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嬈所思金靈不知,但它卻想到合元神果。這幾日時間太過緊湊,合元神樹才拿到手,擔心云嬈有所覺察,仙君并未拿出合元神果來給云嬈服食...但若是在獸潮危機中呢,絞殺妖獸,煉丹救人尚且時間緊迫,哪里還有多余的空閑去猜測其他?
那時給云嬈每日一顆神果,恐怕她吃了什么自己也不會太過關注。倒是能分一分神,徹底瞞過去。
“獸潮危機,人人有責!主人,我們?nèi)グ桑 苯痨`這兩句話說得倒是比仙君還要大義凜然幾分,云嬈不禁詫異的看了看金靈。
要知道金靈一向是有危險快跑,有好處快沖,何時這么“心懷天下”了?..
金靈厚著臉皮,一副自己也是“有責任,有道德,有理想”的三有萌寵,急人所急,救人所需乃是分內(nèi)之事!
云嬈的視線實在穿不透金靈的臉皮,轉(zhuǎn)而便看向仙君。
“凌霄有訓:扶危濟世,應有之義?!痹挸隹冢删齾s是一怔,隨即黯然。
他之所為將給忘機帶來莫大危機,已是違訓,再談道祖訓誡,豈不諷刺?
事情決定后,云嬈也不再煉丹了,收拾了小渾鼎后一行人寵便出了客棧,前往城主府。
此一城中,還有不少人隨著人流一起涌入。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只因掌管一城城主的命令而來到這里。
元嬰威勢之下,金丹不堪一擊。城主令下,這些普通修者并不敢違背命令,生恐惹怒城主。
云嬈也隨著人流步入廣廈般的城主府,府前有一處寬敞之地,站下十來金丹,百來筑基綽綽有余。
金丹修者倨傲,不肯與筑基修者為伍,因而站在了最前面。筑基期的修者聚在一處,神色不安之人不在少數(shù)。
畢竟突然傳訊,又不道因由,自然令人心焦莫名。
云嬈和仙君卻顯得例外,只站在角落一處,不顯山不露水,靜候城主到來。
“...傳訊突然,卻不知何事...”
“恐怕有變,只不知內(nèi)還是外?!?br/>
“金丹既來,我等筑基又有何用?”
底下人竊竊私語不休,猜測原因,也低聲抱怨一二。
云嬈聽了兩句,并沒有什么重要消息,便不在留神。
等候不足盞茶功夫,一中年修者匆匆而至。
“此次府中傳訊,便是為征召修者應對獸潮!”那城主看起來人過中年,長髯美須,很是齊整。
他一來便直言目的,毫不避諱。
此言一出,引得底下眾人私語更是急切了幾分。
“獸潮!”筑基期的修者大驚失色。
獸潮是何等威勢,一旦卷入其中,就連金丹期的修者都不能逃脫,他們這些低階修者平日不過殺幾只一二階的妖獸,有什么本事竟要去應對獸潮!
不少人當即就想離開,只是顧及城主,稍稍猶豫著留了下來。
“此次獸潮,當以元嬰為主,金丹次之,筑基掠陣。凡斬首一階逾十,中品靈石一塊,二階逾十,中品靈石三塊...”
隨著城主明言獎賞,那些低階修者又都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