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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表姐激情性事 舒微涼低聲驚呼著被楚

    舒微涼低聲驚呼著,被楚岸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進了電梯里。

    在一起大半年來,她從來不知道他的動作居然可以這樣快?

    關(guān)鍵是,她的余光還透過電梯縫看見桑陽與攔著他的宴七很快打在一起,可是,桑陽哪里能是宴七的對手?

    “放開我!”

    她掙扎著想出去幫忙,卻被楚岸寒迅速囚固在角落。

    電梯門迅速關(guān)上,然后開始下沉。

    還沒來得及生氣和憤怒,舒微涼只覺得眼前一黑,她的唇就被俘虜了。

    他霸道的氣息瞬間將她徹底包裹起來。

    這溫存來得太過突兀,舒微涼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半天都想不起今夕何夕,直到他有些壓抑不住的低聲喘息蔓延到她耳旁……

    “你這個流氓!”

    她怒極,拼命掙扎。

    然而只需要一只手,他就可以輕巧地將她雙手捏在一起抵在墻上,動彈不得。

    他的吻再度覆來,甚至順著往下延伸……

    舒微涼恨得牙癢癢,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痛楚激得楚岸寒總算是清醒了些許,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憤怒的人兒。

    “楚岸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這姿勢讓她感覺到屈辱,尤其是讓她很快想起上周的那個更屈辱的夜晚。

    “他是誰?”

    楚岸寒半晌才開口,他的聲音很低啞,沉得像是暗夜那般讓人覺得陌生。

    “關(guān)你什么事?”

    舒微涼憤怒地瞪著他,目光與他冷漠的眸直直地相撞。

    再也沒有以往的柔情和溫暖,那雙眸像是被冰凍了幾萬年再拿出來的那般寒冷。

    真是枉費了這張臉上其余那些精致帥氣的器官。

    腦海里飄過這念頭之后,舒微涼的心又重新冷卻了,心底堅定的信念也更加牢固。

    “楚岸寒,如今我和你之間,是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不管我與誰在一起,跟你也沒有一絲半點關(guān)系!”

    末了又補上一句:“順便警告你,別動用你那些權(quán)勢去查他,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當初招惹上我!”

    看著面前這個一瞬間就變成小野貓的女人,為了另一個男人,對他齒牙咧嘴甚至張開利爪,楚岸寒微微閉了閉眼,心口涌出一股繁雜的情緒來。

    “叮!”

    電梯抵達地下車庫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死寂的沉默。

    楚岸寒忍住心底那股蠢蠢欲動的情愫,輕輕地笑了一聲。

    “微微,你想怎樣讓我后悔招惹你?”

    至少從目前看來,他這輩子做得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便是遇上她。

    只是在記憶中,她并不是這樣霸氣的性子,況且如今連后臺和背景都沒有了的她,要用什么來“警告”他呢?

    舒微涼看著哪怕在笑,卻也冷著目光的這個男人,忽地心一橫,右腳跟狠狠地朝他腳尖踩下去。

    這動作來得太突然,楚岸寒猝不及防地被襲,手一松,舒微涼已經(jīng)貓著腰飛快的從他肋下朝電梯外沖了出去。

    她的動作很快,不管是時間還是力度和角度都掌握得剛剛好。

    換做是一般的小姑娘,肯定不可能這樣輕易就從他手里跑掉。

    雖然想要再將她攔住也是輕而易舉,但楚岸寒卻沒有動作,而是瞇眼看著穿了高跟鞋卻依舊跑得飛快的舒微涼,挑了挑眉。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點小身手!在一起的時候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呢?”

    楚岸寒摸了摸鼻子,盯著腳尖上那個小小的高跟鞋印子,眉梢忽地彎了彎。

    此時此刻,若是舒微涼能回頭,必定能在某人臉上,看見自己曾最喜歡和最熟悉的淺笑。

    一口氣從地下停車場跑到地面上,喘了半天,舒微涼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她的包和手機都還留在陽光府邸包房。

    安州樓占地三千九百千畝,園林式的中餐廳建筑,并沒有超過三層以上的建筑,這里有上百個包房,還有四個可以同時舉辦大型婚宴的露天餐廳以及若干園林美景……舒微涼完全不知道要從哪里走才能找到那個仿白沙洲的沙灘椰樹長廊。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么大的地方吃飯都還能遇上楚岸寒,這也是她命里注定有這么一劫。

    尷尬地站在原地糾結(jié)半晌,舒微涼總算看見一個服務員從遠處走過,趕緊上去問了路,然后才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走。

    她現(xiàn)在很擔心桑陽。

    宴七的身手她是親眼見過的,怕是十個桑陽加起來也扛不住。

    想到這里,舒微涼提著裙子開始小跑起來。

    舒微涼離開后,楚岸寒也懶得追出去,只是若有所思地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貝殼耳釘看了看。

    然后,他伸手重新按下電梯往上,抵達后,電梯門剛打開,楚岸寒就伸手將守在門口的宴七給拉了進去。

    “老大!”

    “那人呢?”

    “打暈放回他訂的包房里了!”

    楚岸寒動了動唇,突然想起舒微涼剛才在電梯里威脅的那番話,于是生生將想要讓宴七調(diào)查那人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上次赤溪給她找的那種解藥你這有么?”

    宴七一愣,點頭道:“還有兩枚,赤溪說讓備著!”

    “很好,給我一枚吧!”

    他淡淡地伸出了手。

    宴七立刻順從地在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從里面取出一片被鋁箔密封得很好的小袋子。

    楚岸寒一把奪過,迅速撕開袋子將藥丸扔進嘴巴里。

    幾秒后,宴七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老大,怎么是你吃?”

    媽蛋,誰特么的又敢對他下了藥?

    等一下,今兒個一整天他都跟著楚岸寒,除了在公司里處理累積的事務而外,也就去了楚家,然后與出院的溫霓慶賀吃晚飯,接下來應該是送溫霓回家才對,那這藥……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赤溪!”

    楚岸寒的喉結(jié)輕輕地蠕動了幾下,然后卷起襯衫袖子走出了重新回到負一樓的電梯,對宴七吩咐道:“你先將溫霓送回家,如果她問起我,就說…我去了盛源夜總會!”

    “明白!”

    *

    舒微涼繞了一刻鐘的路,才終于回到了陽光府邸包房。

    然而,等她推開包房的門,里面等著她的,卻不僅僅是桑陽,還坐著一米九五的肌肉男赤溪。

    看著已經(jīng)暈過去的桑陽,舒微涼又急又怒:“你怎么——”

    “不是我!”

    赤溪連忙舉著雙手拼命搖頭:“真不是,我就只是好心在這里替你看著這位暈過去的朋友罷了!”

    順便,也還想問她一些問題。

    舒微涼顧不上問赤溪,趕緊跑過去確認了一下桑陽的情況。

    “放心吧,宴七那小子下手有分寸,再過一會兒就能醒來…唔,兩拳頭而已,也沒把哪兒打壞!”

    身后傳來赤溪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在吃著什么東西。

    “……”

    舒微涼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丁鐺點的那一桌美味,已經(jīng)被他吃了個七七八八,她原本還想打包回去的……

    “好吧,既然我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也可以走了,謝謝你的照看!”

    想到之前是赤溪救了自己一次,舒微涼的態(tài)度緩和了些。

    “嗯,好的,不過……”

    赤溪將最后兩片安州牛肉都夾在了嘴巴里,頓了頓才道:“舒小姐,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想問你一件事!”

    舒微涼閉了閉眼睛,琢磨著這菜沒吃完之前大概赤溪都不會走,便索性坐了下來。

    反正桑陽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你說!”

    “嗯,我是想問問,你與臨洲府的舒家是不是有些什么關(guān)系?”

    話說到這里,赤溪已經(jīng)放下了筷子,眼巴巴地瞅著她。

    舒微涼皺眉:“什么臨洲府?不認識!”

    赤溪有些失望地沉思了一下,又道:“那,我再冒昧問一下,你的媽媽她現(xiàn)在是在哪里呢?”

    舒微涼猛地抬頭瞪著他。

    “你什么意思?”

    “啊,丫頭你別誤會,就是覺著你長得特別像一個熟人……”

    這話他在看到舒微涼的第一時間就想問,可那時候,失憶的楚岸寒護她護得太緊,平日里想與她多說兩句話都困難。

    好容易等到他恢復了記憶,結(jié)果又出了一連串的事兒,赤溪覺著,好容易才逮著今天這個機會,不刨根問到底都對不起自己等了這么久。

    舒微涼有些不悅了。

    “你們不是挺有權(quán)勢的嗎?難道查不出來我的身份背景?我是一個大山里出來的鄉(xiāng)下妹,我的媽媽……自然也是在鄉(xiāng)下的山旮旯里!”

    一旁,剛醒過來的桑陽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是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地想要立刻站起身來,一動彈卻猛地翻身從椅子上滾落在地上。

    “桑老師!”

    舒微涼趕緊跑去扶他。

    赤溪皺眉看了看地上那人,又看了看舒微涼那張清雅秀麗的臉,忽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幫著舒微涼將桑陽扶起來。

    “那我先走了,舒小姐,要是你以后能想起有關(guān)臨洲府舒家的事情,或者有認識的舒家人,麻煩聯(lián)系我一下,拜托了!”

    他將一張手寫的號碼放在桌上,走出了包房。

    桑陽揉著酸痛的脖子,瞪著赤溪的背影,氣咻咻地轉(zhuǎn)頭看著舒微涼。

    “丫頭,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