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幾位長老疑惑的看著他:“什么?”
三長老對他們的回答也不意外,一群劍癡。
神神秘秘說:“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戲,蕭安決和那個神棍的戲,看不看?”
七長老側(cè)目看著三長老,問:“你又做什么了?天機子?蕭安決?”
三長老前科實在是太多了,各位長老都無力吐槽了。
至于他們倆為什么會打起來,他們也很好奇。
畢竟蕭安決名聲他們也略有耳聞,從來都是與人交好,哪怕是要算賬也是暗暗的來,從不會明面上來。
和各家無論關(guān)系如何,面子上也是過得去的,怎么可能會到門面上給人看笑話?
三長老冷笑一聲:“我可沒做什么事兒,真的老畜生和那老神棍狗咬狗,和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
四長老干脆地問道:“那你叫我們來要我們干什么?!?br/>
他可知道老三絕對沒有就這么簡單的,叫他們來看戲。
三長老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一個人看戲太無聊了嗎,所以就叫師兄弟們一起來?!?br/>
四長老:“說實話?別給老子拐彎抹角地,看不慣!”
三長老飛快地說道:“你個傻大個,每次說話都急匆匆的,我不就是想問老二借一下乾坤鏡,好好的吃瓜嘛!”
忽然被cue到的二長老:“……”
二長老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塊精美的鏡子,往空中一拋,上面就浮現(xiàn)了蕭安決的臉。
……
三長老這次好像失算了,他錯估了蕭安決憤怒的程度。
天機樓在雪山之巔,平時很少有人會過去,蕭安決直接拿著劍,一劍砍在了天機樓的護山大陣上。
陣法猛然被外力橫沖直撞,一下子就被批開了一個小口子。
這樣的靈氣波動引來了整個修仙界的大佬好奇。
無數(shù)的人過來看熱鬧,一看不得了。
看見動手的人是誰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是第一家族的家主蕭安決。
……
三長老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有些高興又有些意外。
惆悵的是,本來以為這個瓜只有自己知道,這種按搓搓吃瓜的心情,瞬間就沒有了。
至于滿意….
當(dāng)然是因為鬧得越大越好。
蕭安決完全沒有讓他失望,令整個修真界都見到了蕭安決的怒火。
天機樓樓主避而不見,那就一劍接著一劍的往人家護山大陣上劈。
“天機子!”蕭安決冷笑的說道:“你竟然愿意跟我耗著,那我也不介意。反正這丟的也不是我蕭家的臉?!?br/>
“蕭家主!”有得到消息的玄真派掌門趕緊過來勸和:“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說,何必到這種地步,弄得大家看笑話?!?br/>
現(xiàn)在說這些話已經(jīng)晚了,魔道修士早就得到了消息?,F(xiàn)在關(guān)注的這里的人不知道參雜了多少魔道修士
玄真派掌門的身份平時非常受人敬重,大家多多少少都會給他三分薄面。
可這一次,蕭安決一點都沒有理他。
“天機子,你要是再不出來,這最后一擊,我不知道會傷了,你多少弟子。”蕭安決怒喝道,手把劍高高舉起。
圍觀的群眾頓時嘩然,玄真派掌門也是臉色一變。
護山大陣可是一個宗門擺在門面上的臉面。
方才,蕭安決舉動已經(jīng)是徹徹底底的撕破了臉面,若是這一劍下去,就到了真正的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頓時幾個老怪物,紛紛現(xiàn)身。
“蕭家主息怒啊!”
“有什么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沒必要鬧得這么僵。”
“對呀,你把事情說出來,我們來給你評評理?!?br/>
然而蕭安決臉色不變,運轉(zhuǎn)著靈氣,把周圍人震了出去。
他雙手把劍舉起來,這把劍化作騰龍,朝著護山大陣沖了過去。
“砰!”
籠罩著整座雪山的陣法,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化作虛影消失在空中。
所有的弟子在這一刻我感覺到空中傳來的壓迫感,以及不斷靠近的危險。
以他們的修為完全躲不過這一擊。
“蕭家主!”
這下這些老怪物沒辦法袖手旁觀了,紛紛幫忙化解這一擊。
有些人直接擋在了蕭安決面前,并且去詢問下面的弟子,為何天機子還不出來。
“讓開!”蕭安決怒喝道。
敢攔住他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面對著蕭安決的怒火也怡然不動。
“蕭家主,正道各家從來都是交好,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做這種事情?”
蕭安決冷冷的看著他們。
他真的有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生氣嗎?
其實不然,從逍遙劍宗回來之后他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挽回顧景煜的心。
以及,天機樓樓主為何要花這么大的力氣來算計自家一個小孩。
他本身和天機子并沒有什么恩怨,并且他們兩家也沒有什么仇恨。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算計一個才出生沒多久的小孩。
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原因。
可是,天機子從來都是躲在暗處算計,甚至在這種情況下都龜縮起來,他敢斷定,這天機子肯定是有什么圖謀。
這個秘密必然是見不得人的。
這件事情鬧得越大,對他并沒有什么害處,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
蕭安決冷冷的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你應(yīng)該去問問天機子!”
他高聲喊道:“天機子,你們下這么多弟子,你都不打算管了嗎?我都來這這么久了,不打算出來一見嗎?”
他的聲音環(huán)繞著整個雪山,一層接著一層。
天機樓修為不高的弟子,都已經(jīng)開始承受不住七竅流血,修為高一點的,也在原地打坐,抵擋住著音波攻擊。
有人見狀,怒道:“蕭家主,你和天機子有什么私怨可以自行解決,為何要拿這些無辜的弟子出氣,這和他們有何關(guān)系?”
蕭安決淡淡地說道:“是啊,那我剛出生的孩子和天機樓樓主有什么恩怨?他一個堂堂渡劫期的大能,要算計我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
這???
大家都深吸一口氣:“孩子?”
難怪蕭安決如此生氣,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孩子都是求之不易,好不容易留下血脈,都是當(dāng)作寶貝心肝一樣。
今天遇見一位打一分的讀者,說看不下去!
我直接刪除禁言了。
別怪作者玻璃心,我可以接受意見甚至說建議。
但是我不接受無緣無故的詆毀。
《男配》這本書很涼,可這也是我花好多時間寫出來的。
大綱,細綱,簡介這些我整整寫了一個多月,這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我可以接受善意的提醒和建議,但不能接受惡意的詆毀。
如果你實在是不喜歡我這本書的話,請靜靜的離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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