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恒源通過了門口的安保,走了進來,看見事態(tài)似乎并沒有發(fā)展到什么很嚴(yán)重的地步,這才松了一口氣。
“韓建,你怎么也在這兒?”
突然,蕭恒源的臉色冷了幾分。
任誰看見想給自己女兒下藥的人,估計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吧?
如果不是韓家的勢力實在太大,韓建早就被蕭恒源讓人整的一輩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監(jiān)獄度過下半輩子。
可是他現(xiàn)在卻好好地站在這里,甚至在蕭恒源向他看來之后還能保持風(fēng)度地彎了彎腰:“蕭伯父好?!?br/>
“誰是你伯父?”
蕭恒源哼了一聲,看了看韓建,又看了看高翠萍,心里已然隱約猜到了高翠萍來的目的。
“翠萍,你這次該不會是替韓建這個家伙說情來的吧?”
“我怎么會是來說情的呢——”
高翠萍搖了搖頭。
“我是說媒來的!”
“說媒?”
蕭恒源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對啊?!备叽淦夹窗炎约簞偛拍脕碓噲D說服蕭蘇蘇的理論重復(fù)了一遍,“恒源,蘇蘇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對她的名聲也有影響。但是如果和韓家聯(lián)姻的話,這種問題就完全不存在了。我這可是完全在為你們考慮啊?!?br/>
“行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br/>
蕭恒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此時的表情已經(jīng)非常冷厲了。
“高翠萍,如果你是來給其他人說媒,也許我還會考慮考慮。但是韓建,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
“我蕭恒源就算再怎么落魄,也沒有淪落到要把女兒賣給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來換取榮華富貴!如果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高翠萍沒有想到蕭恒源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頓時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秦漢自然把她的表情看在了眼里,暗暗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大概是認為只要利益足夠,就可以推使人去做任何事情。
但是她大概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是怎么也不會動搖的。
“蕭伯父,我這里有一份文件,相信你看了之后,應(yīng)該會有興趣和我們繼續(xù)談下去的?!?br/>
就在這時,韓建忽然從口袋里取出了一份折疊好的文件。
蕭恒源下意識地接過了文件,只是掃了幾眼便臉色大變。
“胡扯!”
蕭恒源陡然間怒吼了出來:“這份文件絕對有哪里弄錯了,我蕭氏集團,什么時候從事過違法犯罪活動,又有什么時候偷稅漏稅過!”
韓建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笑了起來,指了指文件最下角。
“蕭伯父,您可要看清楚了,這是政府的公章。所有數(shù)據(jù),都是在經(jīng)過縝密的調(diào)查后得出來的,有充分的證據(jù)可以證明這一切是真的?!?br/>
政府的章蕭恒源當(dāng)然認識,但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現(xiàn)在看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相信以韓家的能力,收買他蕭氏集團的人,然后偽造一些蕭氏集團犯法的證據(jù)并不是什么難事。
而韓建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蕭伯父,其實我也很不愿意相信這份文件說的事情。不過您放心,只要您答應(yīng)我和蘇蘇在一起,我們韓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br/>
韓建這句話,已經(jīng)是在****裸地威脅了。
蕭恒源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以他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底蘊,換了平時,栽贓這樣的小手段根本就難不倒他。
可是現(xiàn)在問題就在于,主導(dǎo)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韓家。
韓家的那位老爺子,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執(zhí)政,但是在政府高層還是具有不小的影響力,足以讓平日里和蕭恒源交好的官員不敢站出來替他說話,同時也會有很多和韓家交好的人會趁機打壓整個蕭氏集團。
就算最后能夠渡過這場危機,也必然會傷筋動骨。
秦漢的目光也在這時挪到了蕭恒源的身上。
“好,好,好!”
蕭恒源在一連說了三個“好”以后,一把把那政府的文件扔在了地上:“好的很!沒想到你們韓家為了逼我就范,這種手段都用上了!高翠萍,你大概早就知道了吧?”
“恒源,”高翠萍此時膽氣也足了起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個道理應(yīng)該不用我教你?!?br/>
“你真是一點也不讓我失望?!笔捄阍蠢浜吡艘宦?,“不過你們?nèi)绻詾檫@樣我就會屈服的話,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正如我先前說的那樣,就算我姓蕭的淪落街頭,也絕對不會賣女求榮的!”
“只怕到時候由不得你了。”
就在這時,幾名穿著公務(wù)員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手里面拿著政府的通牒:“蕭恒源先生,現(xiàn)在有人控告你名下的公司從事非法交易,并有偷稅漏稅的嫌疑?,F(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搜集到了一些證據(jù),雖然在證據(jù)確鑿之前你還擁有人身自由,但是按照相關(guān)法律,我們需要暫時凍結(jié)你公司的財產(chǎn),等候法院終審判決?!?br/>
蕭恒源的眼皮跳了跳,終于想到了韓家此舉真正的目的。
他們根本就不是想要逼自己就范,而是很干脆地想把自己打壓得抬不起頭來!
試想,假如蕭恒源不再擁有這樣大的家業(yè),面對權(quán)勢滔天的韓家,又能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怎么樣,蕭伯父?”韓建玩味地看了過來,“我現(xiàn)在還叫你一聲伯父,就是希望你能夠回心轉(zhuǎn)意,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問題?!?br/>
蕭恒源的拳頭一下子握緊了,而蕭蘇蘇也擔(dān)憂地抓緊了自己父親的衣袖。
而也在這時,兩名警察板著臉走到了秦漢身邊。
“這位同志,我們是燕海市金龍分區(qū)派出所的民警,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將被害人打進醫(yī)院,并在事后進行恐嚇。證據(jù)確鑿,我們將依法將你拘留?!?br/>
“什么,拘留秦漢?”蕭蘇蘇急忙道,“不可以。韓建,這一定又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我搞的鬼?”韓建臉上掛著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我報案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有確鑿證據(jù)的。甚至于我臉上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好,就是因為他!”
有警察站在旁邊,韓建終于敢瞪起眼睛朝著秦漢看了過去。
他不相信,有警察在,秦漢還敢把他怎么樣!
然而緊跟著他的瞳孔就縮了一縮,因為就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秦漢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提起他的領(lǐng)子,狠狠地把韓建的頭撞在了茶幾玻璃上,一陣慘叫過后,韓建臉上頓時又多出了幾道新的傷疤,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