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名樂是倔強的,他從來都知道。見她這樣,他真的不知道他還來能怎么做!
名樂,名樂,為什么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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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樹林里也原來越來越冷。蕭名樂抱著自己縮成一團,她很堅定的坐在那里,沒有再說話,更她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樹林的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原來越靠近,是野獸在嚎叫。是野狼。
她站了起來,李元亦以為她要走,誰知道她蹲到了一個樹下。有課大樹靠一靠,心里感覺會好一點。剛坐到大樹下,她忽然又站起來坐回原來的位置。
有野狼是吧,那正好。她就不信野狼來了,他還是不出來!
野狼似乎不是沖著她的方向來的,蕭名樂稍稍放了一點心。可天氣還是很冷,她只能用力的抱緊自己。
冰冷的雨滴掉在手臂上,一滴又一滴。蕭名樂抬頭,天空忽然就下起了雨。
雨下得不是很大,卻很快打濕了她的全身,她抱緊自己的雙腿縮成一團,仍然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阿嚏,阿嚏……”噴嚏不停的打,她猜自己又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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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固執(zhí)的坐在那里,人自己的全身被雨滴打濕。
不知過了多久,雨忽然停了。她抬起頭,有一個全身穿著黑衣黑袍,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人,手上拿著一個芭蕉葉在幫她遮雨。
她雙眼通紅,滿是憤怒的瞪著他。她不說話,只是眼淚無聲無息地再度涌出來,和臉上的雨水混成一團……
手中的樹葉掉落,他低下身,用力的把她抱住。她凍得發(fā)抖,全身都濕透了。他急忙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可他的衣服也全都濕透了。
她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哭著一口咬到他的肩膀上。她舉著拳頭要打他,可她又怕會碰到他身后的傷口?!盎斓?,混蛋,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她越是這么說,他抱她抱得越緊。她回抱住他,很緊很緊的回抱住他,抱著他哭出聲來。她覺得委屈,但更多的是心疼他。
他幫她擦著眼淚,拉著她站起來。她心疼的撫著他凌亂的頭發(fā),抽泣的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拔乙院笤俨粫涯阏J錯了!”
李元亦一個鐵骨錚錚的大男人,因為她這句話,差點哭出來。他心疼憐惜的看著她,再次把她擁入懷中……
雨下得越來越急,李元亦帶著蕭名樂到山洞里避雨。
山洞里有干柴,李元亦點著了火來烤衣服。蕭名樂本想自己來,她擔心他身上的傷讓他別亂動,雖然他在床上燙了九天,身上的傷勢有些好轉,可她擔心他的傷口淋了雨會發(fā)炎。
李元亦堅持要自己做這些,她知道他在堅持什么,她只能由他。
把衣服放到竹竿上烤火,兩個人也坐在一起烤火。蕭名樂靠到他的懷里,那是她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懷抱。他的懷抱很溫暖很舒服,還有些炙熱,是她喜歡的感覺。這樣靠在他懷里,她覺得異常的心安。
他同樣如此。這樣抱著她,同樣的覺得心里很踏實。
他吻了吻她的發(fā)絲,大手撫上她的小腹。蓉兒和他們的孩子死了,沒想到她卻在這個時候有了他的孩子。
他的大手在她的腹部很溫柔很小心的撫摸著,好像在問她,孩子有多大了。
“趙太醫(yī)說,寶寶快兩個月了!”她回答著他心里的問題。
快兩個月了?他握著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寫下?!敖现??”蕭名樂點頭。
“你不是說不想要孩子嗎?”他又在她手心里寫下幾個字。
“可已經(jīng)有了怎么辦?你那么狠,不就是等今天嗎?”她瞪他一眼,憤恨地說?!艾F(xiàn)在有了,如你的愿了,卻躲著不見我,實在可惡!”
他淡淡一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把她重新?lián)У綉牙铩?br/>
她喜歡他的吻,不像李元希吻她的時候,她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躲開。她抬頭想要回吻他,可抬頭看到他的面具,她不禁蹙眉。
“不行,我要給你換一個面具才行!”她用手指撫著他的嘴唇,心里很是不滿?!拔乙o你換一個小一點的面具,這個面具太大了,至少要把嘴巴周圍全都露出來。現(xiàn)在這個嘴巴太小了,吃飯不方便,接吻也不方便!”
李元亦笑了,她還真直接啊。他拉著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寫下?!拔遗挛視殉植蛔?!”
她一笑回答?!澳亲詈茫揖褪且屇隳芸床荒艹?!”
“小壞蛋!”他在她的手心里又心里三個字,然后有些傷感的把她抱緊在懷里。
她也抱緊了他,同樣變得傷感起來。他現(xiàn)在變成這樣,她怎么能真的高興起來。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好心疼。
她知道他心里在恨,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想著要報仇。李元希實在太狠了,不僅害死老皇帝和他的師父,還把他害成現(xiàn)在這樣。
就算他怎么愛她,也不足以彌補他心里的傷痛。一下子從天堂掉下地獄的感覺,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元亦,我給你唱首歌好嗎?”她抱著他問。
他點頭,他最喜歡聽她唱歌了。
蕭名樂清清嗓子,開始唱歌。
“在你身邊路雖遠未疲倦”
“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
“越過高峰另一峰卻又見”
“目標推遠讓理想永遠在前面”
“路縱崎嶇亦不怕受磨練”
“愿一生中苦痛快樂也體驗”
“愉快悲哀在身邊轉又轉”
“風中賞雪霧里賞花快樂回旋”
“毋用計較快欣賞身邊美麗每一天”
“還愿確信美景良辰在腳邊”
“愿將歡笑聲蓋掩苦痛那一面”
“悲也好喜也好每天找到新發(fā)現(xiàn)”
“讓疾風吹呀吹盡管給我倆考驗”
“小雨點放心灑早已決心向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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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李元亦感動的在她手心里寫下三個字。他想吻她,可以他的銀面具有點礙事。看來他真的應該向她說的那樣,換一個小一點的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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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這么差,小游是不是該把它完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