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闖紅著眼睛瞪著夏王,突然他一回身向夏玥抓去。
此刻,他能想到取回自己道果的辦法只有挾持夏玥。
同一時間,秦錯也動手了,他身上的數(shù)道金環(huán)化作鎖鏈撲向夏玥。
可惜,不管是秦闖手還是秦錯的鎖鏈,都被一道晶藍的屏障擋住。
只見一朵冰蓮花苞護著夏玥,上面流光躍動,他們的攻擊沒有撼動絲毫。
隨后,冰蓮緩緩綻放,晶藍的花瓣一片一片散開。
秦闖和秦錯來就像被定在原地一樣,任憑晶藍花瓣一片一片的透過自己的身體。
秦錯在第一瓣花瓣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座冰雕生機全無。
而秦闖接連受到三次花瓣透體,整個人猛吐數(shù)口鮮血跪倒在地。
全身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他用力抬起腦袋,蒼白的臉上血紅的雙眼盯著夏王。
半天憋出一句話。
“你居然這么狠毒。”
夏王神情自然絲毫不被他這怒眼影響,反而輕飄飄的一揮手說道。
“滾吧?!?br/>
說完,秦闖就像一個皮球被拋向天際。
整個過程中,夏玥一動也不敢動,強大的威勢讓她感覺只要隨便動一下,就會立馬飛灰湮滅。
直到秦闖被夏王丟走,她還杵在原地。
夏王一抬手,由秦闖道果凝聚后被冰封的劍自動飛到夏玥身前。
“這柄秦霜劍你用吧。”
夏王的聲音透著一股清涼,讓夏玥從懵逼狀態(tài)醒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前的劍,小心翼翼的說。
“那他...他...”
話還未說完,夏王打斷她說。
“不要怕秦闖的報復(fù),他現(xiàn)在已然成為了一個廢人,以后能不能下床走路還是一個問題?!?br/>
夏玥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握住劍柄。
秦霜劍上面頓時晶亮閃閃,劍身不時的有冰晶落下,就像是瀑布一樣。
夏王接著說。
“隨著你的修為增加,這把劍的威力也會更大,要是機緣得當說不定還能習的秦家的兵解大法。”
夏玥收起秦霜劍雙膝跪拜,行五體投地之禮后說。
“感謝尊王饋贈!夏玥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負尊王之恩。”
可是半天也不見夏王恩賜平身,夏玥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冰原上只有自己了。
她思索片刻,再次騎上霜角山羊向夏王城趕去。
這次依舊憂心忡忡,不過卻不是因為廷尉府的事。
卻是先前秦闖與夏王戰(zhàn)斗的時候,她一直覺得自己體內(nèi)那珠冰蓮道果在自行用功。
而能催動它的只有自己和夏王本人了。
這說明,夏王來知道廷尉府事件的真相和來救她,都是通過這個冰蓮道果而得之。
那么,今后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夏王的眼皮底下。
想到這里,夏玥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自己往后一生都將活在夏王的掌控之中。
她這時候有些后悔將王然帶回來了。
次日清晨,夏玥趕到了夏王城,但是她還沒到廷尉府,就聽到城里四處傳揚著,秦家奸細用一個獨臂王然的名頭殺害夏氏中人。
同時夏王城里響當當?shù)囊患揖茦?,居然就是秦家間隙開的。
夏玥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震驚無比,于是快馬加鞭的來到廷尉府。
她沒有絲毫阻礙就見到了穆安王。
夏玥還未說什么,穆安王便率先開口說道。
“記住了!你在夏王城所聽到的便是真相,從此以后再也不許提及此事明白嗎?”
夏玥點了點頭,平復(fù)了一下心情。
沒一會有人前來稟報,說廷尉府府主前來拜見。
隨后,夏凝霜便來到了穆安王之前,她的身后還有幾名陌生的隨從。
“啟稟穆安王,秦氏奸細已經(jīng)被全部除盡,這幾位是新上任的六司判官?!?br/>
穆安王仔細看了幾人后說。
“很好,立馬向城內(nèi)發(fā)詔,此時已然了解再有議論者殺無赦!”
“遵命!”
夏凝霜得令后退出房門,在關(guān)門的瞬間她看了一眼夏玥。
在這件事中,她為自己活著感到十分慶幸,因為她強烈的預(yù)感告訴她,王然這件事她離得越遠越好,于是帶人去夏王城外假意尋找狂徒獨臂王然。
果然,待她回來以后,廷尉府大變樣,夏雄和許多在夏王城內(nèi)直接參與王然此事的人都慘死。
這也讓她更加慶幸的是,當初第一次見王然的時候,她就覺得此人不一般,能在她們夏家弟子重圍的地方,從天而降肯定有原因。
自己當時要是出手將王然打死,恐怕自己現(xiàn)在都不知道魂飛何處?
至于秦家奸細殺害夏氏子弟一說,她當然不相信,這是秦家奸細能夠做的出來的事?
況且還有穆安、穆清還有吳家吳山三王坐鎮(zhèn)夏王的情況下。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夏王出招了。
不過,夏凝霜有喜也有悲,如今她成為了廷尉府老大,他日再有此類事件,那么她的下場也不會比夏雄好到那里去。
她不知道的是,夏雄乃是被秦闖所殺,不過這都不重要,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要自己沾上了,那都是必死無疑。
而夏玥是穆安王的徒弟,夏凝霜雖然還沒想明白這件事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顯然夏玥是知情之人,連夏雄這種角色都死了。
這個尊者境的晚輩,居然還能和穆安王一起,顯然不是什么小角色。
所以,夏凝霜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等到夏王城一切又恢復(fù)如初,穆安王語重心長的告訴夏玥,她和王然將在不久以后一同前往虛空王庭。
得知這個消息,夏玥終于明白了夏王在她身上所費的功夫,很明顯穆安王也想到了。
他替自己這位徒弟的命運感到一絲悲哀,縱使身為王者境的他也無能為力。
當天夜里,夏玥獨自在夏王城一處高地,一邊輕撫著秦霜劍,一邊仰頭看著星空。
想了一夜之后,解鈴還須系鈴人,看樣子自己將來的命運還要從王然出下手。
而秦王府中,重傷昏迷的秦闖躺在床上,一邊的一名恨意十足的秦家弟子,瞇著眼咬牙切齒的站在一旁。
離秦闖最近的一人拳頭捏的咯咯響,他怒意十足的說。
“大家都是闖王名字徒弟,師辱徒安在?今日起凡是見到夏氏之人,見一個殺一個,誰要是膽敢退縮,我先送他去見先祖!”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
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眾人見來人紛紛跪拜齊呼:“拜見尊王!”
“都給我聽清楚,此事就此打??!誰若敢犯家法無情?!?br/>
一個蒼老的聲音結(jié)束后,那個人影又歸于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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