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輕輕走了過去,半蹲下給鎮(zhèn)遠(yuǎn)王斟酒。她的斟酒的樣子很認(rèn)真,也很優(yōu)美,白皙修長的玉臂若隱若現(xiàn)。
“王爺,請用!”說話間那女子已經(jīng)把酒杯遞到了聶軒的口邊。
“好,好,”說著聶軒張開嘴想去接那杯送來的酒。
突然,正在吃葡萄的一諾感覺眼前刺來一絲白光,定眼看去竟然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而匕首此時正握在給王爺敬酒的那名女子手中。
“王爺,小心!”一諾大聲喊了一聲。
聶軒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聽到喊聲還是本能的移動了一下身體。而就在這一瞬間,那名女子的匕首也已經(jīng)狠狠地刺了過來,只聽“當(dāng)”的一聲匕首刺在了石桌上,迸濺出了些許火花。還沒有等到聶軒反應(yīng)過來,新一輪的沖刺又襲了過來。只是這次聶軒再沒有給她機(jī)會,一掌拍向那名女子。
這一掌雖然倉促,但是所蘊(yùn)含的力量卻是極大地,頓時將那名女子打退了數(shù)十丈。只是那女子只是輕輕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那股真氣所匯聚的力量擊到大廳的門上,頓時讓門柱炸開了花。
聶軒不敢久留一把抓住女兒和一諾就飛身向大廳外奔去。
“王爺,飯菜才剛剛開始,怎么這么早就離開呀?”葉無缺突然起身說道。
此時,聶軒已經(jīng)在院子里了,他穩(wěn)住身形,轉(zhuǎn)身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虧你還自稱什么鎮(zhèn)遠(yuǎn)王,這都沒有看出來,哈哈……我們已經(jīng)不屬于帝國了!”有一個官員得意的說著。
“好呀!你們竟敢造反!”聶軒氣氛的喊道。
“哈哈哈……不是造反,是解脫,為了自由!本來我們不想對你怎么樣的,但是知道你只帶了三個人來這里,我們就決定取了你的性命!”說話的正是剛才刺殺聶軒的那名女子,只是此時她笑起來猙獰多了。
“你是?你是悅來客棧的那個小霞?”聶鈺驚呼的喊了一聲。
“呵呵,小姑娘你的記性不錯嘛,只是你是敵人的女兒,不然還真是討人喜歡。還有,我是蠱族人,剛才雖然沒有傷到王爺,但是卻不小心下了蠱,嘻嘻嘻!”那名女子說著向聶鈺拋了個媚眼,樣子很是嫵媚。
“王爺,我看你還是乖乖投降吧,不然只有死路一條?!比~無缺此時站出來說。
“是嗎?那我們等著看看誰能攔得住我!”聶軒說著,雙手夾起身邊的兩個孩子就往城主府外沖。
突然聶軒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痛,眼前竟然一陣眩暈,積攢在丹田的真氣也隨之外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王爺你走不了的,我們除了下蠱還在酒里下了毒,這毒對修真者也是厲害非常的?!蹦桥雍芷届o的說著。
“你,你究竟是誰?”聶軒穩(wěn)住身體問。
“我不會對將死之人有所保留的,我就是南疆蠱族納蠻將軍的女兒——納蠻星媛,我想你不會忘記我父親吧?!蹦桥雍藓薜恼f著。
“原來是已故友人的女兒!”聶軒已經(jīng)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誰了。大約在五年前帝國和南疆蠱族的戰(zhàn)役中,聶軒憑借著多年的戰(zhàn)爭經(jīng)驗,在最后的一次戰(zhàn)役中打敗南疆蠱族軍隊。而當(dāng)時南疆蠱族的最高領(lǐng)袖就是剛剛女子提到的納蠻將軍。戰(zhàn)役的失敗讓這位將軍自覺難辭其咎,于是就在戰(zhàn)爭后不久自殺身亡了。
就在此刻,聶軒的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手持重兵器的士兵。而且,還有士兵正從遠(yuǎn)處沖了過來。
“王爺!我們來攔住他們,你快帶小姐離開!”大吼一聲,城主府內(nèi)沖進(jìn)來三個人,正是阿大他們。
“阿大,鈺兒就交給你們了,快帶他們來開,我中了毒估計想離開已經(jīng)有點困難了?!甭欆幷f著竟然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王爺!”阿大三人已經(jīng)憤怒了,殺了幾個士兵向聶軒沖過來。阿大一把扶住聶軒,然后一把抓起聶鈺向城主府外沖去。
“老二、老三,那少年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帶王爺和小姐離開這座小城,離開你們就直奔圣都!”阿大說完,殺出一條血路向城外飛奔而去。
一諾此時已經(jīng)愣住了,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多少有點害怕。
“愣著做什么?!快走!”阿三扯了一下愣在遠(yuǎn)處的一諾,不顧沖上來的士兵,帶著他也向城主府外殺去。
“給我攔住他們,一個也不要放過!尤其是王爺和那個男孩!”葉無缺喊了一聲,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對那少年的恨意遠(yuǎn)遠(yuǎn)大于王爺,以至于今天提早發(fā)動了行動。
“你害怕了?放心,他們跑不了的,你難道還以為他們能飛出這座小城么?!”納蠻星媛看了一眼葉無缺,然后帶人向城門方向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阿大已經(jīng)帶著聶軒和聶鈺殺到了城門下。只是,此時他不得不停住腳步了。因為城門前有數(shù)架鋼制大炮正將炮口冷冷的對著他們。
“王爺,一會我會掩護(hù)你和小姐,你趁亂從上面飛身出去……”
“阿大,這次恐怕我們兇多吉少了……”
“王爺,你怎么可以說這么泄氣的話呢,”阿大說話間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的士兵,眼睛中流露出濃烈著殺氣。
其實并不是聶軒泄氣,而是此時他的情況已經(jīng)糟糕到了極點。那毒一直在他體內(nèi)亂竄,眼看就要沖破他的真氣防護(hù)攻入心脈。如果那樣,就算聶軒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就在此時,遠(yuǎn)處殺出三個人,正是阿二、阿三以及一諾。這時候的阿二、阿三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并且顯得異常疲憊。很快三人就到了王爺身邊,當(dāng)看到城門前的數(shù)架鋼制大炮也是一陣心驚。
“咳咳……”突然,聶軒又吐了數(shù)口鮮血,眼神開始渙散,似乎真的離死不遠(yuǎn)了。
“父親,父親,您不能死呀,都是鈺兒不好,偷偷跑來南疆為母親找尋那味藥材,不然您也不用來這里!”聶鈺自責(zé)地說道,之后他抓住阿大、阿二以及阿三的胳膊搖晃著說:“你們呢,一定有辦法救我父親!”
“手下無能!”三人急忙跪下說道。
“這個世界上卻有能救我的人,但是不在這里呀,這都是天意,一會你們?nèi)司蛶р晝汉瓦@位少年殺出去吧!”聶軒有氣無力地說道。
一諾此時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聶鈺看了他一眼,眼前這個有點熟悉的少年,只見他如此,還以為是嚇傻了。
“王爺,或許我能幫你解毒!”突然,一諾走到近處說到?!皝聿患傲?,叔叔你把刀給我!”說完,一諾將阿大的刀拿在手里,然后用刀刃輕輕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只見一股鮮血開始緩緩涌出,而一諾竟然沒有太多痛苦的表情。
“不管這血能不能用,我阿大佩服你!”阿大看到如此,竟然感慨道。
一諾沒有再說話,把手送到了王爺嘴邊,王爺緩緩睜開眼,望著一諾,“王爺放心,我從小吃一些藥草長大,所以血液里有一定的解毒功效。”
王爺爺點點頭,吸了一口一諾的鮮血……
而此時身后的追兵已經(jīng)逼到了跟前,廝殺似乎一下就會達(d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