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
這,這真的行嗎?特案組的小警察直接被拜金小丑說懵逼了。
時雀畢竟是L市歷史民俗研究所分所的所長,他要真不給時雀送水,轉頭不會挨罵吧!
時雀看出他的糾結,索性拍了拍拜金小丑的肩膀,輕聲說了一句,“別鬧!
然后溫和看向那個小警員,“你把水放在這就行,等會他們誰想喝誰自己過來拿!
“好。”小警員趕緊照著時雀說得來做,放好之后,一路小跑就走了。
拜金小丑無語,“跑得還挺快。”
時雀也很無奈:“還不是你嚇唬人家!
拜金小丑不服:“我什么時候嚇唬他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說著說著,不怎么滿意的瞪了時雀一眼。
時雀敷衍的答應了一聲,“對對對,是實話,走,換衣服回去了!”
拜金小丑被他拉著往車那邊走,人還有點懵,“換什么衣服?”
回去L市的事兒是一早就訂好了,可為什么要換衣服?他穿的哪里不行嗎?
拜金小丑不理解。
時雀索性從行李箱里翻出之前在總所的時候虞嶠給他們準備好的制服扔給拜金小丑,“今天回去L市是要上任的,這么大一分所長,你不得正式一些。”
“!對哦!我都忘了!睍r雀提醒,拜金小丑才想起來,他們今天回去L市是先要去一趟分所和基地的。
一個是和那邊說一聲他們倆回來了,另外一個也是要見見分所和基地的工作人員。總所任命之后,他們還沒回去過,很多必要的工作也不能只靠著APP上的私信聯(lián)系來交接。
另外還有林文覺他們的職位安排,現在這幾個小的都是L市分所的正式研究員了。他和時雀不僅要給他們安排編號登記,職位分配,包括安排宿舍和平時訓練計劃等等等。
而且L市原本的老研究員也需要他們在重新考量。
律師留下的模式雖然很穩(wěn),但和他還有時雀的行事作風截然不同?隙ㄟ需要重新分配和磨合。L市分所是一臺龐大卻也破舊的機器,時雀這次回去,必然要重新讓它煥發(fā)生機。
拜金小丑換好了制服,不怎么適應的伸了伸胳膊。
他總覺得歷史民俗研究所的制服有些太正式了。襯衫和風衣外套都很板正。站著的時候還好,一旦坐下,總怕壓皺了哪里。
可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拜金小丑也知道需要忍耐。時雀正好也換完衣服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匆姲萁鹦〕笤谀钦局辛苏惺。
“干嘛?我不帶領帶。÷闊┧懒!”拜金小丑有些抗拒。他不喜歡特么束縛的東西。把制服好好穿在身上已經是極限了。
時雀也沒有勉強他,而是將一個胸牌別在了他風衣的外套上。
拜金小丑低頭看,是他的實驗員編號。
“好了!帶上這個就ok了!”時雀弄好,就喊拜金小丑上車,準備出發(fā)回L市。蔡琢已經跟在駕駛位上等著他倆了。
“回家了!”時雀的語調是難得的輕松。
拜金小丑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些說不出的雀躍。
蔡琢看著他倆,開了句玩笑,“這算不算衣錦還鄉(xiāng)?”
時雀沒說話。拜金小丑翻了個白眼,“這叫繼承家業(yè)!”
L市分所最早的時候,是打算讓時隼繼承的。后來時隼和虞嶠他們組隊,被上一任所長看重,才被調去帝都。結果現在,兜兜轉轉,最終時雀成為了L市的分所長。
還真有點繼承家業(yè)的意思。
時雀忍不住笑了笑。
路邊的風景快速的從車窗略過。時雀他們距離L市也越來越近了。
大約三個小時的車程,時雀和拜金小丑就到了歷史民俗研究所在L市的基地。基地負責和他倆做工作交接的秘書處負責人就等在門口。
其實嚴格來說,不管是對于時雀還是拜金小丑,L市基地都是有些陌生的。
當時L市電視臺【戀人】事件結束后,時雀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當時周翌和虞嶠還有江戟也在。主要負責教導時雀關于分化者的基本常識,還有格斗技巧。
時雀當時需要學習的內容非常多且繁復,所以時雀大段大段的時間都在訓練場里,反而幾乎沒怎么在基地里面走過。
而拜金小丑是許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
當初時隼選擇和律師分開,和虞嶠他們一起去帝都的時候,拜金小丑也跟著偷偷去了。那會他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態(tài),一開始只是想去看看帝都到底有多好,那么多人都擠破了頭想去?珊髞,還沒等他琢磨出帝都的好,就跟著伊甸園老板一起離開了歷史民俗研究所。
仔細想想,當年在L市基地留下的記憶并沒有非常珍貴,可即便如此,他現在卻仍然回到了這里。
時雀笑著問拜金小丑,“和你當初的變化大嗎?”
拜金小丑有點茫然,“我……不記得了。”
他確實不記得了。
北所的實習生大多都性格活潑,哪怕是律師那樣謹小慎微的人,少年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fā)的?砂萁鹦〕笥憛掃@種熱鬧,經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時雀嘆了口氣,“幸好!
“什么幸好?”拜金小丑不理解。
時雀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幸好你沒和律師他們一起混!
拜金小丑不太明白。
時雀一本正經:“律師窮到請我吃一碗麻醬面的錢都沒有。你和他們一起早就變窮逼了!
拜金小丑忍不住笑了一下。
前面正在幫他倆帶路的L市基地秘書處的負責人忍不住停下腳步提醒他來,“分所,副所,我好歹也是個C級!
時雀:“怎么了?”
秘書處負責人嘆氣:“你倆說話我都聽得見。《椅耶敵鹾透彼彩峭瑢W來著。”
拜金小丑有些震驚,仔細的打量了他一圈才想起來,“!還真是!我想起來了!
秘書處負責人露出微笑,“是吧!當時咱們倆一個班,我是你前座!
回憶少年時光,秘書處負責人也是感慨萬千。
然而拜金小丑下一句說得卻是:“的確是一個班的。我想起來了。第一次實習去收容怪談,你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種敘舊真的是不要也罷。
秘書處負責人臉上原本真切的微笑迅速的變成了商業(yè)假笑。然后,他將拜金小丑和時雀快速的送到分所長辦公室門口,然后將需要交接閱讀的資料都交給時雀他倆之后,迅速的離開了。
拜金小丑不明就里,“走這么快干什么?”
時雀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怕你和他一起回憶當初尿的是什么顏色的褲子吧!”
拜金小丑毫不猶豫,“白色的!
還沒走遠的秘書處負責人頓時僵硬的立在原地,這次,他只停留了一秒,就快速的跑走了。
果然老同學什么的最討厭了!
時雀和拜金小丑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關上辦公室的門,拜金小丑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輕輕吐出一口氣,“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坐在這里。”
時雀倒是沒什么感慨,反而抓緊時間翻看桌上秘書處準備好的L市的相關資料。
其實其中絕大部分時雀在來之前的路上就看過了,但還是要再仔細的翻看一邊,隨便思考以后的安排。拜金小丑也隨便抽了幾張看了兩眼,然而上面的字太多太密,沒看幾眼,拜金小丑就煩躁的把紙扣在臉上,順勢躺在旁邊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陽光很溫暖,時雀翻閱書頁的沙沙聲讓拜金小丑覺得安心。沒一會,他就睡著了。
時雀側頭看了一眼,順手把自己的風衣蓋在拜金小丑的身上,同時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之前在【力量】的領域里,拜金小丑受了重傷,后面慶祝的時候心情好,還喝了不少酒。這會估計還沒緩過來。
哪怕是B級的分化者,重傷之后也是需要修養(yǎng)的。
時雀沒有喊醒他,而是由著拜金小丑在沙發(fā)上沉睡。而他自己,卻快速的分析起了L市目前的情勢。
遠比預期還要混亂。
因為他和拜金小丑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歸L市,因此,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紛紛將探子安插進來。
嚴格來說,按照北所和特案組的負責程度,這些探子其實并不會給L市帶來什么麻煩。頂多就是暗中偷窺?蛇@都是表面,一旦L市內部出現重大事件,例如【危險級】怪談復蘇。這些人會快速的行動起來。
所以,想要L市鐵板一塊,徹底穩(wěn)定下來,這些釘子就一定得拔除。
但如何拔除,怎么拔除,就是一件需要謹慎思考的事情了。
畢竟這些釘子中,絕大多數都是看起來安分守己的普通人。在沒有拿到確切的違法證據之前,不論是時雀還是特案組都不能對他們做多余的事情。
縱使他們心里都懂,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時雀快速的翻閱著相關人員名單,可在看到其中一個名字的時候,時雀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仔細回憶,才陡然反應過來,這個人他的確見過,正是當年他住院的時候,隔壁床的奶奶的兒子。
不,不對!時雀很快否定了自己。
雖然長得很相似,但是照片上這個人很年輕,最多和自己還有拜金小丑差不多大。可時雀記得清楚,當初奶奶和他聊天的時候清楚的說過,她只有一個獨子,還沒結婚?蛇@個青年資料上寫得關系卻是“祖孫。
時雀推了推拜金小丑,“拜拜,你看這個。
拜金小丑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看見照片之后也瞬間醒了,“臥槽!那男的看起來是個顧家的,媳婦才剛娶一年,就有這么大的兒子了?
拜金小丑說完,又覺得不對勁,“有點奇怪啊!我之前有空就去觀察他們家,沒見過他們家有這么個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