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天路上遇著一個妞,身手不錯,好像是A市火車西站那兒的頭,她這個身手按理說不該只是發(fā)展到火車站這一塊地盤!真奇怪?哦!對了!應該是她腦子的問題!天吶!我現(xiàn)在回想她那混亂不堪的用詞,我真是!想跳樓!她還想把我拉到她的那個什么垃圾的隊伍里去!操!嚇得我趕緊跑了!”沒錯!這就是今天火車上覃瑤遇上的那個壁咚她的小帥哥,宋凱飛。
“嗯。”回答他的是一個左眼帶著一面黑色面具,面具眼部上方印有紅色彼岸花圖文的男人,很酷,穿著黑色緊身西裝,頭低著,翹著二郎腿,坐在宋凱飛對面的辦公椅上,手上還拿著一根未燃的煙轉(zhuǎn)著。
“不是?嗯,是什么意思?你至少要問問那妞長得好看嗎?胸大不大之類的???你是個男人??!”宋凱飛有點郁悶,雖說自己老大一直是這個樣子,但是現(xiàn)在看到還是想抓狂。
“沒興趣!”面具男子抬起頭,望向玻璃幕墻外面,不知在思考什么。
“好好好!你禁欲!你禁色!你什么都不愛!不過那個小妞可真漂亮??!好像左眼尾處有一顆紅色的痣,挺特別的啊?”宋凱飛坐著手撐著下巴慢慢回憶著上午發(fā)生的事。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突然,面具男子站起來,雙手拍著桌子大聲說到。
宋凱飛從未見過這個人如此失態(tài),近乎與在嚎叫的聲音,被嚇得有點傻了,一直一句的說小聲說到道:“你禁欲,你禁色,你……你什么都不愛?!钡褂悬c像生氣撒嬌的小媳婦了。
“不是!下一句!”
宋凱飛看著面具男子臉上雖不顯,拍著桌子的手卻已青筋爆起,眼眶布滿了血絲,微微震驚,居然有人讓他心跳加速,奇聞奇聞??!
“砰!”
猛地一聲,把宋凱飛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他又哆哆嗦嗦的說:“那個小妞好漂亮,左眼眼尾有一顆紅色的痣。”
得到答案的面具男子跌坐在椅子上,右手撥弄著左手食上的銀色指環(huán),看向玻璃幕墻外的遠方,血絲消散,眸色卻愈加深重。
宋凱飛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中不由又道奇也怪哉,這男人從見到他時就是一副世界唯我獨尊的傲慢樣,盡管一路走來遇到磕磕絆絆不少,卻重未見他鄒過一下眉頭,今天卻連連失態(tài),定是人間傳說的那般遇上了情劫了。嘖嘖嘖!沒想到我竟看穿了一切,哎呀呀!宋凱飛!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你是遙遠天邊那唯一一簇火光,你是……
“出去!”
這一聲打斷了宋凱飛的無臉自夸,想想都可惜,咱們該看看宋凱飛的無臉自戀到了什么程度的。
宋凱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摸著臉傻笑了將近兩分鐘。轉(zhuǎn)身說了句明天見的話就開門走了。
“是你嗎?”面具男子喃喃自語道。
……
“瑤姐!今天你要去火車站嗎?”邋遢小男孩臟臟趴在自己房間的門邊只露出一個腦袋問到。
“對呀!你可別跟著我??!我沒興趣保護你啊!”覃瑤穿著牛仔外套從房里出來,對對面房的臟臟說著。
“綠頭說你今天不宜出門,說什么,啊?雖有一線桃源,但恐今生無緣,什么的,還說是大兇之兆?!迸K臟小手捏著門,有點擔心的說。
“怕什么!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們要相信科學,他隨便說說的話是不能當真的,我們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快回去再補一覺?。』貋斫阕尵G頭給你烤肉吃?。 瘪帞[了擺手,下了樓梯。
“綠哥,她不信我?!迸K臟進了房間,癟著嘴,要哭的模樣,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
“她不是不信你,她是不信我。是劫是禍終究還是躲不過??!”綠頭坐在書桌旁感嘆到,轉(zhuǎn)眼就拿著桌邊的游戲機打游戲。
臟臟知道瑤姐不是不信自己就立馬把眼淚收回去了,開心的糾正綠頭“是是福是禍,不是是劫是禍?!?br/>
“我知道!我故意說的!表示她要經(jīng)歷剛剛的是是很大可能的!”
綠頭不想讓這么個小屁孩來糾正他的錯誤,心虛的很大聲的嚷叫著。
……
“為何今天的獵物也是這樣少?要么沒有,要么就小,難道那個男人又來了?”火車開了將近三個小時后,覃瑤裝作去上廁所,趁著其他人都在熟睡,小心的瞟著獵物。
“又是一個不想活的在姑奶奶的地盤上搞事,嘿嘿!你完了!”覃瑤心里陰笑著,因為她看見一個左眼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也在這節(jié)車廂里東張西望。
干他們這行的一眼就可以看出誰是誰不是。
覃瑤慢慢走近那個面具男子,剛想抓住他要伸出的手時,面具男子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看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操!”覃瑤似乎被那個男人的眼神嚇到了,低聲罵了一句。又暗自琢磨“姑奶奶居然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沒出息!沒出息!真沒出息!”一轉(zhuǎn)念又想到“這是我的地盤,又豈是什么阿貓阿狗可以撒野的!”又去追他去了。
要是宋凱飛知道這個女人把他老大比做阿貓阿狗,他只能感嘆這個女人活不長了。
……
“好小子!說吧!說吧!拿了姑奶奶多少好東西?”覃瑤看著男人走進衛(wèi)生間興奮至極,快步踱進衛(wèi)生間,手指著前方道。
當她看向前方,還是免不了震驚,那個男人正抱著手臂靠著墻看向她,眉眼中盡是歡喜,完全掃去了剛剛的戾氣,似乎是故意引她過來的,而且知道她一定會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