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光就要到勾陳面前,勾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依然不躲不避、、、、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猶豫與掙扎,但依然咬咬牙,堅持著伸手襲向勾陳。
可是勾陳就像是沒看到他的動作一樣,就那么站在原處等待。
眨眼間黑衣人手上的黑色光芒距離勾陳只有不過一臂的距離了,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忍不住一頓,心都不由自主的揪緊,緊張的盯著那抹黑光,白虎甚至已經(jīng)聚集了渾身法術(shù)在手掌中準(zhǔn)備阻止這黑光。只要他再往前一點、、、、
勾陳依然不動,就在黑光即將碰觸到勾陳的時候,黑衣人看到勾陳依然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一聲輕微的嘆息溢出,手勢停頓了一下,想收回攻擊的雙手。
這邊黑衣人正想收回即將傷害到勾陳的手,可是還未等他有什么動作。后面追來的逝天遠(yuǎn)遠(yuǎn)看到勾陳正陷入危險之中,與之前的計劃完全不同,一時情急,也顧不得之前與小雨的計劃了,心急之下大喊到:“小雨,快停手,千萬小心不要傷到你妹妹了?!?br/>
此話一出,勾陳明顯看到黑衣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挫敗和懊悔。好像還有些委屈。不過,襲向勾陳的黑光卻真的停止了,收回手,懊惱的嘀咕一句:“哎,露餡了!”
這黑衣人一講話,大家都覺得熟悉,而聯(lián)想到之前逝天情急之下喊的小雨,眾人這才‘啊’一聲恍然大悟,這原來根本就不是什么魔界的人,壓根就是妖王自編自導(dǎo)的一出戲?。」植坏霉搓惒婚W不避的,看來是早就看出來這黑衣人是誰了!
白虎確認(rèn)了來人確實沒有傷害勾陳的意思這才放松下來,手上的真氣也隨之收回。好笑的看著來到跟前的兩師徒。就不能走點正常路嘛?唬的大家一愣愣的!
黑衣人知道大家都認(rèn)出自己了,也就不再隱藏,一把摸下自己臉上的黑巾,露出澹臺雨陽光帥氣的臉,不過這張臉此刻卻有些憋屈:“師父,你怎么能這樣,您這不是把我賣了,再說我能傷害到妹子嘛,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澹臺雨的語氣抱怨極了,這個師父真是的,又讓自己出主意可是又不相信自己,本來看到勾陳妹妹的眼神他就心慌慌,感覺她好像根本就認(rèn)出了自己。因為在師父面前許了愿了,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可是誰能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在后面扯自己的后腿,他真是左右不撈好!想抬頭問問師妹到底是怎么認(rèn)出自己的,可是一看到勾陳那戲謔的目光,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也就不要再自找沒趣了!
逝天在女兒看戲的目光下也忍不住汗顏,尤其是一旁的小雨還一直用埋怨的目光掃視自己。他發(fā)誓他真的是無心的,這只能算是一種本能。本來都是按照計劃進(jìn)行的好好的,他在后面追上澹臺雨,趁著澹臺雨要出招對付勾陳的時候,飛身上前攔下襲擊,自己受點傷就不信勾陳還能這么無視于自己這個親生父親,怎么也算是為她受的傷?。?br/>
可是世事無常,誰能想到在即將成功的這個關(guān)鍵時刻,自己居然拆了自己的臺啊。他根本就見不得女兒有一絲一毫的危險,眼看著澹臺雨不似計劃般遠(yuǎn)遠(yuǎn)刺向勾陳,而是那么近的距離,他根本來不及撲過去,為了防止意外傷及勾陳,他才情急之中喊出口。
哎,這下可好,計劃功虧一簣不說,他根本就沒有勇氣看向面前以眼神質(zhì)問自己的一兒一女了!
其他人看到眼前這場鬧劇都忍不住低頭偷笑,這可萬年難得一遇的笑話了。不過看在勾陳的面子上,大家也要顧及一下逝天的顏面沒有笑出聲,但一聳一聳的肩膀卻完全出賣了他們。
逝天在女兒類似射線的掃射下,終于諾諾開口,“我,我、、、”這可是他至從見到女兒之后第一次這樣的距離與女兒講話呢,逝天諾諾著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一旁的澹臺雨看不下去了,搶著接過話頭:“呵呵,妹子我和師傅在開玩笑。玩笑!”如果自己不阻攔,這個師父很有可能實話實說,到時候自己這個出了餿主意的人不是首當(dāng)其沖了。
勾陳也不出聲,只是一種淡淡的,類似看傻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兩人。
一時間,兩人也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低著頭一副懺悔狀。
白虎在旁是看出端倪了,暗暗替兩人著急,原本自己就答應(yīng)幫助他們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jī)會,眼下看來是自己出場的時機(jī)了。
白虎伸手悄悄拉拉勾陳,示意她跟隨自己到一邊說話。
勾陳挑眉表示疑惑,但也沒有反對,隨著白虎來到一邊。
白虎看看那正在懺悔的兩人,忍不住偷偷一笑,這可是妖域的妖王和護(hù)法啊,此刻卻一副犯了錯誤等待懲罰的孩童般,確實讓人覺得好笑。
勾陳自然也看到了,嘴角微勾,忍住了想笑的沖動,這個父親和大哥,這么大的妖了,還像個孩子似得,也不知道腦子里面都裝的什么東西,這些天自己也算給過他們機(jī)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不好好的來與自己說,非要搞出這些花招來丟人。
勾陳抬眼看向白虎,好奇于他此刻叫自己是什么意思?
白虎再次看看那倆人,悄悄道:“你肯定也明白他們是要做什么了,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給妖王一個解釋的機(jī)會呢?眼下我們就要離開妖域了,下次再回來可不知道是何時了,難道你真的忍心讓妖王背負(fù)著這個負(fù)擔(dān)一直為你擔(dān)憂嗎?”白虎是看出來了,這一對父女啊都是好面子的人,而且同樣的嘴硬心軟,這個時候自己如果不出面幫助調(diào)和著點,這父女倆還不知道要何時才能言歸于好了。
勾陳聽了白虎的話,低頭沉思,是啊,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妖域了,下次再與父親見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父親和大哥做的這些事情,其中的深意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想到她要原諒父親逝天,她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別扭。
這邊勾陳愣愣的想著心事,而那邊白虎則朝著逝天和澹臺雨的方向使個眼色,示意機(jī)會難得,還不好好把握。
澹臺雨看懂了白虎的意思,推推師父,逝天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樣祈求女兒的原諒,澹臺雨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這次再不說,就真的沒有機(jī)會了,師父。”
這一句提醒了逝天,是啊,如果女兒回到山谷中隱居,那自己真的沒有機(jī)會祈求她原諒了。深吸口氣,心里也為自己鼓勁,然后來到女兒勾陳面前。
白虎則識相的退開,他希望看到勾陳真正的解開心結(jié),從此無憂無慮快樂的生活。把想看熱鬧的人等都拖到一邊,把空間都留給這一對別扭的父女。
逝天張了張嘴,終于吐出一句:“對、、、對不起?!边@一句是他一直想對女兒說的,如今終于有機(jī)會說出口了,逝天的心里頓感輕松許多。
勾陳聽到這話,有些意外的抬起頭,心里也在猶豫思考自己到底該不該原諒這個親生父親??吹礁赣H充滿愧疚悔恨的眼,比之以前憔悴許多的容顏,還有鬢間已經(jīng)有許多白色的發(fā)絲散落著,這發(fā)絲不同于白虎的全部銀絲,是那種只有心事極重,而且愁苦滿懷的人才會生出的華發(fā)。勾陳有些愣怔,她千年來第一次以自己原本天華的身份來看待眼前的父親。
父親這些年看來也不好過,是因為自己嗎?自己當(dāng)年一走了之,如今想來確實也有些不負(fù)責(zé)任的逃避心里,如果說她心里還怨恨父親當(dāng)年對自己的傷害,可是另一方面以天華的角度,她又何嘗不感念父親的愛護(hù)之心呢。想想父親之前對自己的關(guān)懷愛護(hù),她的心有些軟軟的,被一種久違的父女柔情所包圍。
逝天看到女兒一直沒有回答,心中忐忑,難道自己這一生終究難挽回自己的女兒?逝天越想越心灰意冷,最后甚至不忍再逼迫勾陳來原諒自己。默默的轉(zhuǎn)身,想離開這里、、、、、
突然,勾陳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讓他立刻滿心喜悅的話,只聽得勾陳說:“父親,我原諒你了?!?br/>
逝天差點忍不住挖挖自己的耳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勾陳再次叫自己‘父親’了。他滿心歡喜,高興的想要跳起來。
勾陳看到父親欣喜的表情滿溢,心里一直盤旋的固執(zhí)大石也不翼而飛,也許這一句自己早就該說出口了,白虎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原諒別人何嘗也不是給自己個機(jī)會放下!
想通之后,勾陳忍不住微笑,鄭重其事的再說了一遍:“是的,父親,我真的原諒您了!”
逝天驚喜過后,突然涌上一股感動,女兒真是自己的好女兒,還是那么懂事并為自己著想,想來上次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冷靜些,避免上次的傷害呢!自己這個父親還是不如女兒體貼大方。
一時間逝天心里百味雜陳,又激動又感慨,強(qiáng)忍著沒有留下老淚,只是看著眼前滿面微笑注視自己的女兒。逝天終于伸出雙臂,想擁抱一下這個懂事孝順的女兒!
伸出的手臂還沒有碰到勾陳,誰也沒注意到遠(yuǎn)處突然沖過來一個身影,這身影快極,一時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出手一道白光襲向逝天,嘴里也不閑著:“壞人,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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