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銅牌
“嘩”的一聲,一桶熱水從天而降,將陶飛淋得一身濕透。
熱水順著陶飛的臉頰一滴滴的落下,讓他愣了有那么幾息,才回過神來,看著楚青跑向房門的背影。
他的臉色慢慢變得十分難看,竟然被這個女子給耍了,他摘花公司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陶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向著楚青追去。
而楚青已經(jīng)跑到了門前,她心中十分緊張。
她之前看著那個男人手背在身后,心中就有了防備,撒迷藥什么的,她以前也沒少干。
而且男人眼中的神色告訴楚青,他所圖的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便在他對她出手之前,澆了他一桶水,化解了他撒過來的藥,并借此機(jī)會向外逃去。
可是就在楚青的手搭上房門之時,一只手突然自后伸了過來,一把摟住楚青的腰。
楚青大驚,剛想開口呼喊,一只手又伸過來,捂在了她的嘴上。
然后,她的身體就被男人死死的壓在了門上。
“你不乖,就不要怪我了?!彼犚娔腥嗽谒砗笠е勒f道,然后便湊在她的勃頸上慢慢吻了起來。
楚青頓覺恥辱,甚至是惡心。
她猛的抬腳,一腳踩在了身后男人的腳上,同時手肘向后撞去。
男人悶哼一聲,力道就是一松。
楚青眼睛一亮,借此機(jī)會掙脫了嘴上的那只手,大喊一聲“救命!”
隨即身后那人又纏了上來,這次他將她的兩臂縛在身后,再次壓向房門。
同時,她又被男人捂住了嘴。
她能聽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那里面夾雜著怒火,這讓楚青頓覺頭皮發(fā)麻。
“你再掙扎??!嗯?”男人在她耳邊說著,聲音不大,甚至是說是帶著欲色的撩撥,“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呵呵呵……”
楚青聽的毛骨悚然,身體甚至有點發(fā)抖。
陶飛看著楚青的反應(yīng),心中十分滿意,玩硬的他也在行,別看她現(xiàn)在如此剛烈,一會兒他定要讓她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想著,陶飛就想繼續(xù)。
“噠噠噠……”的腳步聲突然響起,陶飛的動作就是一頓。
楚青也死死的看著外面。
聽著那腳步聲漸漸走近,楚青知道這是自己的機(jī)會,嗓子里發(fā)出“嗚嗚”聲掙扎起來。
突然,一抹涼意貼上楚青的脖頸,伴著陶飛威脅,“別動?!?br/>
楚青一怔,向著自己的脖子看去,一把匕首正泛著寒光抵在上面,楚青頓時一個激靈。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青的心也提了起來。
然后,腳步聲就停在了楚青的門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楚姑娘,睡了么?”
秦子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楚青看著脖子上緊緊貼著的匕首,沒敢有任何動作。
“噓!別出聲?!蹦腥嗽谒叺吐暤?,低的似乎只有氣流。
“楚姑娘!你在里面嗎?”秦子玉加大音量,叫道。
“說你已經(jīng)睡了。”脖子上的匕首向下壓了壓,在楚青的脖子上壓出了一道血痕。
縛在嘴上的手拿下,楚青看著外面,開口道:“我已經(jīng)睡了,你明日再來送藥吧。”
她的聲音沒有絲毫慌張,似乎像是隨口回答而已。
陶飛瞇眼看她,楚青面無表情的看回去,十分鎮(zhèn)定。
半晌,外面的秦子玉道:“那在下不打擾了,明日再來看姑娘。”說著,“嗒嗒嗒”的腳步聲響起,逐漸遠(yuǎn)去。
待那腳步聲走進(jìn)了一間房門里邊,再也聽不見,陶飛突然在楚青肩膀上點了兩下。
然后彎腰將楚青扛在肩上,向著床的方向而去。
楚青下意識驚呼一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了。
“乖一點,我點了你的啞穴,等你我成就好事,你就知道我的好了。”說著,陶飛將楚青往床上一扔,便撲了上去。
楚青皺著眉頭,使勁兒掙扎,眼睛時不時打量著房門的方向。
而陶飛現(xiàn)在心情不錯,美人就在眼前,楚青的掙扎就像是餐前調(diào)味劑,他似乎有點享受這樣互相撕扯著的感覺。
突然,房門咣當(dāng)一聲外面被踢開,一個人沖了進(jìn)來。
當(dāng)他看到床上的情境之時,簡直氣憤難當(dāng)。
“混賬!”隨著一聲喝罵,秦子玉一劍向著床上的陶飛刺來。
陶飛被突然的變故驚了一下,但是他采花多年,被人發(fā)現(xiàn)的次數(shù)多的數(shù)不清,自然很快冷靜下來。
他看一眼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的楚青,眼神里竟然是一絲興味之色。
“丫頭!我還會來找你的?!闭f著,陶飛躲過秦子玉一劍,扔出一把迷藥,便跳下窗戶,逃了。
秦子玉本想追,但是他現(xiàn)在擔(dān)心楚青,便先來查看她。
“楚姑娘,你沒事吧。”秦子玉來到床前,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憤怒。
他此時真是自我了斷的心都有了,他們教主的心上人,交給他,差一點就被人家給玷污了,這要是讓他們教主知道,他估計死一百次都不夠賠的。
楚青也是驚魂未定,但還算鎮(zhèn)定,她的衣衫十分凌亂,趕緊先遮掩起來。
秦子玉自不敢看,轉(zhuǎn)過身去。
待楚青將衣服勉強(qiáng)整理好,她拍了拍床沿提醒秦子玉轉(zhuǎn)過來。
她用手指著自己的嗓子,示意秦子玉自己發(fā)不出聲音。
秦子玉反應(yīng)了一下,才明白楚青的意思。
他道了一聲得罪了,在楚青肩上再次點了兩下。
“怎么樣,可以發(fā)聲了么?”
“嗯,我沒事。”楚青一手撫著嗓子道。
“勞煩秦公子去給我再找一件衣服來,這件……”楚青看著撕壞的袖子,道:“不能穿了?!?br/>
秦子玉看著那衣服上的窟窿,心中更是愧疚難當(dāng),“楚姑娘,是在下疏忽了,待明日在下定會向教主親自請罪。”
楚青聽到秦子玉如此說,明顯一愣,“你何罪之有,為什么要請罪,如果是因為我的話,大可不必?!?br/>
“楚姑娘……”
楚青擺手,“這件事我吃了點小虧,但是清白尚在,還請秦公子能為我保密,這件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包括易久朝……我乃女子,你應(yīng)該明白的。”
楚青說的十分認(rèn)真,她看著秦子玉,眼中除了堅定,甚至還帶著一點點請求。
秦子玉怔了怔,隨即轉(zhuǎn)過身去不看楚青。
半晌,他道:“楚姑娘先歇著吧,我先去為姑娘準(zhǔn)備衣物,隨后再來給你請脈?!比缓蟊阕吡顺鋈ァ?br/>
楚青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是否答應(yīng)為她保密。
但是私心里,楚青不太想易久朝知道這件事,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這會兒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燭光,一片黑暗。
但是外面的月亮卻比之前亮了許多,月光如水般撒入依舊打開的窗子,照在楚青的床前,映出她一個人蜷縮在床上的影子。
剛剛那般驚魂,有一瞬間,楚青真以為自己可能要完了。
還好有驚無險,但是楚青卻倍感孤獨與疲憊。
這和在她師父身邊真的不同,她的委屈只能自己吞咽,再也無人啰啰嗦嗦的寒虛問暖,再也無人何事都先替她打算。
一滴淚劃過楚青的眼角,慢慢落下。
她閉了閉眼,慢慢的躺了下去,想要休息一下。
可是卻十分不舒服,有什么東西硌在她的腰上。
楚青伸手摸去,在她的身下摸出了一個東西出來。
借著月光,楚青將那東西放在眼前細(xì)打量。
似乎是一塊銅牌,巴掌大小,上面一面刻著楚青看不懂的花紋,一面是一個字。
楚青認(rèn)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那個字是什么。
是一個“青”字。
楚青將這塊銅牌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東西不屬于她,那么就是剛才那個男人的。
想著,楚青面色漸漸變冷。
她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
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拿他無法,以后若有機(jī)會,她定不會輕饒此人。
這會兒,敲門聲響起,應(yīng)該是秦子玉回來了。
楚青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將那銅牌放好,才道:“進(jìn)來?!?br/>
秦子玉便推門走入。
他為楚青又準(zhǔn)備了一身兒衣服,待楚青換好,他又給楚青把了脈。
這次是得了楚青的提示,他才知道屋內(nèi)必然有事發(fā)生。
楚青自從馬車上醒來之后,每日只早上吃一丸他早就備好的藥丸,晚上從不喝藥。
所以楚青之前的說辭,自然讓他生疑。
而楚青不想讓他和易久朝匯報此事,秦子玉回頭想了想,便也按下了這個想法。
此事若真捅到易久朝那里,他真的會很慘。
所以這件事兩個人便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再提。
第二日,秦子玉便護(hù)送者楚青向著無極教進(jìn)發(fā)。
李霄昨日已經(jīng)先行一步了,沒有和他們一起。
楚青對無極教還是有些好奇的,作為江湖第一的魔教,哪個人不是聞之色變。
她之前也不例外,但還是垂涎了易久朝的賞金,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牽扯。
馬車出了長風(fēng)鎮(zhèn),向西行了十幾里路,便停了下來。
楚青掀開車簾,在她眼前的是蜿蜒的石梯。
“我們無極教依山而建,而山勢陡峭,馬車難行,只能下車步行了?!鼻刈佑窠忉尩馈?br/>
楚青仰頭望去,看向那青山上石梯的盡頭,似乎有幾座宮殿坐落在那里,不甚清晰。
“好?!背鄳?yīng)了一聲,便隨著秦子玉向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