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殊和蘇吟什么時候走的,她根本不知道。.
秦殊和蘇吟當(dāng)然是洗刷完離開的。
到了酒店下面的餐廳,蘇吟不由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秦殊奇怪:“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蘇吟道:“表哥,沒想到你在國外還有個女朋友呢,而且你真夠狠心的,人家姑娘脫光了在床上等著你,你竟然也能偷偷溜走!”
秦殊瞪了她一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已經(jīng)過去了!”
蘇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女孩不是要來嗎?或許你們可以舊夢重圓呢!”
“別胡扯了!她就是來給慕容綺悅的老師看病,然后就會回去,舊夢重圓個屁??!”
蘇吟“噗嗤”一笑:“表哥,你這么大聲干什么,不會是心虛了吧?我又不會跟幾位表嫂說,你不用害怕!”
“我害怕什么,我心里坦坦蕩蕩呢!”
“呸,你坦蕩什么啊,連我這個表妹都讓你這個臭家伙給……給睡了,你還敢說你坦坦蕩蕩?”
聽了這話,秦殊不覺臉上有些發(fā)燙,嘿嘿笑了一下。
蘇吟輕輕抱住他的胳膊,嬌聲道:“表哥,我不說你了,我是心甘情愿上你的床的,但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你這個國外的女朋友是不是很迷人?。俊?br/>
秦殊見蘇吟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一臉好奇的樣子,不由嘴角一笑:“她呢,金發(fā)碧眼,身材火辣,確實挺迷人的!”
“那比我呢?”蘇吟歪著頭問。
秦殊一笑,眼中帶著疼愛:“當(dāng)然沒你可愛,也沒你這么古靈精怪的?!?br/>
聽到這個回答,蘇吟很是開心起來。
秦殊問:“你剛才躲在被窩里,恐怕什么都聽到了吧?”
蘇吟點頭:“是啊,不該聽的該聽的,我都聽到了,我想不聽到也不行?。 ?br/>
“那慕容綺悅說的事情,你不要到處亂說!”秦殊認(rèn)真叮囑著。
蘇吟撇撇嘴:“才不會呢,我有那么多嘴嗎?再說,我真的很佩服這個慕容綺悅,為了治好她老師,竟可以忍受那么大的屈辱!”
“是啊,我也很佩服,所以我一定會幫她把她老師治好的!”
蘇吟點頭:“如果我能幫上忙,我也會幫的!”
秦殊瞄了她一眼:“你好像幫不上什么吧!你呢,吃過飯,就趕緊回飯店去!”
蘇吟鼓了鼓嘴:“表哥,你好狠的心呢,昨晚還和人家纏綿浪漫,還說要人家要不夠,今天就翻臉不認(rèn)人,要把人家趕走!”
秦殊苦笑:“誰要把你趕走了?你總要回飯店吧,我也要去上班!”
“那……那在離開之前,你總要有所表示吧!”
“表示?表示什么?”秦殊瞇著眼睛看著蘇吟,蘇吟明明是氣質(zhì)典雅的女孩,眼神中偏偏帶著幾分俏皮,真的很可愛,很迷人。
蘇吟櫻唇輕啟,一本正經(jīng)地說:“表示你很舍不得我?。 ?br/>
秦殊愣了愣,看著她美麗動人的清澈雙眸:“我確實很舍不得你,但要怎么表示呢?”
蘇吟咯咯一笑,指了指自己紅潤誘人的小嘴:“很簡單,你親我一下,就可以表示了!”
“??!”秦殊苦笑,向周圍看了一眼,“表妹,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這好像是在餐廳門口呢,人來人往的,你不怕成為大家的焦點啊?”
蘇吟卻滿不在乎地?fù)u頭:“就因為人多,你還親我,才能說明你的舍不得?。 ?br/>
看她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秦殊只好嘆了口氣:“那好吧!”
他又向周圍看了一眼。蘇吟美麗典雅,身材曼妙,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來,這一親,恐怕更多人要看過來了,但也沒辦法,既然蘇吟不在乎,他這個大男人還能臉皮薄嗎?再說,他確實很舍不得蘇吟,她嬌俏可愛,古靈精怪的,早忍不住想親親了,于是輕輕摟過蘇吟的纖腰,低頭就在她柔潤的櫻唇上親了一下。
親完之后,抬起頭來,問:“現(xiàn)在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蘇吟高興起來,抱著秦殊的胳膊,進(jìn)了餐廳里面。
吃過飯,兩人離開酒店。
出去一看,嚯,遠(yuǎn)處銀白一片,昨晚果然下了好大雪呢!酒店周圍的樹木花池什么的都被大雪覆蓋,銀裝素裹般,分外美麗。酒店的停車場里,有人正在打掃著積雪。
秦殊抱了蘇吟一下,說道:“表妹,這么大的雪,開車慢點,小心路滑!”
蘇吟點頭,仰起俏麗的小臉看著秦殊:“表哥,你也是呢,這個路況可不是顯擺車技的時候,別開那么快!”
秦殊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陪著她找到她的甲殼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才走了幾步,蘇吟卻從車上抓起一把雪,裹成一個小雪球打在秦殊背上。
秦殊不由回頭:“你這丫頭,又怎么了?”
蘇吟吐了吐舌頭,滿眼深情地說:“表哥,我是要告訴你,昨晚的一切,我會一生銘記的,秦殊,我愛你!”
說完,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秦殊愣了愣,雖然天氣很冷,但依然覺得心里暖暖的,喃喃道:“表妹,我也愛你!”
蘇吟很快開車離開,秦殊也開車去了haz集團(tuán)。
到了haz集團(tuán),進(jìn)了影視傳媒分部,才到辦公室外面,他的秘書就站了起來,手里捧起一束火紅的玫瑰花,說道:“經(jīng)理,有人給你送花!”
秦殊愣了一下,苦笑:“不是吧,我這個大男人也能收到玫瑰花?是誰送的?”
那秘書低笑道:“送您玫瑰花的是位漂亮小姐!”
“漂亮小姐?”秦殊一想,自己認(rèn)識的漂亮女孩多了去了,就問,“她叫什么名字?”
那秘書道:“花里有個卡片呢,您看看應(yīng)該就知道了!”
秦殊這才看到,花里確實有個粉色精致的卡片,不由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臭小哥哥,約會這么久,也不知送我一束玫瑰花,現(xiàn)在我給你買好了,你來送給我吧,也讓我有點面子啊,女人都希望能收到自己男朋友的玫瑰花呢!”
秦殊一笑,看到這個卡片,他自然知道這束玫瑰花是誰送的了,分明就是肖菱送的,而且她是送給自己,讓自己送給她的,于是笑了笑,拿起玫瑰花,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到了對面的體育分部,直接走了進(jìn)去。
他捧著那么大一束玫瑰呢,玫瑰嬌艷奪目,別人想不注意都不可能。里面的七個員工都抬頭看到了秦殊,自然也看到了他手里捧著的玫瑰花,都有些發(fā)怔,怔了一下之后,卻嘆息著搖搖頭,動作竟然出奇地一致。
秦殊很奇怪,這些人怎么了?在跳什么舞蹈嗎?這么整齊劃一的。
他沒在意,繼續(xù)往里走去。
一個男職員實在忍不住了,忙站起身來,攔住他的去路,小聲道:“秦經(jīng)理,您別進(jìn)去了!”
秦殊就是對面影視傳媒分部的經(jīng)理,他們自然認(rèn)識。
秦殊不由停下腳步,奇怪道:“怎么了?你們經(jīng)理很忙嗎?”
“不是!”那人搖頭,“不是我們經(jīng)理的問題,我是為您好,別進(jìn)去了,還是原路返回吧!”
秦殊奇怪:“這是為什么???”
他確實不知怎么回事,怎么這人不讓自己去見肖菱呢?
那人低頭看了看他手里的玫瑰花,問道:“您這束玫瑰應(yīng)該是送給我們經(jīng)理的吧?”
“對啊,難不成是送給你的?”
那人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您是給我們經(jīng)理送花的話,還是別白費(fèi)功夫了,不但白費(fèi)功夫,可能還會碰釘子,弄得很沒面子,為您想,還是別送了!”
“這么嚴(yán)重?”
“是??!”那人說得很認(rèn)真,“您或許不知道,上次總經(jīng)理給我們經(jīng)理送花,被我們經(jīng)理眼睛不眨就給拒絕了,總經(jīng)理當(dāng)時臉色很難看呢,我們經(jīng)理卻絲毫不給面子,您想想啊,我們經(jīng)理連總經(jīng)理的面子都不給,何況您呢,為您好,現(xiàn)在回去吧!”
秦殊苦笑:“你們經(jīng)理這么厲害嗎?”
“是啊,我們經(jīng)理已經(jīng)當(dāng)著總經(jīng)理的面說了,只會收她老公送的玫瑰花,您總不會是他老公吧?”
秦殊咧嘴一笑:“你看我像嗎?”
那人搖頭:“恕我直言,您不但不像,而且肯定不可能,我們經(jīng)理連總經(jīng)理都瞧不上,怎么可能瞧上您呢?當(dāng)然,我絕不是貶低您的意思,只是說個事實,總經(jīng)理是haz集團(tuán)的繼承人,家財萬貫,人也帥氣,論經(jīng)濟(jì)條件的話,真的比您好太多了!”
秦殊點頭:“你說的倒是真的!”
那人見秦殊聽進(jìn)去他的話,不由高興:“那您還是趕緊原路返回吧,不然驚動我們經(jīng)理,她出來看到的話,您說您這花是送呢,還是不送呢?您要是送,肯定被我們經(jīng)理拒絕,說不定還會刻薄地諷刺你幾句,您要是不送,捧著這么一大束花,不也很尷尬嗎?”
秦殊又點頭:“你真是為我考慮地太周到了!”
“那您趕緊回去吧!”
秦殊咳嗽一聲:“但我送的花,她肯定會收的!”
這花肖菱不收才怪,因為就是肖菱故意買來讓秦殊送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