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聲彌漫在帷幔之中,使得整個房間染上奢靡的氣息,七月的十指陷入那耀眼璀璨的金發(fā)之中,難耐的弓起身子,九月抓了空隙,吻上那被七月自己咬紅的嘴唇。
七月又是攜著一股濃濃的怨氣睜開眼,和昨晚入眠前想一樣,不用照鏡子就可以預料到那泛黑憔悴的臉色,以前九月不在還好,畢竟也只是想想,現(xiàn)在...
她轉過頭瞧著還在睡夢中的九月,充當枕頭的手臂上零零散散的傷痕,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著,深邃的眼窩,筆挺的鼻子,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再往下..七月抿抿嘴靜靜的下了床走進浴/室。
隨著蓬頭被打開,水聲掩蓋了整個浴/室時,九月這才眨眼起身,想著自己早上醒來打量七月側顏,身體那異樣劃過的暖流,臉上也有了羞意。
訓練營時,男女居住的區(qū)域雖然是分開的,但九月練習聽力時,難免會聽見男女喘息的聲音,剛開始還以為有人受傷了,但聽了一會兒后九月的臉瞬間紅透,甚至到了后來,她還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兩個女聲的喘息!
過去,九月一心只撲在技藝上,曾和她算是青梅竹馬的男孩,最終都不免娶妻生子,等她專研透了劍術,男孩的孩子都能滿地跑去打醬油了,長大之后的九月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成長和村中其他女孩完全不同。
她從來沒有穿過長裙,沒有試過碎步小邁和抿嘴輕笑,沒人教導她要有女孩子的矜持,反而是從小放養(yǎng),學習武藝,當她騎在高頭大馬上,隨著一群男性外出捕獵時,那些女孩子艷羨的目光,這種尚武的生活導致沒人敢取她為妻,她也不明白男/歡/女/愛是什么,以九月的容貌遠超村中其他女人,卻派不上半點名號。
以前的生活讓九月兩次替七月?lián)Q衣服,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和隱隱的羞赧,并無其他反應,而在島上的三個月,就算是不情愿,偶爾夜晚也會聽到不知哪兒傳出的呻/吟聲,再加上她好奇時的偷瞧,終于是打開了沉寂的身體。
昨晚,和七月的身體緊緊貼著睡覺時,以前換衣服時所瞧見的不斷與眼前所重合,想著那潔白的身體,像極了絲質的襯衫手/感滑順而細膩,小小凹陷的盆地,連接著山坡再往下的草原,緊接著像是受到詛咒,會讓人沉迷的黑色森林...
九月極力克制自己蔓延的思緒,生怕一個手抖抓疼了七月,舌尖也一直抵著牙齒,努力的穩(wěn)住心神,但每當七月微微的動一下,軟/肉貼身的感受簡直讓她血脈噴張,忍不住想要將七月揉入自己身體之中,不要再分離。
暖流劃過,九月面色一僵,煩躁的將雜亂的頭發(fā)揉得更像是鳥窩,也是七月出浴/室正巧看到的一幕,在她的眼里九月簡直像用后腳撓癢癢的狗。
“傻/瓜”七月嬌嗔一聲,指了指浴/室,“快去洗澡吧,你打破人家玻璃等下可是要去道歉的”
九月無辜的眨眨眼,揪了揪重新塞好的浴巾走向浴/室,因為七月站在九月進浴/室的必經(jīng)之路上,而瞧著后者因為浴巾受限而小步邁時,腦子一抽,順手拍了九月的臀/部,結果卻嚇傻了兩個人。
七月瞧著九月那受驚的小眼神,臉上還是淡淡的望著她,但內心已經(jīng)凌/亂,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我居然打了九月的臀/部,聲音為什么那么響?九月你別看著我了,不然就忍不住了..
最后,七月清了清嗓子,聲音一如既往,“還不快去洗澡?”
等到浴/室門被合上,七月只得捂著發(fā)燙的臉,在房間中渡步,甚至激動的原地蹦跳兩下,回想起拍上的手/感,好有彈/性啊。
“七月,你在想些什么?”在想法越偏越歪之前,七月彈了彈自己腦袋,將多余的想法全部掃開。
就在七月等著九月出來時,管家還專程送來了一套九月能穿的衣服,雖然是男款的運動服,比起現(xiàn)在只能裹著浴巾也只能先將就,畢竟九月的身高不是一般女性的衣服可以滿足的。
“九月,你穿的衣服,放在門口了,等下記得拿哦”里頭模模糊糊的應了聲,七月找了把椅子,將管家拿來的男裝放置在上面,過了一會兒,里頭便打開了條縫,將衣褲抓了進去。
洗澡的時間里,足夠兩人冷靜下來,等著九月穿好衣服出來,兩人極有默契的沒提剛才響亮的巴掌,也許是因為剛洗澡,九月的臉頰還有些泛紅。
七月瞧著那被水汽打濕還凌/亂著的頭發(fā),便是親手拿過吹風機,指尖時不時的劃過九月的頭皮,穿/插在金色耀眼的發(fā)絲之中,忍不住想起夢中的那一幕,和夢中時的觸感一模一樣呢。
九月安安靜靜的盤腿坐在毛毯上,由著七月折騰她的頭發(fā),但她輕柔的動作卻是像極了羽毛劃過皮膚,惹得心頭癢癢,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
兩人各懷著心思,直到七月將吹干的頭發(fā)用梳子梳順,最后用頭繩束起,“好啦”九月微微的側頭才能瞧見后頭的七月,見她那瞧自己柔和的眼神,忍不住撐起身子,吻上了那薄唇。
九月按著七月的后腦,借著力量將她摁倒在床上,長發(fā)散在紋著精美花紋的床單上,異常的契合,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只感覺怎么也看不夠。
在九月捧著自己臉吻下去時,七月的最后一個想法居然是,她們吃早餐估計是要遲到了。
雖然不清楚九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作為東家的萊弗里還是盡地主之誼,昨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料想這位不速之客沒帶換洗的衣物,專門讓管家送來了一套。
而在萊弗里一家瞧見這位作為七月身邊,緘默的少女時,還是感覺有些意外,萊弗里夫人休息得比較早,并不知道有這么一件事;萊弗里則是管家口述而得知,有些情況還是不清楚;伊凡只沉浸在她和七月不尋常的關系中,哪里有精力注意細節(jié);而伊夫斯雖然是當時在場幾位中最冷靜的,但迎著狂風暴雨而來,全身滿是泥漬,憑著胸圍才能看出是女性的,與眼前這位干凈英氣十足的,自然是大相庭徑,所以現(xiàn)在幾人中,他卻成為最驚訝的一位。
“這位是?”萊弗里夫人瞧著憑空多出來的一位,疑惑的問道。
“她..”伊夫斯開口想要介紹,卻想著她的入場是弄碎玻璃,一臉殺氣,然后將弟弟喜歡女人摟在懷里,實在是太過刺/激,他的母親肯定是會被嚇到的。
“她叫九月,是我的保/鏢,不過..”七月微笑著開口,甚至還牽起九月的手,“我們在一起了”
萊弗里夫人不禁細細打量那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只見她扭頭望著身邊的七月,隱隱的可以看出臉上的詫異和驚喜,而一向冷靜端著大方的七月也只是含笑回望。
“說起來也是神奇,這位九月小姐可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了咱們家啊”萊弗里對與他無關的事并不在意,他只在意七月/經(jīng)營的手段和能為公司博取的利益,所以在聽得這驚人的消息時,面色并無半些變化,更在意倒是九月如何/在不被監(jiān)控探頭拍下,和保/鏢的巡視下侵入家中的。
九月覺得自己破壞別人的玻璃也是不禮貌,依依不舍的從七月臉上移開,對著萊弗里回答道,“聽出來的”
“哦?”
“九月她聽力很好,聽著巡邏人腳步聲,小心翼翼的避了開”七月解釋道,九月的特殊能力她不想讓外人知道太多,萬一被有心的人加以利用,惹上麻煩就糟了,“至于監(jiān)視器,正好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
“那九月小姐的運氣可真是好”萊弗里呵笑兩聲,沒有再糾纏于這個話題,轉而說了另一件事,“對了,管家說臺風在今晚,或者明早就能離開,燕小姐有什么打算嗎?”
聽見這件事,伊凡更是感覺煩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個女人,第二天一起吃早餐就算了,七月還大大方方的公布兩人的關系,臺風也快要離開了,頓時一點胃口都沒有。
七月聽見這消息忍不住眼前一亮,沉吟片刻,“本來是打算回X市的,但沒想到九月回來,正巧前些日子我在國外投資了生意,也就順道去一趟吧”
“恩,好的,到時候讓我的直升機載你們過去”萊弗里大方的說道,還沒等七月婉拒便是大手一揮,“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應該知道該做什么了,我現(xiàn)在的行為只是想和燕氏搞好關系”。
萊弗里都為她找了那么大的臺階,七月也只能將拒絕的話咽下肚,但這么一來,自己欠萊弗里家人情實在太大,哪怕平時占慣便宜,現(xiàn)在也有些許的不好意思,沉吟片刻,認真的瞧著萊弗里,“只要我還是燕氏的總裁,您永遠是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