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了飯之后,就直奔徐彥斌所說的那家鋪子。
馮拾頤在門口端詳了好一會,這才走了進(jìn)去。
“不好意思,店里不賣東西,三位還是去別的地兒吧?!?br/>
剛一進(jìn)去,幾人還沒說話,就聽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自身后傳了過來。
循著聲音看了過去,馮拾頤就見一個胖乎乎的富態(tài)男子半瞇著眼坐在柜臺里面,看見他們,頭也沒抬一下。
“不好意思老板,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見您這鋪子掛著出售的牌子,是以特地過來問一問。”
“原來是要買鋪子呀!”
一聽他們要買鋪子,那老板瞬間就精神了,靈活的從柜臺后面鉆了出來,朝著后面喊了一聲。
“祥子,來客人了,還不趕緊把店里最好的茶端上來?”
老板一邊喊著,一邊引著馮拾頤他們進(jìn)來,熱情的有些不像話:“幾位,是想買鋪子做什么呀?”
“賣糕點,不知道掌柜的能不能領(lǐng)我們轉(zhuǎn)一轉(zhuǎn)?”
“我姓林,你們叫我林掌柜就行,姑娘說這話可就客氣了,你們隨便看!”
林掌柜瞇著眼睛,笑得像尊彌勒佛。
“要我說,你們可算是找對地方了,你們既然進(jìn)來,想必也是對比過了,我這鋪子啊,那可是好地段,人流量也多,在這個地方賣糕點,那生意絕對差不了!”
林掌柜說著,親自端了茶遞給馮拾頤他們:“不僅如此,這后邊啊,還有廚房和一個小院子,外加兩間屋子,我敢保證,這么好的條件,整條街也就只有我們一家!”
馮拾頤四下看了一眼,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盤算。
雖然店里面裝修不是很讓人滿意,但是大小和地段確實不錯,不僅如此,后院,廚房和屋子,也讓人心動。
只是,這樣的鋪子,只怕她的預(yù)算不夠??!
“掌柜的,那著價格……”
“嘿嘿,不貴,就二百五十兩!”
“噗!”
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掌柜的,馮拾頤嘴角抽抽:“掌柜的,你這報價……”
是把他們都當(dāng)成二百五了嗎?
這么貴!
“哎呀,瞧你說的,這不是報價嘛,不過,我這鋪子本來就著急出售,再加上我看姑娘你啊面熟,特別像我一位故人,要不這樣,我給你少點,二百兩!”
林掌柜肉疼的伸了兩根手指過來,像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誠意一般。
二百兩?
馮拾頤皺眉,還是有些不樂意。
這超出她的預(yù)算實在是太多了,要不……
“老板在嗎?這鋪子我要了,多少錢?”
就早馮拾頤有些猶豫的時候,一道張狂的聲音突然間傳了過來。
馮拾頤下意識的一皺眉,就看見一個身穿錦繡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說話間,手中的扇子往柜臺上一拍,目光高傲且不屑。
馮拾頤剛想說他們先來的,就見林掌柜笑瞇瞇的開口:“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鋪子,已經(jīng)賣出去了?!?br/>
說罷,就讓伙計把前面掛著的牌子給摘了。
馮拾頤有些詫異,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聽那男子說道:“交錢了嗎?地契給了嗎?”
“還沒,但是……”
“沒有那就是還沒賣出去,這樣,我出三百兩,你把地契交給我,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么樣?”
男子一身的富貴氣息,說話間還撥弄了一下身上的玉佩。
馮拾頤雖然對于玉石一類的東西并不精通,但是也明顯能看出來,這玉佩不是凡品。
再看這男子一身的氣度,只怕是個難纏的公子哥。
“掌柜的,你……”
“不好意思,這位少爺,雖然說還沒有立字據(jù),可是商人最講究的便是誠信,我與這位姑娘已經(jīng)商討好了價格,那就不能再改?!?br/>
馮拾頤剛想跟掌柜的說這鋪子自己要了,就聽見林掌柜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聲音很是堅定。
“且不說錢多錢少,就是先來后到,也沒有毀約的理。”
“嘿,你這死胖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今兒你這鋪子小爺我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男子說著狠狠的瞪了林掌柜一眼,轉(zhuǎn)而目光又在馮拾頤他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而且,你這死胖子說的這么信誓旦旦,可我怎么覺得,這幾個人不一定會買你的鋪子???”
“誰說我們不買,我這就……”
馮拾頤被他輕佻地目光看的心里一陣厭惡,下意識的就準(zhǔn)備掏錢。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手腕便被人擒住了,耳邊一道清冷的聲音徐徐傳來。
“這位公子說的對,這鋪子我們確實沒打算定下來,林掌柜,對不住了,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駱琤說著,就準(zhǔn)備拉著馮拾頤離開。
馮拾頤有些疑惑,但也知道駱琤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沖著林掌柜歉意的笑了笑,就準(zhǔn)備跟著離開。
然而,人還沒走出幾步,那公子哥反倒是笑了:“喲,沒錢就沒錢,裝什么大頭?。吭捳f,掏錢的是這位姑娘吧,你誰啊,就在這里插嘴!”
聽著他嘲諷的話,馮拾頤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不等駱琤開口,直接回了一句:“這是我哥哥,自然有權(quán)利管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嘖嘖嘖,我看姑娘年紀(jì)當(dāng)是不小了,還整天這么拋頭露面的做生意,該不會是還沒出嫁呢吧?那這位,豈不就是你養(yǎng)的小館?”
“轟!”
他們不打算跟他爭,這人反倒是揪著不放了!
聽著他口中不斷的吐出極具侮辱地字眼,馮拾頤只覺得心中一股子怒氣油然而生,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直接擋到駱琤面前。
“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放干凈點!你爹娘真是多余給你生了張嘴,像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沒有人愿意嫁的吧!畢竟,誰也不愿意整天整天跟一只只會吠的狗一起生活!”
馮拾頤氣慘了,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不帶臟字卻也把那公子哥罵的面容扭曲。
“你,你竟然敢罵我是狗,你給我等著,今兒這事沒完!”
那公子哥狠狠的喘了兩口粗氣,死死地瞪著馮拾頤,伸手一揮,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