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樣的話更加扎了范教授的心窩,他也不拐彎抹角了:“顧總,既然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我就明說了吧,我知道您還沒有女伴一同參加晚宴,恰好我們小唐也是一個人,你們兩個正好可以代表我們的盛宴最大的兩個方向,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范教授”
“反正我的話也說完了,至于怎么決定就是顧總的事兒。小唐我就交給您了,我家老婆子還等著我回家呢,您看著辦吧!
盛宴目瞪口呆,范教授這人一大把年紀(jì)了,怎么還耍賴呢。人撂下,自己走了,這下好了,不接也得接。
范綱磊離去后,留下唐新月和顧慎行二人相對,場面有一瞬間的靜默。
因為是新年剛過,他們來的茶樓人不多,一杯清茶從裊裊青煙坐到冰涼。最后還是唐新月率先開口:“看來顧總是鐵了心不樂意帶著我呢,那我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想回去了!
唐新月收拾好自己的背包,伸手挽了挽鬢邊的碎發(fā)。然后起身彎腰示意,邊準(zhǔn)備離去。
“等等!
走到門口的唐新月聽見身后的話語,微微停頓,背對著光線唇角微微勾起,她轉(zhuǎn)身,眼角含光:“顧總,還有事嗎?”
“明天五點半我在浮城北門等你,希望唐小姐準(zhǔn)時!鳖櫳餍械沟袅藳鐾傅牟杷匦陆o自己續(xù)上一杯熱騰騰的新茶,慢悠悠的說道。
唐新月歪了歪頭,嘴里重復(fù)的念著:“北門,五點半!彼皖^淺笑,甚至有些得意洋洋的模樣,“好,我記住了,明天必定準(zhǔn)時到場!
唐新月之后,茶室的隔間里才算是真的安靜下來,顧慎行拿起茶細(xì)細(xì)品了一口,然后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的行人。
這個茶樓的地理位置很好,位于浮城大學(xué)的東側(cè),透過窗戶一眼望去,可以看見校園里初發(fā)綠芽的樹木,操場上還有提前返校的學(xué)生在玩鬧嬉戲,一切看起來那么安寧祥和。
因為茶室的裝修非常好,所以即便臨街也聽不到底下一星半點車輛的轟鳴聲。
顧慎行一杯茶終了,周遭的一切始終都很安靜,很安靜,安靜,靜
拿起小爐上燒的滾燙的水,顧慎行又給自己續(xù)了一杯,眼眸氤氳在茶水的霧氣里,慢慢浮現(xiàn)出些許笑意。
他輕敲鏡框很快就看到一個背對著自己蹲在地上不動的人。
“生氣了?”顧慎行低沉而輕柔的問道。
“真的不打算理我了,你要是不理我,我就進來咯!鳖櫳餍姓f著走到茶室門口反鎖門,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敲擊鏡框。
沈煙還沉浸在剛剛顧慎行答應(yīng)唐新月的畫面里。
說好不帶女伴的呢?怎么人家一說就答應(yīng)了!還北門!還五點半!答應(yīng)就算了,一臉享受的看著窗外沒有一句解釋是什么意思!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猝不及防的擁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包裹住了沈煙,沈煙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噘嘴輕聲哼哼,并且外面挪了挪,拒絕這個擁抱。
可惜這個擁抱似乎不打算就此罷休,也跟著挪了挪,繼續(xù)粘著沈煙。沈煙又挪了挪,擁抱也跟著挪了挪。沈煙再挪挪,擁抱啪嘰一聲因為重心不穩(wěn),直接把沈煙給撲倒了。
“啊——”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叫聲,沈煙揉了揉自己被壓疼的屁股,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怒目圓瞪!
顧慎行倒沒有起身,他干脆席地而坐,仰視著眼前的人。
“阿煙!
“阿煙?”
“阿煙”
顧慎行換了策略,他一聲聲的叫沈煙,真的是一聲叫得比一聲軟。聽到最后沈煙都忍不住因為這發(fā)膩的聲線打了個寒顫。
“停別叫了,我給你機會解釋,機會只有一次,你好好把握!鄙驘熆雌饋磉是不解氣,不過比起剛才冷戰(zhàn)的模樣已經(jīng)好了很多。
顧慎行這才站起來,緩緩踱步到沈煙的身邊低聲說道:“帶她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星宇要去,星宇的人會是誰去我們都不清楚,萬一來人是莫思淵,那么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唐新月一定會暴露,這樣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誰都無法預(yù)料!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端驹跁r光盡頭》,“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