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白倒是不操心那剩下的兩塊天諭石,因為這兩塊天諭石,一塊鬼界,由酆都大帝慶甲所保管。而另一塊天界,由北方中極中天紫微大帝所持有。想來魔尊厲桀要想得到這兩塊天諭石絕非易事。
而此刻媚兒繼續(xù)對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嗯,尾隨那禮親王赫連乾極出去后,看他走到墨陽他們埋伏的地方,便拿出傳音石通知墨陽他們動手,誰知道那天魔宗主簡仇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搶們前面動手,將那赫連乾極打傷,搶走了天諭寶珮!
“碧彤……碧彤……”赫連天顏哀聲哭泣呼喚海碧彤的聲音一陣陣傳到媚兒等的耳中,此時媚兒等才注意到赫連天顏抱著海碧彤血肉模糊的尸體跪坐地上痛哭流涕。于是眾便一齊奔到赫連天顏身邊。
“大師姐,碧彤她?”樂萱首先搶先問道。卻只見赫連天顏只是哭。
小白旁邊說了一句,“她為了救公主,已經踏上黃泉路入輪回去了!
一時間包括媚兒內眾心中都異常悲傷沉痛。都不知道該對赫連天顏說些什么了。
“皇后!翔兒!們不要離開朕呀……”此刻大風朝的皇帝赫連乾佑劫后余生,跪坐自己妻兒的尸體旁邊哀痛的哭喊著。
赫連天顏無神的轉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父皇,還有母后和哥哥的尸體,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五日后,乾佑宮。
處理完海碧彤的后事,還有參加完自己母后和自己哥哥的國葬后。海碧彤雖然心中仍是傷痛不已,但還是平靜了下來,這一日便按早先說好的帶東方媚兒來乾佑宮中向自己的父皇要那三滴帝王之血。
進到宮殿中后,看見自己的父皇坐玉石書案后神色黯然的走神。(.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于是赫連天顏上前躬身拱手向著赫連乾佑喊了一聲,“父皇!
赫連乾佑聞言從走神中回過神來,看著赫連天顏勉力一笑,“原來是顏兒來了呀。內侍,賜坐!
隨后便有兩位乾佑宮中伺候的內侍為赫連天顏搬來了一張椅子。赫連天顏卻沒有坐,而是指著自己身旁的東方媚兒說,“父皇,這位姑娘是的同門師妹東方媚兒。本來這一次回來是陪師妹向討三滴帝王之血的,沒想到回來后這幾日遇到許多事,一直沒有機會向您提起,望父皇能答應顏兒!
說完,赫連天顏便從自己手上的**戒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石盒子,打開盒子,從其中拿出一根銀針和一個透明的小琉璃瓶,走到赫連乾佑玉石書案前,將那兩樣東西放到了父皇的玉石書案上。
“原來如此,顏兒,父皇這就為取血!焙者B乾佑一邊說一邊用右手將那銀針拿了起來,左手小指上一刺,再將那小手指尖對準桌子上的透明小琉璃瓶用力擠了三滴鮮血進去。然后又將那小琉璃瓶的瓶塞塞好,遞向赫連天顏,“顏兒,好了,拿去給的師妹吧!
赫連天顏上前接過那裝有三滴帝王之血的透明小琉璃瓶說了句,“多謝父皇!鞭D過身走回去將那瓶子遞到東方媚兒手中道,“媚兒,這個給,收好它!
媚兒欣喜的接過去放到了自己手上的**戒中,看著赫連天顏拱手一拜道,“多謝大師姐。”后又恭敬的躬身向著赫連乾佑拱手一禮道,“多謝皇帝陛下!”
“免禮!焙者B乾佑抬了抬手對媚兒說道。媚兒依言直起了身體。
赫連天顏見媚兒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便欲帶著媚兒退出去。誰知赫連乾佑卻說,“顏兒,且坐下,父皇有話要對說!睆陀种钢鴸|方媚兒對身旁站著的內侍吩咐道,“內侍,與這位姑娘也賜坐。”
于是那內侍也將一張椅子放剛才賜予赫連天顏的椅子旁邊。赫連天顏聽父皇如此說,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遵照父皇的話,與東方媚兒一起走到那安放好的兩張椅子上坐下。
“父皇,這是……”赫連天顏看著自己的父皇不解的問道。
赫連乾佑坐到玉石書案后的御座上,略沉默了一會兒方說,“顏兒,父皇已經決定傳位于……”
“什么?”赫連天顏一聽直接驚得站了起來,“父皇,如今春秋正盛,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赫連乾佑長長得呼出了一口氣,似是將心中翻涌的情緒壓下去才說,“顏兒,這一次因為皇叔乾極的野心勾結魔界中叛亂,造成母后和錦翔的枉死,還有世代相傳的赫連皇族圣物天諭寶珮的丟失。為父覺得自己心力憔悴,已經無心理政了。再說從身體中強行逼出天諭寶珮后,心脈受損,為父怕是活不過三年了!
聽父皇赫連乾佑這么一說,赫連天顏更是覺得震驚無比,一連聲的問,“父皇,怎么會如此?您是不是因為最近太過于悲傷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赫連乾佑看著赫連天顏苦澀的一笑繼續(xù)說道,“顏兒,父皇怎么會騙?那天諭寶珮是每一代的先祖薨逝后,才會自行從手臂上脫落出來。若是中途強行取出,便會使身體心脈受損,天下間無藥可醫(yī),活不過三年。那天諭寶珮一方面可以延年益壽,另一方面也可以收割生命。恰如天道分陰陽兩極,相輔相成!
“為父的身體自取出那天諭寶珮后,一日一日的衰弱了下去。所以為父想盡早傳位于,再輔助幾年,使能坐穩(wěn)這大風朝的皇位,國祚傳承不衰。也知道孩兒一向志不此,可是現如今哥哥已不世,若是再不撐起這赫連皇族的一片天。九州之內定會動亂頻起,百姓流離失所,蒼生不免于倒懸之苦!
赫連乾佑說完后禁不住老淚縱橫,嘆息連連。
赫連天顏無語的坐下,看著上方玉石書案后方御座上坐著的父皇,幾日之間見他的確是衰老了許多。以前并不見一絲華發(fā)的頭上業(yè)已兩鬢斑白,以前硬朗挺直的身軀也佝僂了下去。
正如父皇所說,自己的心中從小到大向往的便是可以如閑云野鶴般,自由遨游天地,仙山中度過些淡然的日子。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推到那高高的御座上,當這什么大風朝的皇帝,掌控生殺予奪的權勢。一想到登上皇位后的案牘勞形,制衡群臣,雖是身份極為尊崇,繁華盛極,赫連天顏心中也暗自沮喪不已。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接手這父皇傳下來的江山,正如父皇所說,又有誰去撐起赫連皇族的一片天,又有誰可以讓天下蒼生安居樂業(yè),免于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思慮一番,赫連天顏不由長嘆一聲,站起來向著父皇赫連乾佑躬身一禮道,“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好!好!顏兒,為父此番也能徹底的放下心了。朕即刻讓執(zhí)筆內侍擬詔,七日后便是皇兒的登基之日。相信大風朝顏兒的治理之下,會更加的繁榮昌盛!”赫連乾佑高興得站起來說道。赫連天顏卻神情木然的搖了搖頭。
隨后赫連天顏便帶著東方媚兒辭別了父皇,出了乾佑宮,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厝ズ螅膬罕銓δ柕日f,大師姐七日后即將登上皇位之事。墨陽等趕緊上前向赫連天顏道賀?墒呛者B天顏面上卻無一絲喜色。
自海碧彤去后,赫連天顏心中一連數日悲傷不已。如今任何事都提不起她的興趣來。就算是七日后將要繼位當上女皇也不能令她有一絲歡喜,更何況那并不是她心中所求。她心中一直既悔且愧,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好好的待碧彤,愧疚自己忽視了身邊最愛自己的。那一段和碧彤一起的修仙歲月永生永世也會烙印心中,無法也不能忘記了。
“媚兒,本來想陪著一起去將救師伯的藥都找齊了,可是如今出了這許多事,便不能隨同行了。還請諒解……”赫連天顏看著媚兒澀然說道。
媚兒回以一笑道,“大師姐,天顏,何需對說什么諒解。這許多年來,一直都很照顧,心中,一直都想對說謝謝。希望大師姐登上帝位后,會成為一位杰出的女皇,讓九州之內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修仙只不過是成小,而造福天下卻是成大。這兩者之中,覺得大師姐比們所有成就都大!”
“小道士所說得話,也很認可。每個都有一條必須要由自己走下去的路要走,只不過各自的方向不同而已。如今公主即將登位稱帝,那么這一條路對來說也是宿命的必須要走的路。舍小而成大,何其壯哉!”小白旁邊笑著接話道。
赫連天顏聽媚兒和小白這樣說后,心中似乎也豁然開朗了些。
七日后,帝都赫城舉行了盛大的女皇天顏的登基大典。典禮完畢后,赫連天顏擺駕將媚兒等送出了帝都赫城。站巍峨高大的城墻上,女皇赫連天顏看著東方媚兒等遠去的背影,心中涌上極為不忍和傷懷的情感。唯有抬頭合十對天祝禱,愿他們此去幽冥界,能得到那冥府之花,心愿得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