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鼻閮簩嵲拰嵳f,的確是沒找到,因為無論是對于云逸或者情兒來說,想要做到,總給人一種無中生有的感覺。
“慢慢來,總會想出辦法來的,或者說找到出路?!痹埔菹肓讼?,也覺得似乎不太可能,但蜂巢對他來說太神秘了,保不齊到時就能解決?!盎蛘叩任业牡燃壧岣吡?,就會想到辦法的。”
“呵呵?!鼻閮簩Υ瞬恢每煞?。
情兒現(xiàn)在cao縱著蜂巢,帶著云逸走上了尋找回去本源之星的路。
云逸和情兒駕駛著蜂巢在聯(lián)盟總部里折騰了很長時間,但并沒有見到克勞茲和茍讀。他們兩人現(xiàn)在帶著護(hù)衛(wèi)隊正趕往李劍白的門派,路上,茍讀與克勞茲都沒有多說什么,就像是兩人都失去了說話的興趣一樣,默默的趕路。他們要去找到李劍白,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還是面對面的談比較好。
相對于他們要解決的這件事來說,蜂巢反而顯得沒那么重要了。與他們不同的是,現(xiàn)在李劍白五人已經(jīng)將討論這件事的范圍擴大到一代弟子中,而且就在門派有重大事情才啟用的廳堂,不過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擺滿了椅子,李劍等人對怎么解決這件事心里也沒底,所以才會這樣的設(shè)置。
當(dāng)李劍白等人聽說克勞茲要來的消息后,就已經(jīng)在這里討論過了,但現(xiàn)在本著一人計短兩計長的想法同意了克勞茲等人的入境。其實,也并不是怕他們造成什么破壞,在現(xiàn)在他們早已啟動了防御陣法,這個東西是用肉眼無法分辨的,但只要陷進(jìn)來,想要脫身,不說死無葬身之地吧,最少也得脫層皮。
目前來說,李劍白等人的成效還是比較大的,現(xiàn)在在大廳中的這些人正在做的與云逸剛剛做過的一樣,而且也已經(jīng)分門別類的擺放好,現(xiàn)在就等著如何從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中找出真正的典籍來。
當(dāng)然,這中間,也因為李劍白等人的歲數(shù)足夠老,所以在其中找出了一些他們的師父那輩人的筆記,如果排除他們的論點正確與否,這些肯定是沒錯的。將剩下的那些典籍多次分類后,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剔除了一些根本不靠譜典籍。
最后剩下來的這些,那就完全沒辦法分辨真假了。雖說看著紙質(zhì)年代足夠久遠(yuǎn),但記載的東西卻也是差別最大的。目前李劍白五人最頭疼的也是這些。
聽到克勞茲等人已經(jīng)到達(dá)的消息后,李劍白沒有怠慢,而是帶著近千名首代弟子大開中門,迎接這可能是史上第一批來到門派做客的聯(lián)盟中人。
看著李劍白擺出的陣勢,克勞茲笑了笑,雖說比較隆重,但誰又能說這不是一次示威呢?
李劍白直接走出隊伍迎了上去,緊緊的握住克勞茲的手,那種謙恭歡喜都洋溢在臉上,這一刻似乎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此刻相逢一般,都是親熱的不得了。
在門口寒暄了兩句后,就由李劍白引導(dǎo)著走進(jìn)了這個大廳,分賓主落座后,克勞茲沒等李劍白發(fā)問就苦笑著對李劍白說道,“老李啊,這次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br/>
李劍白錯愕了下,接著不解的問道,“這話是怎么說的?”
克勞茲給了李劍白一個你還裝傻的眼神后,才說道,“老兄啊,這可是你的不對了,這次的典籍事件,你知道給總部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嗎?”
“呃!”這個可真是李劍白沒想到的,“影響?發(fā)現(xiàn)問題解決問題就好了,要不然,像咱們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別說,還真沒有什么事值得我們關(guān)心一下的了。”
克勞茲有些好笑的接著,“那老兄認(rèn)為這是一件好事嘍?”
“嗯?”李劍白聽出來這是真話,所以他才有些驚訝,“難道你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說完還特意向茍讀的方向看了眼。茍讀及時的給了一個確定的眼神,這等時候并不是相互找碴的最佳時機。但茍讀的這個眼神讓李劍白更是不解,他實在是想不通,是什么事能讓克勞茲想歪了十萬千里,甚至是背道而馳呢?
“現(xiàn)在都快成了心病了?!逼堊x知道李劍白的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讓克勞茲自己回答,所以他才接了過來??粗顒Π孜迦四清e愕的表情,茍讀也只能苦笑。
黃厚土此時到時想到了一個可能,“盟主,是不是在典籍事件中,你們還遇到了別的事?”
黃厚土的這句話讓茍讀對他都看了幾眼,心說這幫家伙還真是狡猾,這算不算是分庭抗禮呢?
“啊,呃?!逼堊x其實也想說出他們遇到的情況,不過當(dāng)看到克勞茲的眼se后,還是選擇說出來共同參詳一下,“是這樣的,上頭派來的人現(xiàn)就在總部中,而且通過他知道了一些事。”茍讀又看了眼克勞茲,只要他現(xiàn)在眼神不對,他就得馬上停下來,不過當(dāng)看到克勞茲那有些迷惑的神情后,茍讀沒辦法,只好接了下去,“這個叫布魯斯的家伙說,上頭有規(guī)定,他們那里高出我們的科技不能透露給我們知道;而且還趾高氣揚的,再加上得知信仰中的上帝的圣杯只不過是能量塊而已,讓我們都有些接受不了。”本來茍讀說的還有些磕磕絆絆的,不過開了頭之后,也就不再扭捏顧忌,所以他越說越快。
聽到茍讀這樣一說,李劍白等人的腦中不由得閃出信仰危機這樣的詞語,的確,目前的情況來說,還真的只有這個詞才解釋為何克勞茲剛才會那么說。剛要笑的火紅舞被穆染晴一眼給瞪了回去。
“是這樣啊?!崩顒Π组L吁一口氣,主要的原因不在自己這里就好,雖說有過交戰(zhàn),但并不代表就必須得一直敵對下去,“其實,這個人認(rèn)為,這次倒是一次機遇。不知道茍讀是怎么想的?”
“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沒有你這么確定。”茍讀孔實話實說。
“其實,完全沒必要多想什么,無論怎么想,都于事無補不是嗎?所以還不如想開一些的好。”李劍白一反常態(tài)的安慰起了克勞茲他們。
克勞茲苦笑了一下,“說的容易,哪里會這么簡單呢?不過聽老兄這么一說,心情還是好了很多。既然老兄都這么說,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是不是老兄認(rèn)為現(xiàn)在以和為貴,共渡難關(guān)呢?”
李劍白點了點頭,“的確是這個意思,不過,現(xiàn)在我想咱們還是確定一下接下來應(yīng)該干什么為好,要不然這次合作還真有可能找不出什么答案來。”
“這是當(dāng)然,這件事既然是由老兄提出來的,那就由老兄來定吧,茍讀到時全權(quán)負(fù)責(zé)這次事件的配合,務(wù)必要在短時間內(nèi)解決掉它?!笨藙谄澮矝]有多說別的,一錘定音。
“好?!崩顒Π走@時想起來說了這么半天,為了保密,竟然連茶水什么的都沒弄上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先喝點茶吧,等下再研討一下細(xì)節(jié)?!闭f完一揮手,讓門外候著的弟子們端上茶水點心等物。
幾個人開始邊喝邊說。
“你們這邊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克勞茲問的這句話很有道理,要知道發(fā)現(xiàn)典籍有問題的就是李劍白等人,在通知了他們的同時,肯定已經(jīng)開始了研究,也就是說在這件事里,李劍白等人始終處于領(lǐng)跑位置。
“嗯,是的,要說不是那就太假了,呵呵?!崩顒Π仔α诵?,本來這次如果克勞茲等人不過來,他也不準(zhǔn)備透露出來的,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開始合作,而且克勞茲還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只好這樣回答道,“就在不久前,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些典籍也并不是無懈可擊的,其中所用紙張質(zhì)地不同,而且字跡也不盡相同,這些不同很可能就存在著一些我們無法知道的事情?!?br/>
聽到這個消息的克勞茲和茍讀都是jing神一振,竟然還有這種事?對視一眼,兩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他倆這段時間可是沒怎么關(guān)心這件事的進(jìn)展,說白了,這次來李劍白這里還真有些散心的意思,也不排除來興師問罪的可能。
“也就是說,還是能夠分辨出真假來的,對吧?”克勞茲有些著急的問道,他喜歡鉆牛角尖不假,但不代表他笨,其實,剛好相反,聰明的人鉆起牛角尖來要嚴(yán)重得多。
“唉~”李劍白聽到克勞茲的問題,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嘆了口氣。
聽到這個嘆氣聲,克勞茲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難道還有什么難度不成?”
看了眼克勞茲,李劍白心說這次的事件似乎給這家伙造成的打擊還真是不小,要不然以他盟主的身份是不可能這樣著急的問出來的?!爸荒芊直娉鲆徊糠謥?,而這部分恰好是上一代人與自己等人記載的東西,還有就是與這些記載相悖的?!?br/>
“哦?那其他的就沒有辦法可想了嗎?”這次是由茍讀來問的,他也對李劍白所說的這種情況來了興趣,因為他對于李劍白可以如此坦白的說出來,那么可想而知,這個狡猾的老家伙很可能已經(jīng)想出了對策。
“呃!這個……”李劍白這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因為接下來所說的話竟然繞回了那次的襲擊與偷盜上去了,這怎么可能讓這個老家伙不尷尬呢?
看著李劍白尷尬的神se,茍讀與克勞茲都笑了起來,他們也想到了一個可能,而且這個方法有可能還是自己說出了布魯斯之后,李劍白才想出來的,但現(xiàn)在這兩明顯有些捉弄李劍白的意思,他倆是知道也不先說,就想看看李劍白這次該如何說得出口,另外,自從來到這里,就一直被李劍白這個老狐貍牽著鼻子走,沒想到,還沒等自己想辦法呢,這老家伙居然很識趣的給搭了個臺階。
“也沒什么好難為情的,”火紅舞在穆染晴的一個眼se下,就站了起來,大聲了說了出來,“不就是蜂巢嗎?”
這下子,反而是克勞茲兩人尷尬了起來,要知道,火紅舞如今這樣一說,反而讓他們倆人再次陷入了被動,火紅舞的回答讓人沒辦法說什么,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火爆脾氣,尷尬啊什么的那些根本對她就不起作用。
“最后難道還得要靠蜂巢才能解決這件嗎?”李劍白與克勞茲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但所表達(dá)的意思卻不完全相同。要知道李劍白等人掌控過一段時間蜂巢,他們知道蜂巢的強大,但對于蜂巢能否解決目前遇到的這個問題,還真是心中沒底;而克勞茲所要表達(dá)的卻是,果然如此,蜂巢竟然強大如斯!這要是掌控在自己手中該有多好呢?
“既然小舞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那我就厚著臉皮問一句,蜂巢現(xiàn)在在你們手上嗎?”李劍白狡猾的笑著問道。
“呃!”克勞茲與茍讀沒想到這家伙會問的這么直接,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還是茍讀替克勞茲說了出來,不過口氣卻不太確定,“沒有,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蹤跡,不過,它應(yīng)該還在總部吧。”
正在研究再次找到蜂巢的這些人并不知道,云逸和情兒目前正駕駛著蜂巢在找他要走的路,而正在極速飛行的蜂巢中的云逸卻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這讓云逸狐疑不已,最后還是說了出來,“這是誰在算計我呢?”
情兒被云逸的說法逗的笑了起來,“你說錯了吧,大哥,不都是說打噴嚏時是有人念叨你嗎?”
“呵呵,小丫頭,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云逸詭秘的眨了眨眼睛,“家人并不知道我在這里,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可能會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所以他們不會念叨我的,但我卻又打噴嚏了,那就說明是有人要算計我了啊?!痹埔荼緛磉€有些笑容的臉上,在說出這個情況后,也有些戚然。
“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情兒看到云逸的反應(yīng)后,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道歉。
“呵呵,”云逸的笑有些干澀,“沒關(guān)系,這怎么會跟你有關(guān)系呢?只是有些想家了而已?!?br/>
“哈哈,”情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本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笑的,但她還是沒有忍住。
云逸被情兒突然的大笑給弄蒙了,著急的問道,“怎么回事?你在笑什么呢?”
看著云逸著急的表情,情兒的笑聲越發(fā)的止不住了。
“到底什么情況?”云逸是真被情兒給笑蒙了。
“呵呵,”情兒笑著說道,“我只是想到了你剛來的時候,在房間里喊的那句‘我要回家’,你不知道,現(xiàn)在一想起來你那里喊的東西,還有些想笑。”
云逸聽著情兒這樣說,郁悶的不行,“你這還只是有些想笑?你這是大笑好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呵呵?!鼻閮哼m時的止住了笑聲,轉(zhuǎn)而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如果真的有人算計我們,那會是誰呢?”
“還能有誰?除了克勞茲他們,我還真想不出來有誰會這么惦記著蜂巢呢?!痹埔菹肓讼牒艽_定的說道。
“不,不一定,”情兒表情有些凝重,“要知道,上次他們算計你也沒這么大的反應(yīng)啊?!?br/>
被情兒這么一說,云逸也有些怔忡,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而這個可能卻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可以說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間接與他們有關(guān),可以說心里的那個疙瘩還沒有消下去呢。所以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情兒,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次的典籍事件,李劍白他們與克勞茲暫時合作了?”
情兒對云逸的這個推測有些不太理解,“你怎么肯定會與李劍白他們有關(guān)的呢?”
“只是直覺罷了,但愿不是他們,也但愿他們不要采取過激的行為,無論是出于什么理由!這是我們的底線。”云逸嚴(yán)肅的回答道,看來那次事件對云逸的傷害還是很大的。最快閱大主宰,盡在看書啦文學(xué)網(wǎng),歡迎登陸閱讀全文!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