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死,我沒有死。我爸爸是**麗集團(tuán)的董事長,我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
“我的媽媽咪啊!總算有給會講人話的了?!睍詩W感覺有看點了,拉著我截住了她。
我說我倒霉,還真不是亂說得,倒霉我認(rèn)識曉奧這個比我還**那個什么來著,反正就是**看熱鬧和**惹事的人。
只見他拉著我把那女的擋住了,我也覺得有點味道。
“站住,此路是我開?!?br/>
曉奧也聰明,道:“此地是我開?!?br/>
“要想來此過?!?br/>
“留下買路財。”
這人似乎很生氣,對著我使勁的撞了過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家伙用的勁太大了,我竟然順著她的力道飛了出去,摔在了不遠(yuǎn)處。
這一切僅用了幾秒鐘時間?!耙舶『?,這家伙也真不給哥們我們幾個面子了吧。我們二比一,必勝的?!?br/>
“還磨嘰什么,我們趕緊跟上去?!?br/>
我們向前跑去,前方的道路上還有很多的穿著壽衣的人,剛剛還沒注意到一點。我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面部都非常的白,另一點我也注意到了。
曉奧的臉部很紅潤而且我們每次喘氣的時候那些穿著壽衣的人都會離得我們遠(yuǎn)遠(yuǎn)的,而且好像還很難受的樣子,這一點讓我引起了好奇心。
“到了,快到了。我剛剛就是從那邊過來的?!睍运坪鹾芨吲d的樣子,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著一個這是什么地方,我看了看周圍,我們現(xiàn)在正站在一個看起來跟古代客棧一樣的門口,而周圍全部都是參天大樹,根本看不到天空,周圍這些大樹估計得七八個人圍起來才能抱住。
這地方到處都是灰白色的。
雖然看起來是在一個樹林里面,但是這里人流量還蠻大的,很多人從我身后樹林里面走出來,然后往著客棧里面走進(jìn)去,這些人臉上都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生氣,最詭異的是,他們竟然都穿著黑色壽衣。
突然身后就有個人撞了我一下,我扭頭一看,這人看起來五十多歲,是個老頭,穿著壽衣,他撇了我一眼,然后也不道歉啥的,徑直的就往客棧里面走去。
“喂,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啊,趕著投胎啊”我沖著那家伙的背影就罵道
“喂哥們,你別嚷嚷啊。”
突然我旁邊就竄出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糟老頭,這家伙和其他人穿得不一樣,是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頭發(fā)卻搞得跟個搖滾歌手一樣,燙的大波浪,頭發(fā)留到了肩膀這么長,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
他這頭發(fā)也油膩膩的,看著就有些讓人反胃的感覺。
“你誰啊?!蔽野琢怂谎壅f。
這老頭笑瞇瞇的說:“鄙人姓步,你叫我醉老頭就可以了,哥們,我看你就是沒死透,還沒去領(lǐng)鬼心吧?”
“你丫才死了呢,老子活得好好的……”我見這老頭這樣說,剛想罵他呢,不過看著周圍這群人都穿著壽衣,心里也是有些發(fā)虛的說:“這個,你啥意思???”
“你小子到了往生棧還不明白怎么回事?真是死得夠糊涂的。”醉老頭嘿嘿笑了一下指著這件客棧的牌匾說:“你仔細(xì)看看這是什么?!?br/>
我抬頭一看,這客棧的牌匾上寫著思個大字,往生客棧。
往生客棧?這是什么地方?
“大哥,大哥,剛才是小弟冒失了,來,您抽根煙?!蔽蚁乱庾R的摸了摸煙,低頭一看,我竟然也穿著一身壽衣呢,至于煙,我現(xiàn)在上哪找去?
我尷尬的沖著醉老頭于笑了一下說:“我小孩子不太懂事,剛才說話有點沖,您不然告訴我這地方是于啥的行不?”
我不想當(dāng)孫子,但是這人生地不熟的,連這破地方是哪里我都不知道,此時也只有詢問面前這個醉老頭了。
醉老頭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笑容說:“這個嘛……”
然后他右手使勁的搓,都快搓紅了,我問:“大哥,你于啥呢?”
“不懂嗎?當(dāng)然是收錢啊,不然我免費(fèi)給你當(dāng)導(dǎo)游啊。”這個醉老頭也真不客氣,說著雙手就摸到我身上來了,摸了一會之后奇怪的問我:“你家里的人沒給你燒點鈔票啥的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死了?”我問。
“廢話,這往生客棧你以為是什么地方?”這醉老頭看我身上沒錢,頓時沒了興致,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連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說:“大哥,別走啊?!?br/>
“你于啥,我想告訴你啊,我身上沒錢,要劫財沒有,要劫色不于。”這醉老頭回身沖我說完,我差點氣得揍他一頓。
這家伙頭發(fā)搞得跟個非主流一樣,又是五十多歲的老家伙,我還劫他色?我品味沒這么低吧。
雖然心里很鄙視這個老頭,但是我臉上卻是堆滿了笑容,看樣子這老頭是個老油條,對這里很熟悉,不問他,難道我去問周圍那些穿著壽衣,跟個人偶一樣往生客棧里面走的家伙?
“大哥,我從剛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你絕對飛池中之物,肯定是世外高人,小兄弟我初來乍到,也不懂規(guī)矩啥的,不然您就給我說下?”我沖他賤笑問
這家伙一臉裝*,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樣,但顯然剛才我拍馬屁還是讓他心里面還是有些舒服,他說:“看你這小子可憐兮兮的,我告訴你就是?!?br/>
原來這往生棧來頭可不小,人都知道一個鬼在頭七之后要去投胎,而那些鬼要去哪里投胎?當(dāng)然,是地府,但是去地府之前,卻要來這往生客棧。
但是還要經(jīng)過牛頭馬面看守的大門,才能進(jìn)這往生客棧。
這往生棧存在多少年已經(jīng)沒法考證了,反正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個人頭七之后就會來到往生棧,然后需要在這往生棧中住上半個月,讓這些鬼在客棧中回憶人生之前的點點滴滴,在這半個月中也可以給自己親屬托夢。
而半個月之后,這些鬼就會從往生棧下到地府,進(jìn)入輪回投胎。
我聽這醉老頭說完大概之后,罵道:“我艸,這樣說,我在鬼門關(guān)了?我沒死啊”
怎么搞得,怎么就一下晃悠到這往生棧來了。
“對了,曉奧,你死哪去了?”
“我在這,剛剛你們聊得很起勁,我也不好意思打攪你們。”這個曉奧也真是的,一直盯著來往長得漂亮的美女的下面,這一個個的美女穿得壽衣只有上面,下面根本就沒有。
這啥世道??!女人就不是人了,為什么下面還沒個東西遮著呢?
“你別這么說,這些女人通常都是妓女,生的時候被世人所侮辱,下面已經(jīng)被他們所腐蝕了,來到這里自然是什么都沒有穿的啦?!弊砝项^笑道。
“可是你們是還沒死透,但也差不多了?!弊砝项^在旁邊搖了搖頭,然后就往生客棧里面走去。
我看醉老頭進(jìn)去了,連忙跟了上去,現(xiàn)在這老頭可是我的救命稻草,一般劇情不都這樣么,主角落魄的時候遇到一個老頭,結(jié)果這個老頭是個世外高人之類的。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咋整了,說真的,雖然我會點道術(shù),但現(xiàn)在這情況能有什么作用?只有看那老頭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救我了。
這個客棧里面竟然大得離譜,大廳估計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了,此時大廳里面無數(shù)張桌子,桌子上都放著一支支的香,每個桌子周圍都圍著一大堆的鬼在旁邊拿著一把香就開始啃,跟吃巧克力棒一樣。
而二樓則是有很多的房間。
“哎呦,醉老板,您可好久沒來了?!边@個醉老頭一走進(jìn)去,一個穿著一身粉色紗衣,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就迎了上來,笑瞇瞇的沖醉老頭打招呼。
這個醉老頭看到這個婦女,眼睛都直了,傻笑了一下說:“小紅說啥呢,這不下來看你來了么。”
醉老頭說著,手還不老實,直接把那婦女用手給摟住,一臉*蕩的模樣。
我在后面看著也是直搖頭,我難道猜錯了,這老家伙不是啥世外高人?就是個色鬼?
“哎呦,醉老板你說啥呢,我們大老板在樓上了,您上去和他聊聊嗎?”這個叫小紅的女子咯吱咯吱的笑著問。
“喂,老家伙?!蔽以诤竺鎸嵲谑懿涣肆耍F(xiàn)在我的心里也煩躁啊,沒事跑這破疙瘩地方來了,好不容易遇到個老頭,原本還希望他能是個世外高人啥的救我一下,但是現(xiàn)在感覺這種幾率還真小。
那老頭回頭一看是我,就問:“咦小家伙,你跟著我于啥呢?!?br/>
“老先生,我還沒死,有沒有辦法讓我回陽間呢?”我沖醉老頭問。
醉老頭聳了聳肩膀,指著那個小紅說:“這是往生客棧大廳的大堂經(jīng)理,有啥事情給她說就行了,我還有事?!?br/>
說完醉老頭就拔腿往二樓走去。
我還準(zhǔn)備跟上去呢,原本沖著醉老頭一臉嬉笑的小紅臉色冷了下來,走到樓梯口,伸手?jǐn)r住了我說:“不許跟上去,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就行了?!?br/>
“小紅姐對吧,我是冤枉的啊,我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跑到大姐您地盤上來了,大姐不然你放我回去吧,小弟一定感激不盡,回去就給你燒幾千億的冥幣過來。”
我剛說完,突然門口就有人大吼了起來。
“我還沒死,我爸爸是**麗集團(tuán)的董事長,我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
我回頭一看,正是來時的那個女人,你個臭女人讓我們趕得好苦??!
或許是因為那個家伙的話語,大廳里面吃飯的鬼都沉默了起來,一些鬼臉色也是微變,估計是想到自己已經(jīng)死掉這個事實,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突然這個小紅竟然掏出了一根鐵鏈,用力一甩,這根鐵鏈直接飛過去,抽在了那只鬼的胸口,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只鬼直接被這一鞭抽得魂飛魄散了
我看到了這場面,吞了口唾沫。
“每天都能遇到幾百個這樣的傻子,不安心投胎,非得被打得魂飛魄散才舒服?!蹦莻€小紅收好了鐵鏈,然后扭頭沖我問:“哦,對了,你剛才跟我說啥來著?我沒聽清”
“小紅,咋又來了個多事的,那牛頭馬面咋這么不讓我省事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