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少年葉驚鴻也是頭一次和女孩子這樣親密接觸少女幽香縈繞鼻端吸入肺腑如同情藥剎那間勾起小腹中一團(tuán)浴火。二人翻滾著,臉龐自然也不時緊貼。
“咦?這是什么東西軟綿綿的?”
“賊小子!你敢輕薄我!”蕭含貞美目直欲噴火。
蕭含貞羞憤欲死。同時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布衣少年掌心側(cè)臉和自己被他握住的酥胸傳遍全身。
“嚶嚀”那種感覺讓她心尖一顫仿佛一陣電流席卷全身忍不住嬌吟。一張俏臉布滿紅暈,眉目含情,水汪汪的,紅唇微張微微開合露出兩排如白玉般潔白貝齒。
寒門少年葉驚鴻心神蕩漾。心跳加速。臉頰發(fā)燙。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砰”布衣少年只覺得自己腦袋一疼。人已經(jīng)摔倒在蕭含貞身側(cè)。
“大膽賤民竟敢對小郡主無禮!”原來這一腳正是小太監(jiān)踢的。
“哪有。我。我沒有。”布衣少年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F(xiàn)在也覺得自己這么做對女孩子來說應(yīng)該就是輕薄,說這話辯解也沒有底氣。
“她。她竟然是小郡主?!辈家律倌隃啘嗀?br/>
“啪啪啪”布衣少年正愣神間只覺得一陣香風(fēng)襲來,眼前手影紛飛,奇快無比,電光火石間左右臉已經(jīng)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出手的正是謝清。
她速度奇快,迅捷如電,留下一連串飄渺幻影,下一刻已經(jīng)一晃身來到了蕭含貞身邊。
身法之快駭人聽聞!偏偏又姿態(tài)飄渺。想必曹子健洛神賦中所說的“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北闶侨绱肆恕?br/>
“含貞。你沒事吧。這個偷看的賊小子我看殺了便是?!敝x清聲音清冷但音色清雅動聽。
“清姐姐。我沒事。這小子輕薄于我。我親自把他殺了?!弊笫殖烧频缎敝傅孛?,“嗡”一聲嗡鳴聲響起。一道如斧刃的藍(lán)光半月氣勁憑空閃現(xiàn)在她白皙的手掌邊緣??礃幼邮捄懯莿恿苏媾?。如果這蘊含真力的掌刀劃過布衣少年的脖子定然會尸首分離!
布衣少年看蕭含貞殺氣騰騰,左手成掌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謝清又說要殺掉自己。這才覺得她們不是說空話要動真格的了。
凝神準(zhǔn)備。不自覺退了幾步,再退幾步就要落入湖水之中。眼看待到離自己一丈(三米)遠(yuǎn)處劈空一掌朝自己打來。布衣少年只覺得一股勁風(fēng)撲面而來。胸口一疼如遭重錘被打落到湖水之中。
蕭含貞知道偷看別人武功輕則廢掉手筋腳筋。重則當(dāng)場格殺。剛才又冒犯自己。她害怕清姐姐真的把這少年殺了。
這少年雖然“輕薄”于她。但今日難得和同齡少年打得這么痛快,就此殺人卻非本愿。何況她本就心地善良不愿殺人。若是清姐姐出手。這個賊小子必死無疑。她只好說親自殺她。出掌時控制掌力只好把他打落水中。好叫他逃跑。
蕭含貞看著碧綠湖水蕩開一圈圈回紋說道:“淹死你個賊小子倒便宜你了。要是被本郡主捉到還不將你凌遲處死?!弊焐线@么說但還真怕這小子淹死了。待看到這小鬼冒出頭。馬上張口對口型卻不發(fā)音說話?!翱鞚撍幼摺!?br/>
布衣少年分明“聽見”她說“快潛水逃走!”布衣少年葉驚鴻心下對蕭含貞萬分感激?!班?。這小郡主長得漂亮心腸倒也不壞?!彼詷O好一入水鼓起腮幫,發(fā)絲飄蕩如水草。雙腿絞動極力下潛。又游出數(shù)十丈遠(yuǎn)。
“清姐姐。我們走吧。這小鬼怕是淹死了。倒便宜他了?!薄班拧!敝x清答應(yīng)著撇眼看向湖面蕩起的漣漪,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笑意也不點破轉(zhuǎn)身走了。小太監(jiān)弓著身挎著浮塵緊跟著。
許久布衣少年才敢在對岸上岸。對岸的一處巨石后面。
“看樣子。這個叫做喚云的是皇族的郡主。還有那個她叫做清姐姐的女人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潛伏在水中。當(dāng)真厲害!還有她捕魚的手段。雙掌翻飛竟能令魚被困在水團(tuán)之中懸浮出水。我若能學(xué)到她的絕世武功。投何愁大仇不能報?”
“可是人家能給皇族的小郡主當(dāng)師傅,身價定然很高,身份肯定也不一般也不是有錢就能請到。你去求人家。人家難道便教你武功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人家憑什么教我。今日人家不動手殺你已經(jīng)是仁慈了。再說我葉驚鴻堂堂男兒怎能苦苦去求一個女人。哼。天下武功都是人創(chuàng)的。別人創(chuàng)得,我葉驚鴻難道便創(chuàng)不出嗎?”
布衣少年葉驚鴻年紀(jì)雖小可是一身傲骨卻是天生。
布衣少年葉驚鴻看著蕭含貞上了華貴的馬車想起剛才的一番親密接觸,佳人幽香仍在,此刻徒留自己在湖畔不禁悵然若失。又想起她手下留情。站立了半晌不知想些什么。
“她叫喚云。但又聽她的清姐姐叫她貞含貞。蕭喚云。蕭含貞?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她。如果我能再見到她再被她打上三拳兩腳,那也不錯?!被叵氲絼偛庞H密接觸。驀地心中升起一陣暖意。
……
王府內(nèi)。一身紫袍鑲四爪金龍的中年男人在堂前端坐飲茶。這中年男人劍眉星目,不怒自威,氣度不凡。詭異的是他的左眼偶爾泛著妖異碧綠幽光。此人正是南梁國湘東王蕭繹。
不多時。一位宮裝婦人從側(cè)門走進(jìn)來。滿頭珠玉面容高貴氣質(zhì)優(yōu)雅,長裙曳地步步生蓮更顯雍容華貴。正是蕭繹王妃徐昭佩。
蕭繹眉頭微皺。緩緩放下天青色紋飾的茶杯淡淡道:“你來做什么?今日為何又不著半面妝。”他夫妻二人向來不合已經(jīng)十多年了。
蕭繹以前每次見她都是著半面妝。所謂徐娘半老便是因她而有。
“喚云被人退婚。這等事我做娘的怎能不管。呵呵。其實退婚也沒什么不好。當(dāng)初王爺您要是有高湛這樣的氣魄你我二人怕也不會互相折磨這么些年。世家聯(lián)姻全無半點情意。我看早退早好。免得喚云小小年紀(jì)步了你我的后塵?!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