時算是想明白了,這群家伙是要孤立我啊,
我把被子一下子狠狠的砸在桌面上,砸的我手生疼,
這一下子,明顯把劉曉鵬嚇得一哆嗦,
“哥幾個,怎么回事,”
幾個人依然不說話,
劉曉鵬這時才開始發(fā)言:“那啥,經(jīng)過我們兄弟連內(nèi)部投票,一致決定,張?zhí)扃B長,由于長期冷落兄弟連的眾兄弟,不管不問,不聞不顧,所以,我們決定,廢除你連長的職位,從今以后,降職為小兵,”
聽了這句話,我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接著,我強擺出一副思春大姑娘一樣的笑臉,看著他們幾個:“那啥,哥幾個,都是我不好,”
咕嘟,我又干了一杯,
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煙,每人發(fā)了一支,
大家頓時就好像龍的傳人一樣,每個人頭上都冒著煙,就是不說話,
“兄弟們,接著喝啊,我劉半仙別的能耐沒有,但是吃喝絕對不差,肯定不會像某人一樣,坐著連長的職位,不干實事,哥幾個多久沒在一起扯淡,侃大山了,是不是,”
接著,劉曉鵬舉起了酒杯,大家也笑著碰杯:“兄弟連打天下,太太團會持家,我們永遠不分家,友誼萬歲,”
然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聽著這熟悉的口號,瞬間又讓我們想起當年大學的日子,
我繼續(xù)笑著看著大家:“那啥,是我不好,冷落了大家,這樣,這頓飯我請客,”
結(jié)果,一屋子人照樣不理我,
我瞬間就急了:“誒我說,你們到底讓我怎么樣,我都掏出閃閃紅心放光芒了,你們愣裝成色盲看不出是吧,”
果然,我說完這句話,還是沒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