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節(jié)課剛下課,沒過多大會兒,我班門就讓人給踹開了。
踹門的是一個頭發(fā)挺長的男的,挺高挺瘦,看著就像那種混混學(xué)生。門一踹開,那人就問,你們班誰是趙天宇?
我班有個欠蹬,上去就問他咋的了,有事兒???那人說沒事兒,就找他嘮嘮嗑,那欠蹬就指了指我。
》…網(wǎng)永G,久D免◎費看x小=R說5
我一看也躲不過去了,就站起來說我是趙天宇,有事兒???我自己能感覺出來,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哆嗦。
看見我站起來了,那人就走到我面前,說跟我走,有人叫我來找你,出去跟你嘮兩句磕。
說實話,我挺不想去的,但就算這次能躲過去,我也不能躲一輩子啊?想了想,就跟那人去了。路上的時候我還在那想,這次找我的能是誰?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多了,要是挨個找我麻煩,那可就壞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學(xué)校后操場,那邊正在蓋新樓。離老遠我就看見有幾個男的,正坐在磚頭上抽煙呢??匆娢疫^來,有個挺高的男的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我走到他身邊,他就問我,你叫啥?我說我叫趙天宇。
他說我叫白浩,你聽過我沒?
其實我真沒聽過這個名,怕落他面子,再給他整生氣了,還是點點頭告訴他聽過。這個白浩長得還行,但是穿的吊兒郎當(dāng)?shù)?,還打個耳釘,感覺有點殺碼特。
白浩‘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又問,就是你扇了徐雅靈兩個嘴巴子啊?
我這一聽,心想著還真是徐雅靈,我得罪最狠的就是她,第一個找我的,也應(yīng)該是她。吳昊在的時候,還能給她鎮(zhèn)住,現(xiàn)在吳昊進去了,她果然按捺不住了。
我沒敢跟白浩說是,就說我倆有點誤會,都已經(jīng)解決了,咋了?我這邊話音剛落,白浩就站起來,白浩就站起來說,哦,都解決了啊?
我剛想點頭說是啊,沒想到白浩直接一腳就踹我肚子上了,最厲害罵我說,咋了?我告訴告訴你咋了,老子喜歡的女人你也敢打,你說咋了?
白浩那一腳給我踹退了四五步,當(dāng)時我就捂著肚子,站不起來了,感覺有點喘不上氣,剛吃的早飯差點沒給吐出來。
白浩和身邊那幾個人走到我身邊,給我一頓踹,有一個小子還踢到了我的鼻子上,把我鼻子給弄出血了。
“小崽子,這事兒沒完奧,你等放學(xué)的?!?br/>
踢完我,吳昊說了這么一句,就帶著人走了。他們走之后,我在原地待了挺長時間,上課鈴都響一會兒了,我才往教學(xué)樓走。到水房洗了洗鼻子,把身上的灰拍一拍,但是校服白色地方的印子,是怎么都弄不掉的。
第二節(jié)課上的語文,語文老師挺好說話的,我跟她說我上廁所去了,她就沒再多問,讓我回座。但是班里的同學(xué),看我的眼神就有點怪,因為我校服上,有好幾個腳印子。
剛回座的時候,徐雅靈還陰陽怪氣的問了一句,說你咋了啊趙天宇,身上咋弄的這是?上廁所打滾去了?
我沒答,心想著這個女的,白長的這么漂亮,感覺賤賤的。就她這樣的,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過了沒多久,徐雅靈給我傳來了一張紙條。
“趙天宇,你不就指著有吳昊罩你嗎?現(xiàn)在吳昊進去了,我看你還拿什么裝。你扇我那兩下,我都給你記著呢,晚上我不扇你二百下,以后我都跟你姓的。還有你那坐臺的姐,我發(fā)誓,她不會比你有更好下場的?!?br/>
我知道,徐雅靈只要這么說了,就憑她的條件和大小姐脾氣,就一定能做出來,可我已經(jīng)沒有跟她正面交鋒的資本了。
“你為什么要死纏著我不放?從你來之后,就沒跟我說過一句話,第一次跟我說話,就侮辱我姐!徐雅靈,我哪里得罪你了嗎?如果有,我給你道歉?!?br/>
“你沒得罪我,但是你和你那個姐得罪徐朗了,他是我弟弟!我弟弟雖然是個廢物,那他也是我弟弟,只有我能打,你不行!趙天宇,晚上別走,知道嗎?”
徐朗,徐雅靈。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是真傻,竟然一直沒有想過,他們竟然是這種關(guān)系!這么說來,徐雅靈一開始就找我麻煩,就能解釋的清了。
我又在紙條上寫,我想告訴她,是徐朗先找我麻煩的,而且他罵了我姐,所以吳昊動手打他,這件事情我根本就是受害者!
但是,紙條傳過去之后,徐雅靈根本連看都不看。直接撕成了好幾片,揉成一團,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