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燕京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除去皇上跟皇后那里,所有有戰(zhàn)神王爺畫像的府邸,都遭了竊,但什么貴重物品都沒有丟,只是畫像都消失了。每個人心中都有數(shù),都默默埋在心里,不敢聲張。那些平常能看到冷寒的,能躲著他走的都躲著走,躲不掉的,都低著頭不敢看冷寒,或硬著頭皮呵呵……
幾日后,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朝中官員府中又遭竊了,只是這次多出一張畫像,九王爺出糗的畫像。各府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愁的兩邊都不敢得罪。也有一些膽子大的私底下偷偷議論。
“四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冷言一點苦相。
“哦?”冷寒都沒抬頭看冷言一眼,繼續(xù)手里的畫作。
看冷寒不想理他的樣子,冷言湊上前,獻媚倒:“四哥的畫作越發(fā)精妙,此畫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真是妙啊,看了四哥的畫作,我都自愧不如……”
冷言滔滔不絕的猛一頓馬屁拍下來,冷寒愣是沒搭理他。冷言看冷寒那表情,心里特沒譜,四哥要不原諒他,那些個他的畫像沒法回收。
“四哥,我錯了,你該罰,我認了。我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了。去趟宮里,連宮女太監(jiān)都在笑話我。我這一世英明徹底沒了。四哥,可是你總得告訴我個時間范疇吧,何時我可以回收那些畫?”
“何畫?”
“四哥,你這是要我哭給你看嗎?”
冷寒看冷言是知道教訓了,也不打算再晾著他了。原本也只是小懲一下,沒打算戲弄他太久,怎的也是個王爺了,要給他點臉面。
“好了,都多大了,還哭。”
冷言一聽,這是,看向冷寒眼里的笑意?!八母?,謝謝四哥,我去處理了,你可不能反悔啊,告辭了。”
完成冷寒那筆大單后,舒若終于有時間來擺攤了。冷寒那筆單給了足足五百兩,舒若樂了好幾日,晚上做夢都在偷笑??墒请x在燕京城買上一個院子還是不夠的。在現(xiàn)代,那房價買不起一套房,就不信我一個現(xiàn)代人,在古代也買不起房。為了房子,拼了,乖乖出來掙銀子。
這不還沒支好攤,九王爺冷言就來了。
“我說舒兄,你可終于來出攤了,你可知道,你害的我好苦啊!”
看著眼前戴著紗帽遮顏的男子,舒若并不記得自己認識。
“你是誰?。俊?br/>
冷言撩開紗,“我呀,冷言?!?br/>
“?”
“前幾日,在你這買了我四哥畫像的。記得不。”
舒若想起來了,她的第一單生意,“你怎么這副打扮。”
冷言一臉幽怨,“還不都是你,我四哥到底讓你畫了多少張我的糗像,我都懷疑整個燕京都看過了。我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了,總覺得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在暗地里笑話我?!?br/>
“對哦,你是那個假面王爺讓我畫的那個人,你叫他四哥,你不會也是王爺吧!”
“我排行第九,都叫我九王爺?!?br/>
“九王爺?”
“正是本王?!?br/>
這燕京的特產(chǎn)是王爺公主嗎,怎么我才來幾天就遇上這么多了,不對,這不是來找麻煩的吧,“你不是來找麻煩的吧,不會又要治我死罪,我可沒那么多腦袋給你們這一個個王爺公主的砍。先聲明,那些畫是你四哥讓我畫的,你要找麻煩,找他去。”
“我哪還敢找麻煩,我可不敢再得罪我四哥了?!崩溲杂X得自己委屈極了。
“那你來找我做啥?”
“你得補償我?!?br/>
舒若一臉你是鬧哪樣,“為什么我要補償你呢?”
“你就說那些畫是不是你畫的,你這就是幫兇,你得補償我。你看我現(xiàn)在都這副模樣出門了。都是因為你?!?br/>
“你應該找你四哥?!?br/>
冷言不做聲,他也知道這不關舒若得事,可不這樣賴上他,達不到自己的目的。
舒若盯了一會冷言,額,好吧,有點慘,看在你讓我小賺一筆的份上,“你想讓我怎么補償?要銀子可沒有?!?br/>
冷言見舒若上勾了,心底樂翻了,忍著不敢表現(xiàn)出來,“跟我切磋畫技,教我畫那個什么Q版頭像,素描?”
“就這樣?”
“就這樣!”
“可以,但我要收學費?!蔽铱刹蛔雒赓M教學,你們這些王爺,一個個的都是有錢人。
“這個好說,你答應就行?!?br/>
之后冷言三不五時開找舒若名為切磋技藝,實則學習畫技,漸漸舒若跟冷言熟悉起來。
看到冷言的遭遇,舒若后來在畫冷寒的畫像時,都是花一百分的心思去用心畫,一點不敢馬虎。她悟出一個道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冷寒,他可不是一般陰險能比。
后來冷言來找舒若學畫畫的時候,又從冷言嘴中,更是聽到十公主的遭遇。冷寒跟皇上說十公主馬上到議親的年紀,心性還太過孩子氣整天只知道出去玩,應該學學畫畫修身養(yǎng)性?;噬弦仓朗窃趺椿厥?,默認準了。公主被禁足在自己宮中,這會畫畫估計都快畫吐了。
楊彩萱,柳雨煙兩人自從冷寒的畫像顯示后,失魂落魄了好長時間。柳雨煙發(fā)現(xiàn)畫像不見了的那日,更是發(fā)了好大得脾氣,把所有伺候她都婢女都罰了一遍。
四王府書房,冷寒正在看舒若送過來的畫像。
暗一來了,“王爺,關于您的畫像,屬下都已回收完畢,除了皇上皇后那不便去取,還有就是舒畫師那里。九王爺?shù)漠嬒穸既糠謩e送達各個府上。舒畫師寫幾日又開始擺攤畫畫,時少有人詢問。到是九王爺最近經(jīng)常跑去找舒姑娘畫畫。恕屬下直言,就連日來,屬下對舒畫師跟蹤查訪,舒畫師就像憑空冒出來一樣,就連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只是個跟父母走丟的小乞丐在燕京乞討三年了,舒畫師心善收留了她。”
“本王知道了,繼續(xù)跟著,再看看!”
“是,屬下告退?!?br/>
憑空出現(xiàn)的嗎?可你卻靠一支筆桿掀的整個燕京滿城風雨。是要我親自去揪出狐貍尾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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