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瑜帶著清風和小紅來到屋里坐下,吩咐掌柜的準備飯菜,等華叔和朗月回來正好就可以吃了。
“爹,這一路上都是難民不斷,你說那些當官的難道就不管嗎?”清風隨口說道。
“要是當官的都跟老爺一樣,那就好了,天下百姓也就太平了?!毙〖t接著說了一句。
“小紅,切不可這樣說,對這種情況,每個人都有責任,為官沒有盡到做官的責任,為民的沒有安分地生活。而那些江湖俠客,更是添亂,一心為了自己的私利,打打殺殺,你爭我奪,把這個江湖弄得血雨腥風,一片混亂。如今,又出了這次白蓮教起事,百姓們被迫離鄉(xiāng)逃難,真是多災多難啊!”慕容瑜嘆息道。
清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知道說什么,跟著嘆著了一口氣。
外面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了眾人的思考。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在外騎馬奔馳,著實讓人納悶。
一行四個人走進店里,清一色的白色衣服,身佩長劍,只不過因為趕路過急,滿面風塵仆仆的。細細一看,每個人臂上都繡著一朵并蒂白蓮花,跟在路上看到的那一群人打扮很像。
掌柜的一看,趕快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幾位大爺請坐,你們的飯菜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馬上就給你們上菜?!?br/>
四個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不知道三弟怎么樣了,他飛鴿傳書叫我們來,不知道有什么事?”一個大漢說道,只見這大漢甚是魁梧,黑臉濃眉,大眼濃髯,卻穿了一聲白衣,當真是顯得不倫不類。
“就是,而且又給我們安排了好了住處,讓我們在這里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搞得什么鬼?!迸赃呉粋€漢子接口說。這個卻是一個瘦子,尖嘴猴腮,小眼睛,細長的眉毛,下巴卻很干凈。
另外一個漢字滿臉刀疤,昏暗之中,到看不出面貌來。剩下的那一個,只有一只眼睛,不過精光四射,頗有精神。
四個人喝著茶水,等待掌柜的把飯菜端上來。
這邊清風一聽,不樂意了,小聲說道:“爹,咱先來的,掌柜的憑啥不先給咱們上飯菜?。窟@幾個人后來的,掌柜的卻說已經(jīng)安排好了飯菜?!?br/>
“你沒聽人家說嗎,已經(jīng)有人替他們安排好了,如此說來,就是我們來晚了,再等一會兒,你華爺爺和朗月哥哥還沒有來呢!等他們來了再上飯菜也不晚,以免涼了?!蹦饺蓁ふf。
想必四人也聽到了,回頭看了一下,因為清風和小紅背對著他們,因此沒有看到她們的面。
“算了,幾個鄉(xiāng)下人,不跟他們一般計較?!笨啻鬂h說道。
恰好此時,掌柜的也把親自把飯菜給端上了,一盤燒雞,幾盤青菜,外帶一壇酒。
“四位大爺,請慢用!”
“掌柜的,你店里就這么一點東西???連夠大爺塞牙縫的都不夠??!”瘦漢子,一看火了。
“幾位爺,不瞞你說,這兵荒馬亂的,能有這么一只雞就已經(jīng)不錯了。這村里人一聽要打仗了,都走了,你看這雞還是小人偷偷養(yǎng)的……”掌柜的賠笑道,“若是吃不飽,小人去給幾位爺拿饅頭……”
“那還廢話什么啊,趕快去?。 ?br/>
“是,是……”掌柜的轉(zhuǎn)身走了。
就在此時,華叔和朗月還有小二從外面回來。一看這店里坐著四個穿白衣服的人,當下一愣,卻沒說什么,直接向慕容瑜那邊走去。
“老爺,都安排好了?!比A叔坐下來,對慕容瑜說道,順便使了個眼色給朗月,讓他小心點。
“華爺爺,怎么了,你?”清風一看,覺得好奇,問道。
“我……餓了,掌柜的,可以上菜了?!比A叔有點尷尬地說道,及時找了一個話題,轉(zhuǎn)移開了清風的注意力。
“這就來?!眲傉f吧,掌柜的就從后面托了一盤雞,幾盤青菜,順便帶了一盤饅頭,和那四個大漢的飯菜差不多?!皫孜宦?。”
那四個白衣服的大漢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桌子上的雞給吃完了,回頭一看,慕容瑜桌子上也有一只雞,這下不高興了。
“掌柜的,你不是說你家就一只雞嗎?怎么他們也有雞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哥四個?。 笔莺锼频臐h子首先叫了起來,把桌子拍的“砰砰”響。
“幾位爺,怎么了?”掌柜的急忙跑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就只有一只雞嗎,他們怎么也有雞???”
“這……幾位爺,他們先來的,不瞞你說,你們吃的這還真是最后一只雞了,不信你去后面看看?!?br/>
“不行,你再給我們弄一只雞來,不然,把你店給砸了?!笔莺锊灰啦火?,耍起無賴。
“這,幾位爺,這天都黑了,我到哪里去給你們找雞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掌柜的為難地說。
“啪”一個盤子被瘦猴摔在地上,“你去不去?”又拿一個盤子,準備往下摔去。
這邊清風可看不下去了,“爹,你看……”
慕容瑜打了一個手勢,不讓她再說下去,怕惹出事來,“掌柜的,你把這只雞端給他們吧,我們還沒有吃呢!”
掌柜的一聽,這下可好了,趕忙回身端過來,放在四個人桌子上。回到慕容瑜桌子旁邊,“謝謝大人,讓你委屈了?!?br/>
“好了,掌柜的,再加兩個青菜吧!”
“好的,我這就去吩咐后面做去?!闭乒竦墓碚f道,轉(zhuǎn)身向后面走去。
四個人一聽,互相使了個眼色,點了點頭,繼續(xù)吃飯。
“老爺,今晚要多加小心??!”華叔也看出了勢頭不對,悄悄對慕容瑜說。
“恩,這些人來著不善,不得不防??!”慕容瑜撫須說道。
店里靜悄悄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來氣,可是沒一個人說話,誰也不想打破這暴風雨前的死一般的寧靜。來最愛說話的清風看到大家不說話,也不敢說話了。
“掌柜的,我們吃完了,過來把帳結(jié)一下吧!”華叔喊道。
“大人,今日這頓粗茶淡飯,權(quán)當小人為大人接風了,怎么還敢受到大人的銀子呢?”掌柜的說道。
“那怎么行,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本官又豈能白吃你家的?”慕容瑜又對華叔說道,“華叔,你拿點銀子給掌柜的,連住店的錢也一并給了吧!”
“大人……這……”
“掌柜的,給你就收著唄,狗官有錢,多收點。最好連我們的這桌也付了?!笔莺镪庩柟謿獾卣f道,嘴里還啃著一只雞腿。
“你,說什么呢?”清風忍不住了,從來還沒有人這么說過慕容瑜呢!“朗月哥哥……”她希望朗月過去狠狠教訓那個瘦猴一下,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胡說。
朗月知道剛才華叔的意思,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慕容瑜。
慕容瑜還是制止住了清風,不讓她說下去。明知道對方是想找事,何必再給他生事的機會呢?
“說誰誰知道,嘿嘿……”
“那,大人就給一兩銀子吧!”掌柜的想了半天,為了讓慕容瑜早點離開,只好隨口說。
“既然這位小哥說了,那就把他們那桌也付了吧!華叔,給掌柜的二兩銀子?!?br/>
“是,老爺?!比A叔掏出一錠銀子,遞給掌柜的。五個人就往外走去。
瘦猴這是才發(fā)現(xiàn)清風,色迷迷地說道:“小丫頭還挺漂亮的,不錯……”,不光如此,還伸手準備去摸。
朗月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