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玉錦夜自己的話,他愿意冒險,可是讓凌北煙冒險,他說什么都不會同意的。
凌北煙是玉錦夜的命,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分毫。
特別是帝凰羽,那個男人實力強悍,神秘莫測,誰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總之,玉錦夜可以自己以身涉險,卻不能讓凌北煙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很大的危險性,凌北煙當下那眉頭也是分外用力的皺緊,“那魔神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當初老爺能有辦法帶著玉流馨離開罪惡之塔,就證明一定能有離開罪惡之塔的辦法,我們想辦法研究,不依靠著青族的幫忙?!庇皴\夜冷靜的說著,說到了這里后,伸出手來,握住了凌北煙的手。
那整個人的眉眼中皆是充斥著化解不開的柔情,玉錦夜語氣緩緩對著凌北煙說道,“放心,一切交給我來處理,最多多花一點時間而已。”
知道玉錦夜到底為什么這么的堅持,凌北煙的眉頭一時間也隨之深深的皺緊,整個人都隨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伎梢噪S時告訴我?!绷璞睙熤溃藭r此刻這件事情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想要打破這個僵局,絕對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要不是不想讓她以身涉險,玉錦夜不會這樣。
“好,有任何需要你的地方,我都會告訴你的。”玉錦夜當下點了點頭,答應了凌北煙的話。
知道自己接下來也不好繼續(xù)的打擾玉錦夜了,凌北煙只好重新的回到紅鸞殿。
大臣和長老們也跟著繼續(xù)忙碌起來,凌北煙回到了紅鸞殿后,以最快的速度,找來了緋刃。
緋刃來的很快,帶著幾分不解的看著凌北煙,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緋刃,關于罪惡之塔的事情,你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緋刃知道的事情,比凌北煙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多,所以凌北煙才會這么問。
聽了凌北煙的話,緋刃則是完全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我也只知道天神,魔神和天煞之神之間的一些事情,至于罪惡之塔,我完全不知道,幫不到你。”
凌北煙當下常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眉頭隨之深深的皺緊了幾分,凌北煙當然覺得有些發(fā)愁。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凌北煙皺眉說道,“這下可難辦了。”
沒有任何的線索,事情就會跟著變得更加的難辦了。
“凌北煙,玉錦夜的身體撐不過十五天,你還是要抓緊時間想辦法的。”緋刃提醒道。
“我知道了?!绷璞睙熉犃司p刃的話,同樣是感覺到了壓力。
緋刃見凌北煙正在思考,也就沒有打擾凌北煙,而是很快的離開了。
玉錦夜將帝凰羽提出的建議狠狠的駁了回去,魔族上下對凌北煙的愛戴早已經(jīng)到了巔峰的狀態(tài),聽說青族的人居然敢對他們的王后抱有非分之想,一時間也是群起激昂,甚至有不少的人說要和青族開戰(zhàn)。
當然不會那么沖動,不過魔宮內也是忙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