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明明里面放了蔥花和香腸?!敝艽蠹t氣呼呼地說道。
“喲,我老娘當了老板以后,牛氣了啊,瞧這牛氣哄哄地?!标惡9笮Γ骸靶?,白水面就白水面吧,只要擋飽就行?!?br/>
“臭小子,你都能對我說謊話了,我咋不能對你牛氣一點?”周大紅說道:“剛才那輛車上下來的美女是誰?你干嘛坐人家的車了回來?”
原來老娘全部都看到了,陳海吱唔一聲:“嗯?!?br/>
“嗯是怎么一回事?”周大紅顯然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這女孩子開著這么好的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啊?!?br/>
這話意韻悠長,周大紅自己出身也不好,年輕的時候,下過鄉(xiāng),好不容易混回城里,當了一個工人,也嫁了一個工人,這一輩子算是很平庸地度過了,一輩子沒有什么太大的念想,對于未來的兒媳婦,她的要求并不高,首先,不要太漂亮,漂亮的女人很難守住,第二嘛,家里不要有錢,門當戶對是有一定道理的,第三嘛,要孝敬老人,第四嘛,女人一定不能物質(zhì)化,這樣的女人,大難來時是一定會勞燕分飛的,自己養(yǎng)大兒子不容易,總不能讓他被一個女**害了吧?
老娘的心思陳海一清二楚,對于媳婦不能找漂亮的理論,他以前可是聽了不下千遍,他悶頭吃面,絲毫不理會周大紅了。
見此情況,周大紅徹底明白過來了:“就是那個姑娘?”
“是?!标惡Uf道:“我們倆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了?!?br/>
“啪!”周大紅將筷子拍到了桌子上:“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還不就是因為你的這番言論嘛?!标惡:韧炅俗詈笠豢诿鏈骸袄夏铮犖蚁蚰慵毤毜纴戆??!?br/>
陳海將來龍去脈講明,周大紅聽得目瞪口呆,原本她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來消化陳海救了李加成兒子的事實,又好不容易接受陳海開公司的事實,現(xiàn)在呢,本市第一名廚的女兒,完全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
周大紅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有一句臺詞叫做——一切皆有可能,她只是滿腦子地犯暈,面前的面已經(jīng)涼掉了,她也沒有再吃上一口:“所以說呢,現(xiàn)在你們倆兩情相愿,可是他們家居然還有一個訂了娃娃親的女婿,你呢,就莫名其妙地摻和進去了,是不是?”
“老娘,你總結(jié)的挺精辟的嘛?!标惡S行@喜:“看樣子變聰明了不少。”
“一邊兒去?!敝艽蠹t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碗:“那個大小姐聽著好像不錯,挺義氣的,這樣的女孩子對我的胃口,不過你這對手不簡單啊,你有把握嗎?”
“見招拆招,現(xiàn)在美婷的一顆心在我這里就足夠了?!标惡N卣f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周大紅挑了挑碗里已經(jīng)涼透的面條,已經(jīng)毫無胃口了:“我晚點關(guān)了店就回去?!?br/>
“那可不行?!标惡Uf道:“老娘,我正想和你商量件事情,以后不要開店到太晚了,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一過晚上七點,這里壓根沒什么生意了?”
“是哦?!敝艽蠹t覺得驚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我每天晚上在這吃完飯回去,時間剛好是七點半左右,這個時間里基本上沒有人過來了,這店里主要以生活用品為主,這個時候了,過來采購的人就少了。”陳海說道:“所以這個時候可以關(guān)店回家了,也安全一點,你獨自一個人開著店門,我不放心?!?br/>
周大紅覺得滿足,非常滿足,養(yǎng)兒子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周大紅重重地點頭:“行,我洗個碗,我們一起回家。”
回到家,陳海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床的問題,自己這打地鋪已經(jīng)好幾天了,睡習慣了倒也沒有什么不習慣的,只是第二天總是腰酸背痛,換,還是不換?陳??戳四且恢彼莸拇?,終于下定決心,繼續(xù)打地鋪。
坐在破爛的桌子前面,陳海算計著電影上映的時間,或者只有等《瘋狂的石頭》的熱度過去以后,自己才能夠放寬心地去購置新的房產(chǎn),實現(xiàn)真正的咸魚翻身了,自己埋下的這么一個小小的伏筆能不能發(fā)揮作用,就要看《瘋狂的石頭》能否在審批上過關(guān)了。
眼下,陳海還得要維持公司的運營,陳海趴在桌子上,開始寫出一段又一段的歌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