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進了我的空間,那就是我說了算!”麥芽得意道。
“你梭了蒜?你咋的不再加點蔥呢?”
九修故意扭曲它的意思,哼,小樣兒,跟我斗!
“你,你這個無賴!我再問一遍,兩塊黃金到底給不給?!”
九修懶懶道:“我沒功夫給你在這里瞎扯,我要去看幽那個笨蛋了,別擋道!”
“你這是不給,打算賴賬了?!那就別怪我不酷氣了!”
麥芽實在是氣急了,跳起來一下子咬住了九修的手。
“啊——”
九修一下子叫了起來,那叫聲凄厲地真可謂是驚天地動鬼神啊,把深睡的夙幽鸞都驚醒了。
“怎么了?”
夙幽鸞連忙從地鋪上起身,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麥芽把九修死死地咬著,九修想甩開它卻甩也甩不掉。
而此時九修的深藍色衣袖已經(jīng)血淋淋暗紅一片,還有漸漸加深的趨勢。
夙幽鸞連忙失聲叫道:“松口!麥芽快松口!”
麥芽聽見夙幽鸞的叫喚一下子松了口,再低頭一看,不禁也嚇了一跳。
它咬的不算輕,但也絕對沒有嚴重到這個程度,九修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了?
它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想要這樣的……”
夙幽鸞快步走到了九修面前,動作迅速卻又輕柔地擼起他的衣袖,衣袖下面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夙幽鸞見此,好看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轉過頭對麥芽說道:“麥芽,去第一排貨架的右下角小格子里把我的藥箱拿過來,快點!”末了,她還不禁催促了一聲。
雖然,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緊張。九修只是把自己當做替代品,不是嗎?
呵,果然還真是賤啊!
夙幽鸞在心里,自己都嘲諷自己。
和夙幽鸞心里想法完全不同的是九修,他看著他的幽為他這么緊張,心里甜滋滋的。
嗯,幽還是擔心他的呢!
“主……藥箱拿來了?!?br/>
麥芽把藥箱放到夙幽鸞面前,夙幽鸞快速地從藥箱里拿出一瓶清水給九修清洗了一下傷口,再涂上一些碘伏,接著撒了一些她自制的止痛粉在九修的傷口上,然后將他的傷口用紗布輕輕包了起來。
這一系列動作,在沉默中進行。
九修想要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麥芽看著九修的傷口也愧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夙幽鸞……做完了這一切,一言不語地回到了地鋪繼續(xù)睡。
九修看著夙幽鸞,心里難受。
夙幽鸞閉著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到了后半夜,夙幽鸞終于支持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九修大概是覺察到夙幽鸞睡了吧,壓低了聲音不悅的對麥芽說道:“你怎么能讓她睡地鋪?!”
“我……是主人自己要睡的啊……”
“那你也不能讓她這樣睡,床呢?”
“沒有……”
“那就快變出來!別忘了,我這手是被誰咬傷的?!?br/>
九修舉了舉他那只被麥芽咬傷的手,威脅到。
麥芽自知理虧,變了一張床出來。
九修小心翼翼地把夙幽鸞抱了起來,好像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懷中的人輕輕的蹙了蹙眉,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九修見此,動作更加輕柔了些,生怕把她弄醒了,然后把他推開。
九修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貼心的給她蓋好了被子?,F(xiàn)在是初春時期,還有一些微寒,可不能讓幽著涼了。
麥芽對他這個舉動是持著不屑態(tài)度的,哼,裝什么暖男?
它的空間可厲害可厲害了,可以隨便調(diào)節(jié)溫度,所以在這里著涼這種事純屬空談。
不過它這些話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