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還想說一會兒水位上漲,不斷地觸動機關,我們很快就會被拉上去的,可是仔細一感覺就說不出口了,因為鐵棺好像靜止不動了,而上面的鐵鏈也沒有了之前的振動。
胖虎見我不說話,就說:“老子看這電梯也就到這里為止了,剩下的還的靠我們自己爬樓梯上去?!?br/>
我趴在鐵棺的邊緣往下看,只見水面剛剛淹沒棺底,沒有上漲的趨勢,也許這就是機關停止的一個點,一會兒這里的水位下降,到時候運作起來又是一個點。
接下來,我們如果現在不想辦法爬下去,很有可能又會被送下去。
照了照那根鐵鏈,我心里直叫娘,記得當時并沒有下多深,怎么這鐵鏈居然看不到頭,也不知道要爬多高才能上去,而且還不知道上面有沒有出口,要是沒有那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迷蝶看了幾眼,說:“休息一下,我們爬上去。”
還真就休息了一下,就那么十幾秒之后,我們每人一根二十公分長的繩子,塞進了鐵鏈的環(huán)了,開始順著鐵鏈往上爬。
那種吃力感,別說是剛剛體力不支我,就是有十分精神也會讓這超強度運動給廢了。
至于那鐵棺我們是真的沒有動,因為再珍貴的東西也沒有性命珍貴,這種傳播的神乎其神的東西還是不碰為好,萬一真的起尸,那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們往下爬了十幾米之后,終于才看到上面好像有一扇朝下開的門,本來想一鼓作氣上去,可是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最下面的胖虎說:“兩位祖宗,休息一下就一下?!?br/>
我往下看了一眼,對迷蝶說:“休息一下吧,真的爬不動了。”
迷蝶卻說:“爬不動也要爬,那東西要來了?!?br/>
“我草,什么東西?”胖虎立馬用手電往下面照去。
本來我的精神力和體力就消耗殆盡,此刻恨不得就找到平坦的地方舒舒服服睡一會兒,可是迷蝶這么一說,我的神經忍不住地自行緊繃了起來。
關于胖虎的問話,迷蝶并沒有說,只是催促我們兩個快些往上爬。
我在第一個,我不爬他們誰也爬不上去,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他們兩個。
“快些,再快些!”迷蝶在我身下不斷地催促著。
殿后的胖虎有氣無力地說:“別繼續(xù)爬了,老子實在是爬不動了,有什么東西先咬老子,就休息一下行嗎?”
我也喘的和牛一樣,聽到有人打退堂鼓,之前胸口那股氣一泄,便是停了下來,同時往下照去,但由于迷蝶和胖虎身體的阻擋,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覺整條鐵鏈在劇烈的顫抖。
在我猶豫的幾秒內,我感覺自己的身上一沉,直接就看到迷蝶從我的背后爬了上去,一踩我的肩膀就成了第一個,然后用非??斓乃俣瘸厦媾逝郎先?。
被她踩的那一下,我整個身子一沉,手上的力量一松,整個人就開始朝下滑,沒幾下就撞在了胖虎的身上,就聽到你胖虎罵了一聲,然后他整個人也向下溜去。
我勉強定住心神,一手雙腳死死地纏在鐵鏈上,但感覺還是往下滑,就把手電咬在了嘴里,另一只手也騰了出來,這樣才算停止了下落。
此刻,我已經下落了有五六米,低下頭去看胖虎的情況,他更是下滑了七八米之多,同時那口鐵棺再度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在手電光下,我清晰地看著鐵棺是劇烈地顫抖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棺而出。
將手電拿在了手里,我對胖虎叫道:“虎子,快上來,要不然你就成粽子的點心了?!?br/>
胖虎對著我擺手說:“寶子,老子打死也爬不上去了,你自己走吧!”
說完,他的手微微一松,整個人就滑落在了棺蓋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盯著那棺槨罵了起來。
“你他娘的要起尸是吧?行,老子今天就和你丫的耗上了,看看你能不能頂的起老子這二百多斤。”
我往上一照,迷蝶已經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身影了,而且很快那身影也消失在我的手電光之內,暗暗地嘆了口氣,我把手腳一松,也再次落到了棺蓋上。
在我下來的時候,胖虎詫異地看著問:“寶子,你怎么不跑???”
我喘著氣,對他說:“老子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胖虎苦笑一聲,說:“是你丫的也爬不動了吧?”
我不否認地點了點頭,確實也是因為自己爬不動了,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丟下胖虎。
這和我的性格有關,今天就算不是胖虎,而是一個陌生人,雖然我會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但最后還是會這樣做的。
胖虎遞給我一支煙,我接了過來,但和他說:“都喘成這樣了還抽煙,你不怕得肺癆?。俊?br/>
胖虎白了我一眼,說:“你丫的想要就要,不要想就還給老子,這年頭好人怎么這么難做呢?”
我感覺自己處于一種的地震狀態(tài),一想到接下來死生還不一定呢,就摸出阿寶點燃了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頓時嗆的自己連連咳嗽,同時嗓子眼還有一陣干嘔的感覺。
胖虎給我拍著背,說:“寶子,你他娘的就不會慢點嗎?別粽子還沒有出來,你先被自己嗆死了?!?br/>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拍了,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說:“迷蝶上去了?!?br/>
胖虎點頭說:“老子又不瞎,和這種倒斗真他娘的危險,一點兒團隊意識都沒有,粽子就是粽子,永遠不可能與人為伍?!?br/>
我聽得他這句話怎么這么變扭,但也沒有深究,畢竟現在下面的正主不老實,精神力全部都在鐵棺上,也不知道等一下我們兩個會不會一下子被頂飛。
胖虎看了幾眼鐵棺問我:“寶子你說說看,粽子能不能打開鐵棺?”
我想了一下說:“應該沒有這個可能性。你想,就是普通的木棺,起尸也要有人開棺,里邊的粽子才能跳出來,這說明起尸至少要有兩個步驟,但這兩個步驟幾乎都是同一時間進行的,那就是開棺和沾染陽氣?,F在我們又沒有動這口鐵棺,它應該沒有道理自己起尸的?!?br/>
胖虎問:“那你說現在的震動是怎么回事?難道鐵棺里邊有人在玩棺震?”
我苦笑說:“你他娘的會在這里邊玩嗎?不過我覺得我們可能是理解有誤,這并不是一口鐵棺,而是一個機關盒子?!?br/>
胖虎一愣,說:“這么大的機關盒子,老子還真是第一次見?!?br/>
我白了他一眼,說:“搞得好像你以前見過機關盒子似的,所謂機關盒子,就是整個機關的核心,所有的機關都是由這個盒子發(fā)出命令,然后加以執(zhí)行。”
胖虎吸了口煙說:“就是相當于電腦的cpu對吧?”
我點頭說:“可以這樣理解,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這機關盒子怎么只有一條鐵鏈連接上面,這樣要草作如此復雜的機關,那這個機關盒子里邊該多緊密啊!”
胖虎擺手說:“老子不信你這一套,覺得還是鐵棺的幾率大一些,可能是棺主因為某種情況而沾染了陽氣,所以才會起尸的?!?br/>
“砰!”忽然,我們所在的棺蓋被撞了一下,震的我們兩個人的腳都麻了。
胖虎摸出槍罵道:“狗日的,還說不是鐵棺,里邊的棺主已經起尸了?!?br/>
我還想說什么,又感覺到了一下的撞擊,這次的撞擊要比上次更加的猛烈,幸好我看到棺蓋和棺身并沒有分開的跡象。
我忙對胖虎說:“別著急,以老子來看,不管里邊是什么東西,它都是無法出來的?!?br/>
胖虎不相信我的話,便開始對著鐵棺的四周進行了仔細的檢查,在沒有發(fā)現任何裂縫之后,他明顯地舒了一口氣,對著我說:“也許你丫的說的是對的?!?br/>
接著,棺槨里邊的東西不斷地撞擊,而且越撞力道越大,我們兩個面面相覷,已經意識到這樣撞下去,就算是精鋼打造的也會被撞開,一下子都慌了神,子彈都上了膛。
忽然,那撞擊聲消失了,由于我們已經思維定式般地習慣了那種撞擊的感覺,這樣的消失把我們兩個嚇了一跳,兩個人相視一眼,開始再一次地檢查鐵棺的封閉情況。
在沒有發(fā)現裂開的痕跡,這下心徹底放進了肚子里。
胖虎退了子彈說:“看來不管是機關還是粽子玩棺震,總有一個消停的時間,這下咱們兩個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爬上去找迷蝶算賬。”
我苦笑道:“你敢找她算賬?”
胖虎冷哼一聲,說:“敢不敢到時候再說,過過嘴癮總行吧?”
我一臉無奈,就開始喝水吃食物補充體力,同時看了看自己手表的日期和時間,發(fā)現我們應該下這個沉船葬有一天半的時候。
如果之前真的是龍卷風消失,那現在漁船也應該在來的路上,而我們只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了。
忽然我感覺自己的后腦一癢,以為自己的后面也長了白毛,嚇得自然是不輕,因為盜墓賊因中尸毒而死的人不在少數,立馬就讓胖虎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