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抓住我的手,小聲的說道:“別動!我們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br/>
說罷,綠蘿指了指在不遠處的蛇。
那蛇安安靜靜的待在哪里,好像是一條已經(jīng)死了的蛇一樣。
“記住了,抓住衛(wèi)十三的有賞?!毙∥枵f罷,便和那一句骷髏一起離開了。
我和綠蘿跟了上去,還好一路上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走了一會兒之后,小舞便走出了這個黑暗的地方。
小舞在衛(wèi)家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她能號令衛(wèi)家這么多的人。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倒是那執(zhí)掌衛(wèi)家的主席卻是一只沒有露面,應該是我們還沒有看見那衛(wèi)文禮。
小舞將那枯骨也一起抬進了房間,我感到一陣的惡心。
誰愿意和一具枯骨共處一室???
綠蘿看了看我說道:“我們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我們繼續(xù)進來找找我父親的下落。”
回到聚集的地方,我將里面的情況說了出來。
林虎說道:“應該是島國的陰陽術(shù)?!?br/>
島國的陰陽術(shù)?
“衛(wèi)家很可能已經(jīng)被島國的人給占領了,我們面對的不是衛(wèi)家的人而是島國的陰陽師了。”林虎說道。
說來也奇怪,我并沒有看見那地門和玄門的人,就連黃門的人一個也沒有看見。在整個衛(wèi)家的大本營中就只是看見了小舞而已。
難道小舞是島國人?
的確,小舞極有可能就是島國人,跟在她身邊的那句骷髏很可能就是小舞的式神。
“我們今天晚上還去看看。”我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绷謼魍蝗徽玖顺鰜碚f道。
“也好,林楓和少主一起去也還有個照應?!绷只⒄f道。
我看著林楓,心里卻是有了一番計較,因為林楓能打,在這個隊伍中除了林虎之外,恐怕就只有林楓能打了。
是夜。
林楓、綠蘿還有我,慢慢的想衛(wèi)家的大本營走了進去。
這次我們沒有走昨天夜里的路,而是直接去了小舞的房間。
小舞的房間里亮著燈,還有幾個人影。
“衛(wèi)千生,你這么點事情都辦不好,我留你何用?”這是小舞的聲音,我對她的聲音太熟悉了。
“秦秘書,那衛(wèi)十三確實是沒有出現(xiàn)啊!”
“哼!你的辦事能力著實是讓人堪憂?。 ?br/>
“秦秘書,只要那衛(wèi)十三敢進來,我就能讓他有去無回?!?br/>
“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還抓不到衛(wèi)十三,我只能用魏玉婷來充當祭祀的祭品了。”
衛(wèi)千生?
衛(wèi)千生是黃門的門主,對小舞更是畢恭畢敬。我突然想起了衛(wèi)家的結(jié)構(gòu)。
是由主席,在主席的下面是秘書,在秘書的下面又是天地玄黃四門。四門中有十二堂。
所以那衛(wèi)千生是黃門的門主,他是有必要聽命于小舞的。
我在林虎哪里得知,以往的秘書都是由衛(wèi)家的子女擔任的??墒悄切∥璨⒉皇切l(wèi)家的人,她是怎么當上這個秘書的呢?
事情再次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好多的東西還沒有弄明白,跟著又來了一個問題。
衛(wèi)千軍在接受了小舞的一頓臭罵了之后,便離開了。
“你說他們會去抓住衛(wèi)十三嗎?”
一個聲音從小舞的房間里傳了出來。
“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會去把衛(wèi)十三給抓起來的。那時候你就能夠借助衛(wèi)十三的身體重生了?!毙∥璧穆曇粼俅蝹鱽怼?br/>
“不倒是不急,關鍵是你把那老家伙給控制住了嗎?”
“呵呵!那老家伙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F(xiàn)在他只有聽我的擺布。”
我聽得心里發(fā)慌,他們的談話讓我有些害怕。
那個和小舞說話的想借助我的身體重生,那么就說明他不是人,而是鬼祟。
難道說小舞不殺我的原因就是為了那個和她談話的人,那么這就說得過去了。畢竟小舞有很多的機會是可以下手的。
在小舞的房間門口之外,我聽了許久之后我才離開。
因為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意義,我也沒有必要繼續(xù)再待下去了。
現(xiàn)在的關鍵是先把我的父親找到,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我的父親。
昨天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么有必要再去,既然他們沒有將我父親關押在哪里,那么肯定就是關在了另一個地方。
可是這衛(wèi)家這么大,我們該去哪兒找呢?
這是個問題,但是我們一定要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三人在衛(wèi)家小心翼翼的行走,希望能夠在衛(wèi)家找到我父親的下落。
“我覺得這樣找不是辦法,我們該找一個人帶路?!绷謼髡f道。
的確,如果有人帶路,那么找起來就方便多了。
可是這個人去哪里找呢?
“去昨天的哪里?!本G蘿說道。
的確,只有去那里才有人。
不得不說林楓的武力是相當?shù)膹姾返?,他兩三下就把看門的兩個人給打暈了。
一瓢冷水潑下去,那人就醒了過來。
林楓此刻表現(xiàn)出了一種痞子才有的氣息,那人唯唯諾諾的答應了林楓的要求。
“在前面就有一個關押人的地方,具體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蹦侨苏f道。
林楓一個刀手就將其打暈了,我們便按照那人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門上掛著拳頭大小的瑣,林楓看了一眼瑣,說道:“是精鋼打造。想要弄開可不容易?!?br/>
我想了想,舉起右手,就將那所給劈開了。
我們推開門,看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人正坐在房間里的桌子旁邊。
“門主!”綠蘿當即就跪了下去。
門主?
那不就是我的父親嗎?
我從小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對于父親的概念很是模糊,一時間我也找不到什么表達的方式。
“綠蘿?你們怎么來了?”父親有些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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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救你出去的?!本G蘿說道:“快走吧!”
“糊涂,糊涂啊!”父親重重的錘了一下桌子說道:“你們這是送羊入虎口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人。
“大哥,你不能怪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币粋€虎背熊腰的男人說道。
“哼!賣祖求榮的東西,你恐怕是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姓氏了吧?”父親站了起來說道。
“別廢話,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