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是前院長那一輩的人,對于青見而言是長輩。
再加上秦老出面也是為了維護(hù)南院,故而,青見只是打斷了秦老的話,并沒有說他什么。
秦老冷哼一聲。
“青院長,要我說,這種跳梁小丑下次遇到,直接無視就好。”
南院所有人都將這事給看了去。
林錦歌卻是注意到了和青見對話的秦老。
她記憶力還不錯,很快就從自己記憶中找到了秦老的身影。
難怪她一直覺得眼熟。
說來,她能進(jìn)入南院,還要多虧了秦老。若不是對方給了她一張身份牌,她恐怕沒有參加測試的想法。
她腦海中回憶這對方口口聲聲說著要當(dāng)自己師傅的話,不免笑了笑。
恐怕,秦老已經(jīng)將她忘了。
“歌歌?”一直注意著林錦歌的唐橙,見她突然有了動作,開口問了一句。
林錦歌搖了搖頭:“我沒事?!?br/>
“嗯嗯,咱們快跟上去吧,到我們學(xué)院了?!?br/>
“好?!?br/>
幾番操作下,南院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云鼎宗,并且給安排了住處。
得虧云鼎宗夠大,不然還住不下這么多前來參加比賽的人。
這次比賽可不比以往。
每年年底的這一場比賽都關(guān)乎著整個云鼎大陸頭部資源的分配。
有了更好的資源,就意味著能壯大勢力。
要不是有云鼎宗和其他四大學(xué)院壓著,這云鼎大陸早就因為爭奪資源亂起來了。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就要去比賽了?!迸R走之際,帶著林錦歌這一隊的老師叮囑了一句。
隨后又叮囑讓他們多加防范。
畢竟,云霄宗為了能擠入頭部,可謂是費盡心思,可能會做出一些卑鄙之事,不得不防。
因為去年,就已經(jīng)有了前科之鑒。
若不是陣法一門加了分,他們南院去年就真敗在云霄宗那群卑鄙小人手下了。
“云霄宗……”林錦歌口中喃喃著這個名字。
總覺得耳熟在哪里聽說!過。
“歌歌,嘀嘀咕咕在說些啥???”唐橙坐在窗邊,看向低著頭的林錦歌。
“???”林錦歌抬頭,目光有些迷糊,對上唐橙目光之后,立即就反應(yīng)過來,她搖搖頭:“沒說什么?!?br/>
“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你要去比試煉丹,早點休息吧?!绷皱\歌將唐橙按在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而她,也是坐在一旁,打坐修煉。
感受到比南院還要濃郁的靈氣,林錦歌心頭微嘆。
難怪云鼎宗會隱約壓四大學(xué)院一頭,就光是這得天獨厚的位置,就已經(jīng)很讓人眼紅了。
〔歌歌!〕小識從空間中跳了出來,落在林錦歌的膝蓋旁:〔你剛剛不是在想云霄宗的消息嗎?我突然想起來了,在蒼蘭大陸那個村子附近,就有一個云霄宗,這個宗門和那個宗門是同一個,只不過不在一個大陸?!?br/>
“呀!”聽了這話,林錦歌驚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唐橙本就沒有睡著,被這么一驚,瞬間做了起來:“嗯?歌歌,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你繼續(xù)睡吧?!?br/>
林錦歌恢復(fù)了安靜,坐了回去。
第二日,很快就來臨。
比試持續(xù)好幾天。
第一天比試的是最熱門的煉丹,最后一天也是武斗。
唐橙打了個哈欠,走上了臺階。
“加油?!绷皱\歌小聲對唐橙道。
唐橙回頭對著林錦歌揚(yáng)起一個笑容:“嗯嗯?!?br/>
唐橙是南院這一屆新生中煉丹煉的最好的,眾人都對她有更多的關(guān)注。
當(dāng)唐橙上臺后,大家才目光落在剛剛和唐橙交流的林錦歌身上。
秦老是第一個沖上前的。
他目光激動,顯然是將林錦歌認(rèn)了出來。
“你真的來了南院?!”秦老停在林錦歌身前,有些激動說著。
秦老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過于激動,眾人見到這一幕,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秦老平時都臭著一張臉,看誰都不滿意。
什么時候,這么激動過。
站在林錦歌身邊的林伏舟軒二人,也覺得驚奇,紛紛露出吃瓜的表情。
林錦歌有些無奈。
她之前還以為秦老忘了她,沒想到只是因為沒有見到她。
“不對啊,你既然來了南院,為什么沒有在新生中見過你???”秦老冷靜下來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在分班時,敗給了別人,現(xiàn)在不是正式學(xué)員。”
林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也不怪秦老沒注意她。
要知道,預(yù)備學(xué)員不是在做任務(wù),就是在做任務(wù)的路上。他們學(xué)習(xí),可都是要花貢獻(xiàn)點的,不僅如此,還什么福利都沒有,天天忙碌不在學(xué)院,有怎么可能被注意到呢。
“這樣啊……”秦老也想起來了,今年新生測試改了規(guī)則。
以往都是誰厲害誰入選,可是最近幾年內(nèi),青院長突然研究出了關(guān)于氣運一類的東西。
要知道,他們這個大陸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人飛升過了。
用青院長的話來說,就是氣運不夠,無法更近一步,只能守著勿余下的壽命等死。
故而,在招收學(xué)員時,也加入了這虛無縹緲的氣運測試。
“沒關(guān)系,不就是沒有成為正式學(xué)員嘛,只要你同意認(rèn)我做師傅,在南院,你的身份與正式學(xué)員無異!”
秦老樂呵呵道。
林伏舟軒二人都瞪大了雙眼。
秦老那臭脾氣的名聲,南院誰人不知。
從不收弟子的他看當(dāng)下情況,居然還求著人入他門下?!
這簡直太震驚了。
青見走上前,看了秦老一眼:“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不過是老夫看中了一個好苗子?!鼻乩厦艘话炎约旱暮?,笑瞇瞇說著。
林錦歌有些錯愕,她沒想到這種時候,秦老竟然還愿意收自己為弟子。
“這樣啊?!鼻嘁婞c點頭,隨后扭頭看向林錦歌:“這是好事啊?!?br/>
“對啊對啊,女娃娃,你怎么想的?”
秦老滿眼期待地望向林錦歌。
林錦歌被這么多人看著,破有些不意外,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有些躲閃。
“那什么,我其實對陣法不感興趣,我想學(xué)的是煉器?!?br/>
林錦歌十分認(rèn)真的說著,說完,還頗為認(rèn)可自己話一般,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