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安心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幕冕睿不由得看向安心,安心微微的點了點頭,證實了他的猜想。經(jīng)過早上的事情,他已經(jīng)對安心的特異武功深信不疑,于是開口說道:“正是,皇兄還是早些回去休息,以免耽誤了明日的狩獵?!?br/>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何突然要離開,不過既然幕冕睿這么說,幕冕淵也只好和他們一同回了營地。
回去帳子之后,幕冕睿才開口問道:“可是早晨時射暗箭的人?”
“不知道?!卑残臎]好氣的說道,當她是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啊,想知道那段兒就調(diào)那段兒。
幕冕睿看了看安心,勾唇一笑,說道:“看來你的功夫施展的時候,只能知道有沒有人,而想要詳細到那人的長相的時候,則需要集中精神。而剛才,你并沒有這樣的時機,現(xiàn)在那個接近的人已經(jīng)不在你的探查范圍內(nèi),所以你并不知道那人的長相?!?br/>
安心忍不住身子一抖,這人也太可怕了,安心在他面前一共就用過一次,而且她的皇者之氣的用法,她也是才發(fā)現(xiàn)的,就連玄鏡夜他們還都不知道呢,他竟然能從緊緊兩次的情況,就了解的如此透徹。
“看你的表情,我是猜對了?”幕冕睿笑著說道。
安心賭氣般的不說話,幕冕睿卻愈加的得意,說道:“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本事,起初我還真是小看你了?!?br/>
安心沒好氣的說道:“你沒事別研究我行不?有空想想怎么對付你的敵人,我可不是你的敵人。過來,我看看你的傷口,換完藥我要睡了,不然一會兒酒勁兒上來。我可不能保證手法。”
“好”就是被安心這樣說,他還是笑著坐到了安心的身邊。
看著坐著巍然不動的幕冕睿,安心就氣不打一處來,吼道:“脫衣服?!?br/>
“我不方便,心兒可否代勞?”幕冕睿仍然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笑著說話。
安心瞪了瞪眼睛說道:“剛才看你吃肉喝酒的時候,可是一點兒也沒看出不方便,你少唬弄我?!?br/>
幕冕睿稍微收起笑容。說道:“好像剛才不小心碰到了。現(xiàn)在還真有些疼痛?!?br/>
安心咬了咬牙,明顯就是假話,不過安心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道:“好?!闭f完猛地拉住他的腰帶,本來是想嚇唬嚇唬他,可是沒想到安心手腕上的獸牙裝飾手串,不知道怎么這么寸。插進了幕冕睿的腰帶,隨著安心用力。幕冕睿的腰帶,一下子變成了破布條了。額……這絕對是個意外,安心有點囧了,幕冕睿卻笑了笑說道:“原來心兒喜歡如此。我的衣服很多,心兒不必介懷,如果喜歡但撕無妨?!?br/>
“閉嘴?!卑残牡秃鹬C摰袅怂囊路?,末了用力拉了一下他綁傷口的布條??匆娔幻犷5哪槻考∪饷黠@的扭曲了一下,安心才算是心理平衡了。這才小心的打開布條,看了看傷口,看到之后安心卻皺了皺眉,這傷口似乎并未見好轉(zhuǎn)。
雖然安心不懂醫(yī)術(shù),但是傷口好不好她還是看的出來的,安心開口說道:“你的傷口早上只是簡單的止住血,直到現(xiàn)在確定不會有人來才能打開,不過好像要化膿的樣子,我不懂醫(yī)術(shù)的,你信得過的侍衛(wèi)里面,有沒有懂的醫(yī)術(shù)的,不然找個人過來看看吧?!?br/>
幕冕睿只是簡單看了一眼,說道:“不可,此時不管叫誰過來都會引起猜忌。”
“可是過了今晚,明天一還要在這里待一天,我怕……”安心知道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真的發(fā)炎,若是不幸引起發(fā)燒,說不定會致命的,安心的眉都快糾結(jié)到一塊了。
幕冕睿卻只是淡淡的說道:“無妨,戰(zhàn)場上受的傷都不能奈我何,這點小傷,只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等回去王府我會找人醫(yī)治?!?br/>
安心想了想說道:“我雖然不是大夫,但是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但是有沒有效果也只能試試。”幕冕睿沒有說話卻看向她,安心才說道:“你現(xiàn)在的傷口非要消毒不可,我現(xiàn)在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方法,就是用鹽?!?br/>
幕冕睿一時沒有反應(yīng),安心又說道:“我不是故意整你的,鹽真的能消毒,所幸我們晚上烤肉結(jié)束,我也把剩下的調(diào)料帶了回來,不會惹人懷疑?!?br/>
“看來你真的是很關(guān)心我,那便試試吧。”幕冕睿說道。
安心現(xiàn)在沒心思和他斗嘴,過去把帶回來的鹽都放在了盆里,但是卻沒有放多少水,想讓鹽水的濃度高一些,希望消毒的效果能夠更明顯。安心仔細的洗過手,然后用鹽水為幕冕睿清洗傷口,一定很痛吧,安心正在做往傷口上撒鹽的舉動,但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幕冕睿的傷口,附近的肌肉在不停的抖動,想必他是在極力忍耐吧,安心沒有抬頭看他,而是注意力都在傷口上,只有盡快結(jié)束,才能讓他疼痛的時間縮短??墒侨绻ь^看的話,就能看見幕冕睿一直都在看著她,仿佛感覺不到痛楚一般,原來被人擔心的滋味如此美妙,幕冕睿如是想著。
傷口清洗完畢,安心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安心用干的軟布清理一下傷口周圍,然后拿出藥來為幕冕睿上好,再次包扎好,才說道:“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早上有機會,我在給你看看。”幕冕睿乖乖的上床躺下,安心這才把染血的布條都收拾到一起包好,放在包袱里面,等回去了再收拾。
剛收拾好,安心突然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一句:“還有沒有完,還讓不讓人喘口氣了?!闭f完,安心迅速的把手里的血水盆倒入布滿花瓣的洗澡水浴桶里,然后趕緊脫掉上衣,沒辦法安心咬著牙把文胸也拉下來,進了幕冕睿的被窩。
幕冕睿突然一愣,但是很快他也聽見了有人接近,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安心用身子擋住了幕冕睿手上的手臂就是有個什么萬一,也只能看見她的后背而已。
這時候外面的人接近了,安心和幕冕睿也聽到了喊叫聲:“有刺客,抓住他,保護殿下?!?br/>
安心和幕冕睿都是一驚,可是還沒等兩人做出反應(yīng),已經(jīng)有一個黑衣蒙面人,手持寶劍沖了進來。黑衣人進來看見床上有人,直接就持劍刺來,安心和幕冕睿同時一躲,這個時候只能先顧自己。
黑衣人一劍刺空,幕冕睿用沒有受傷的手一掌打在了黑衣人執(zhí)劍的手腕處,黑衣人的劍脫手落地。此時安心已經(jīng)知道隨后的護衛(wèi)就要進來,安心拉了拉被子遮住了幕冕睿受傷的手臂。黑衣人撿起劍再次刺來,安心也伸手摸出了幕冕睿枕頭下的刀,不管何時,他的刀總是放在伸手可及之處。
但是安心根本來不及拔出刀,只能回身帶著刀鞘擋了過去。
“擋的好?!蹦幻犷H滩蛔≌f道。這時候護衛(wèi)們都沖了進了,把刺客團團圍住,安心也趁著黑衣人分心的機會,利用架住劍的刀鞘的摩擦,順勢抽出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斷了刺客劍,打橫一揮傷了刺客,幕冕睿也用沒有受傷的手一抖被子,擋住刺客濺出的血,也遮住安心裸露在外的手臂。
刺客瞬間被制住,安心也順勢丟掉刀,縮回了被子,順勢回了幕冕睿的懷里。沒想到這時候幕冕淵和幕冕城也趕了過來,看見這樣的情形,幕冕城說道:“茲事體大,看來要向父王稟報了,三皇弟也與我們同去吧?!?br/>
幕冕??戳丝磻牙锏陌残模m然情急之下只脫了衣服,但是現(xiàn)在整個身子都在他的懷里,這絲緞般的觸感讓他實在不想離開,但是他也知道,必須要去見父王才行。所以開口說道:“皇兄先行一步,我換件衣服就來?!?br/>
看見幕冕睿裸露的半個臂膀,就知道她們在做什么,于是幕冕城“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侍衛(wèi)自然也都低頭壓著刺客跟著出去。幕冕淵也說道:“我們先過去,三皇弟慢慢來即可?!闭f完也轉(zhuǎn)身出去。
人一走,安心立刻從幕冕睿懷里出來,圍著被子起身,卻第一時間看了看幕冕睿的手臂,還好沒有再弄傷,不然又要耽誤時間了??墒前残倪@一舉動落在幕冕睿的眼里卻是另一番景象,她還是關(guān)心他的。
既然傷口沒事,安心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拿來衣服熟練的給幕冕睿穿上,然后說道:“走吧?!?br/>
幕冕睿微微笑著,也跟著出去。來到了皇帝的帳子門口,安心才停住腳步讓幕冕睿先進去,然后安心才跟著進去,這里畢竟是男尊的社會。進去之后向皇帝見禮之后,聽了眾人的陳述,安心才算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這些護衛(wèi)都是幕冕淵的近衛(wèi),聽說是因為幕冕淵半夜突然覺得不舒服,想要命人做一些醒酒湯,可是卻在廚房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進入廚房,侍衛(wèi)覺得不對便要捉拿此人,刺客武功高強,竟然給他跑了,幕冕淵的護衛(wèi)就在后面追,沒想到竟然追到了幕冕睿的帳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