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四起,紙灰飛舞,紙灰鬼的身形在紙灰的包裹下正要消失的時候,陳胤君冷哼一聲,三指鬼手身上泛起了流光,紙灰被消弭,紙灰鬼的身形再次顯露了出來。
“竟然還想跑?”
冷峻的話語過后,紙灰鬼背后的血線再次變得通紅,頭頂上的血色云團之內(nèi)更是再次垂落下來數(shù)道已經(jīng)纏連在一起的粗壯血線,血線纏繞在紙灰鬼的四肢上。
紙灰鬼體內(nèi)冒出的紙灰似乎都因為這些血線的纏繞而有所減緩了,但緊隨而來的是紙灰鬼身上開始不正常的抖動,連帶著身上的血線也在抖動著,抖動之間血線上面泛著一陣不尋常的妖艷火星。
紙灰竟然從紙灰鬼的體內(nèi)透出進入覆蓋了紙灰鬼身上纏連著的血線,陳胤君能感覺到纏連在紙灰鬼身上的血線在被一點點地蠶食著。
“哼,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還能再次掙脫得開不成?”
陳胤君再次冷哼一聲,張開的雙手緊握拳頭,十指連接著的血線瞬間被拉緊,隨后陳胤君雙拳往后一拉,紙灰鬼的雙手頓時被撐開。
陳胤君身后木偶鬼緩緩地懸浮了起來,十指連接在陳胤君身上的血線被拉長,隨即只見木偶鬼的偶身關(guān)節(jié)處沁出了鮮紅的血液,血液順著血線緩緩地流到了陳胤君的身上。
淡藍色的運動裝被染的通紅,然而陳胤君的臉上卻變得比之前更加得蒼白了,蒼白到甚至能看到臉皮底下的血管,同時胸前的黃白色燒痕在木偶鬼血液沁入陳胤君體內(nèi)的時候也已經(jīng)蔓延至了脖子上面了。
身體上面的異樣陳胤君現(xiàn)時根本就沒有在意,冷峻的面容上一片平靜。只是握緊的拳頭一松,但是十指上面的血線卻再一次繃緊,紙灰鬼原本還有些抗拒的動作頓時變得無比的老實。
陳胤君見狀十指彎曲,同步到木偶鬼身上的時候卻是變成了木偶鬼十指在瘋狂的舞動著,血線也在不斷地彈動著。
“咔,咔,咔~!”
紙灰鬼的四肢在血線的控制中肆意地扭動著,被擺出了各種詭異的姿勢,身上紙灰似乎依舊在頑強地冒出著,只是領(lǐng)域內(nèi)不時閃過的黃光不斷地在消弭著紙灰鬼身上環(huán)繞著的紙灰。
紙灰鬼似乎在木偶鬼跟三指鬼手的聯(lián)合下被壓制住了,然而陳胤君卻絲毫不敢大意,因為沒有真正關(guān)押紙灰鬼成功的時候都不知道它還會不會反撲。
紙灰鬼身上頓時變得十分的暗淡了,只有零星的幾點火星在閃爍著,仿佛體內(nèi)的紙灰已經(jīng)被徹底地湮滅了,陳胤君這才輕呼了一口氣。
從自己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了帶來的裝尸袋,緩緩地走向了已經(jīng)被止住的紙灰鬼,準備施行關(guān)押。
“到此結(jié)束了?!?br/>
陳胤君舉著的裝尸袋沒有絲毫猶豫,正要直接往紙灰鬼的頭上套的時候。
突然!
“不是本體!”高昂中充滿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陳胤君看到紙灰鬼的樣子時,眼眸中滿是震驚,瞳孔劇烈收縮著,眼前被控制著的紙灰鬼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一具骨骸,除了身上披著一套同樣的長袍以外,根本就跟陳胤君印象中的紙灰鬼完全不一樣。
被血線控制著的骨骸頭骨滾落在地,身體化為了飛灰!
“什么時候?”
此刻的陳胤君即便是處于極度的震驚中腦海中依舊是十分的清醒,剛才跟紙灰鬼1交手的畫面一一在他的腦海中閃過,最終,停留在自己準備動手的那一刻!
陳胤君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配上他此刻異常蒼白的面孔跟他背后懸浮著的三指鬼手和木偶鬼,一時看上去簡直跟厲鬼沒什么區(qū)別。
“該死的,就是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便已經(jīng)利用紙灰的能力逃過了嗎,難怪后面開始就那么容易就被壓制了!”
就在這時,陳胤君突然轉(zhuǎn)身,身上黃光猛然一閃。
同一時間,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光罩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洶涌的紙灰泛著火星直撲陳胤君剛才所站的位置,領(lǐng)域光罩上面頓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條裂痕,紙灰在不斷滲入的同時還在侵蝕著陳胤君的領(lǐng)域。
披著一身長袍,半露的頭骨,泛著淡淡紅光的身軀,身上環(huán)繞著的紙灰在不斷地飛舞著,這才是紙灰鬼的本體。
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光罩中流光四起,不斷的在驅(qū)逐著紙灰的侵蝕。
沒有襲擊到陳胤君的紙灰鬼身上再次涌現(xiàn)出了大量飛舞著的紙灰,紙灰四溢,頓時充滿了整個淡黃色的領(lǐng)域空間內(nèi)。
“噼,啪~!”
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光罩轟然破碎,陳胤君身形狼狽地出現(xiàn)在了紙灰鬼的眼前,三指鬼手更是顯得十分的萎靡。
這是因為被紙灰鬼領(lǐng)域沖撞受到損害的結(jié)果。
然而也是在這一瞬間,陳胤君頭頂上依舊飄蕩著的血色云團中垂落下來了無數(shù)道血線,血線瞬間便全部纏繞在了紙灰鬼的身上,將紙灰鬼捆得密密麻麻的。
紙灰鬼身上環(huán)繞著的紙灰開始覆蓋在血線上面,想以此來掙脫開血線的束縛。
陳胤君身后木偶鬼仿佛是遭受了什么撞擊一樣,木制的偶身內(nèi)傳來了一陣陣斷裂的聲音,陳胤君臉上更是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
然而此刻陳胤君卻是緊咬著牙關(guān),顫顫巍巍地站立起來。
“哇~!”
一口炙熱的鮮血吐了出來,仔細一看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吐出的血液中隱隱泛著火星。
血色流轉(zhuǎn),木偶鬼再次懸浮了起來,身上再次開始泛出了血液,陳胤君的臉色頓時變得好起來了很多。
抹了抹嘴角邊的血跡,陳胤君的雙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瘋狂之色。
陳胤君再次張開了雙手,紙灰鬼的身上蔓延出了十道血線連接在他的十根手指上,緊接著陳胤君的雙手開始不斷地舞動著,血線在不斷地纏繞在紙灰鬼的身上,覆蓋在血線上面的紙灰被一點點地剔除。
然而僅僅只是這樣根本就不能完全控制住紙灰鬼,在血線的纏繞中,紙灰鬼腳下紙灰飛舞,下一瞬間已經(jīng)來到了陳胤君的面前。
令人窒息的惡臭味撲面而來,陳胤君甚至能看到紙灰鬼那不斷張開著的嘴巴里面閃爍著火星的紙灰在瘋狂的鼓動著。
一雙慘白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陳胤君的雙肩,不斷裂開的顎骨已然是發(fā)出了襲擊的信號,然而陳胤君臉上卻是不見絲毫慌張。
“使用鬼索!”
身后的背包已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拉開了,那關(guān)押著的鬼索的容器已經(jīng)打開,血線連接中,木偶鬼的手上已然握住了用血線包裹著的鬼索。
一根散發(fā)著黑氣草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突然套在了紙灰鬼的脖子上,要將它給吊起來。
然而,鬼索卻是失敗了。
鬼索雖然吊著紙灰鬼,但是也只是勉強讓紙灰鬼踮起了腳尖,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紙灰鬼給徹底吊起來,即便是紙灰鬼身上已經(jīng)纏繞著無數(shù)條血線了。
不過雖然沒有起到了預(yù)想之中的結(jié)果,但是也緩解了紙灰鬼的再一次襲擊。
已然快要緊貼到自己面前的紙灰鬼的啃咬,差一點點距離就能夠著了陳胤君,脖子上套著的鬼索緊緊地阻止了它。
這一波襲擊,陳胤君動用了鬼索再一次化解掉了。
然而僅是片刻后,紙灰鬼似乎已經(jīng)能無視鬼索的束縛了,繃直的鬼索變得有些軟綿綿的,紙灰鬼抓住陳胤君肩膀的雙手再一次用力,似乎是要將陳胤君給環(huán)抱住。
“這樣都還不能限制得了它?”
陳胤君得臉上首次露出了驚慌,紙灰鬼這個恐怖程度如此之高的厲鬼即便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依舊還是沒能限制得了它的行動。
“不過,我還有最后一樣?xùn)|西,該死的鬼東西,這都還不能限制得了你的話我也認了。”
陳胤君右手緊握,已然干枯的右手此刻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骨頭,一旁萎靡的三指鬼手突然黃光一閃,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光罩再次從陳胤君的身上開始擴散。
領(lǐng)域擴散的速度十分的緩慢,但卻十分的凝實,飛舞著的紙灰直接被湮滅,紙灰鬼掙扎著的動作也是一滯,抓著陳胤君肩膀的雙手也在緩緩的放松了。
血線舞動,陳胤君借此機會擺脫了紙灰鬼的束縛,身上黃光一閃,已然瞬移到紙灰鬼的背后,懸浮在他頭頂上的木偶鬼雙手合十,血線抖動,紙灰鬼雙手往后一張,鬼索上黑氣彌漫,終于將紙灰鬼給吊離了地面。
“咔嚓,咔嚓~!”
仿佛機械啃咬的聲音響起,一雙嫩白的腳踩著小紅鞋在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內(nèi)出現(xiàn)。
鬼箱!
陳胤君最后的底牌,鬼箱!
準確點來說應(yīng)該十鬼箱腳下的那雙小紅鞋,擁有著被踩中就不能動彈的靈異能力。
雖然不知道面對紙灰鬼這樣恐怖程度的厲鬼到底能發(fā)揮多少作用!
黃光一閃,鬼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紙灰鬼的頭頂上。
屬于小紅鞋的能力開始發(fā)揮了作用。
在半空中還在掙扎的紙灰鬼在小紅鞋接觸的那一刻,雙手完全垂直,身上泛著的火星也在徹底地熄滅了,紙灰化成了飛灰完全消散。
血線抖動,在半空中將紙灰鬼擺出了各種各樣詭異的姿勢,而紙灰鬼卻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手上黃光一閃,裝尸袋再次出現(xiàn)在了陳胤君的手上,沒有絲毫地猶豫,陳胤君當即當面罩了上去。
伴隨著裝尸袋的拉鏈一拉,周邊還在飄散著的紙灰徹底被湮滅,淡黃色的領(lǐng)域光罩內(nèi)瞬間為止一清!
終于,在動用了四只厲鬼的情況下,陳胤君終于將紙灰鬼成功關(guān)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