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不敢看昊宇王那絕望的眼神,她又何嘗不心痛,百倍,千倍呢,可她如何能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面對他,面對一個自始至終都想著利用她的人呢!果兒輕輕推離他,忍著蝕骨的心痛,一步一步后退著。
“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你的確是像你說的那樣愛我!可我呢,你有替我想過嗎?我該如何再去愛一個從一開始就算計我,利用我的人,我該如何再去愛一個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禍首!哈哈哈哈~是我忘記了,我要的愛情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要的愛人是只屬于我的男人,我要的愛人,是帶著百分百的愛意,萬事以我為先的人。可惜這些你給不了,是啊,我一早就知道你給不了的,可我還是一步步陷入了你的柔情陷阱,我真傻!你是個注定要做大事的人,這些小女兒家的心事不提也罷。今后你做你的大事,我做我的小女人了?!?br/>
“停下!小丫頭你要去哪,你想去哪?”
昊宇王上前,一把抓住果兒的胳膊,強迫她停下了腳步。
“怎么?難道我還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嗎?”
“小丫頭!不要對朕這么冷漠,假以時日,你便會認清你的心,你是愛朕的,你就呆在朕的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不許去,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之前我是自愿呆在你身邊,前提是因為愛你,現(xiàn)在我我已經(jīng)不不”
心臟一陣絞痛,終究那句不愛還是說不口嗎,果兒強忍著心疼,無力再勉強自己。
“現(xiàn)在那個前提已經(jīng)不存在了,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我們好聚好散吧?!?br/>
昊宇王猛然上前抓起果兒的肩膀就是一陣猛搖,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你就在朕身邊哪兒也不許去,不許去!”
“關的住我的人,你還關的住我的心不成嗎?還是你想我留下來,看看你是如何用自己孩子的血肉去奪下這片天下?”
果兒言語嘲諷,無語凝噎,三觀不同,相處太難,帝王之愛,果然涼薄如水!
“小…小丫頭,你聽朕說,聽朕說,你是愛朕的,給朕一些時間,你一定能理解朕的,三年,就三年好嗎?呆在朕身邊,三年之后,你若還想走,朕朕會放你走的!”
昊宇王情緒激動,話不成句,他急切的說完,頭也不回的疾步出了殿門,隨后殿門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果兒愣愣的站在那兒,直到臉上一片冰涼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她早已淚流滿面了,可他眼里隱隱閃爍的是不,一定是她看錯了把,他是個王者,他即將完成他夢寐以求的統(tǒng)一大業(yè),區(qū)區(qū)一個孩子,一個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窗外的陽光是夕陽的余暉嗎?那么一天又結(jié)束了吧?身后的影子在一點一點
的拉長,也只有這個時候,果兒才能感覺到時光還在流轉(zhuǎn),萬事萬物,不因她一人的悲喜而停歇。望著空曠的大殿,從未想過它有一天給她的感覺會如此的冰冷徹骨,呵呵~果然是物是而人非了嗎?好一個籠中鳥,原來金絲雀過得并不快活,什么時候她竟然也變成了別人圈養(yǎng)的寵物了?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窗臺輕動,隨后一個熟悉的慵懶的聲音傳來。
不用說,一定又是那死人妖,果兒懶懶的抬眼望去,這丫又是一襲張揚的血紅錦袍,打扮的華貴異常,花枝招展的,不做鴨都可惜了。
見果兒看來,冉羽色看向她的眼神越發(fā)膩人,如絲媚眼里盛滿了赤果果的的誘惑,這分明就是勾引??!
丫的,孔雀開屏啊,可惜姑奶奶可沒那份心情去理會,果兒埋頭繼續(xù)悲懷。
“異世之魂?”
“嗯!”
煩人,大嘴巴!
“咳咳~多日未見,果兒妹妹怎就如此清瘦了?”
減肥唄,果兒充耳不聞,不去理會他的刮躁。
“額~該不會是為了那昊宇王吧?哎呀呀,果兒妹妹怎么為那種男人傷心呢,像他那種風流爛情,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豈會為了一個水瓢放棄弱水三千呢,算一算的話,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還是長的啦~”
果兒煩躁的捂住了耳朵。
“正所謂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放眼望去,這世上好男人還是很多的嘛,比如本教主的吧,那可是個中的翹楚啊。論相貌本教主與那昊宇王也不相上下,論權勢,本教主也是堂堂江湖第一教的教主,況且本教主對果兒妹妹那是傾心已久,癡情一片,哎呀”
什么時候來,還有心取笑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果兒猛然跳起一把將他推倒在地,抬手就打!
“傾心已久?你吃了后悔藥了嗎?是誰說姑奶奶脫光了在他面前他也沒興趣的。癡情一片?那一個月前是誰在這兒拋下我獨自逃走的?你丫的真的什么都敢說哈,我可不是你的果兒妹妹,隨便你幾句不痛不癢的甜言蜜語便暈頭轉(zhuǎn)向了,開玩笑也要有個度,今日姑奶奶倒要看看你這臉皮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這么厚!”
“我說真的!哎呦~虐待殺人啦,救命啊,不要打臉啊~”
“我偏要撓你的臉,破了你的相!”
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決不能留他于世。
“不要啊~”
冉羽色死死的護住頭臉,任憑果兒怎么咯吱他,撓他癢癢,他就是不放手,即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打不到想打的地方,果兒急了,推搡之間,一個沒坐穩(wěn),跌坐在地。突然一陣委屈,悲從心來,她愣愣的坐
在地上,號啕大哭,可憐的像個沒有搶到玩具的孩子。
“這就哭啦?真丑!好啦,那我放手嘍,來,隨便打吧!”
冉羽色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端正坐好,微涼的手,輕輕拿起果兒的手,打了打自己的臉。
“連你都欺負我,嗚嗚~”
長得美就算了,皮膚還如此絲滑,果兒的心頭更委屈了,她干脆趴在地上,埋頭痛苦。
冉羽色突然有了一絲心痛,他暗自痛恨,書到用時方恨少,情到深處不自知啊,他也算是流連花叢之人了,從來都是美女主動獻殷勤,他何曾將心思花在哄人身上,這下真遇上正事的時候,反而手足無措了,這花花公子的名號,實在受之有愧啊。
正在思量間,果兒卻哭的更大聲了。
“怎么了嘛?”
冉羽色滿腦子疑問,問得柔聲細語,好似怕驚到了誰。
“嗚嗚~是是玉蘭香味,還是帶著脂粉氣的那種?!?br/>
什么時候她也在意香味了,果兒也莫名其妙了,無頭無腦的話更是使得冉羽色哭笑不得。
“要是你不喜歡這香味,那我以后”
“怎么不是幽蘭體香,嗚嗚~”
話一出口,果兒就驚呆了,原來她在意的不是香味而是人。
隨之周圍的空氣開始凝結(jié),冉羽色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凄涼,他難得正經(jīng)的看向果兒。
“你就這么愛他嗎?即便明知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純?”
“胡說,我恨他還來不及,這種男人,利用感情,人神共憤!”
果兒尷尬的起身,誰知手腕一緊,整個人被冉羽色拉入了懷抱,他抓起果兒的肩膀,強迫果兒面對他。
“你干什么???”
“別想再逃避,告訴我,玉蘭香難道真的就比不上那幽蘭香嗎?”
一向注意形象,舉止風流的冉羽色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見鬼,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比什么香啊,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有病啊,我只是習慣了他的體香怎么了?這有什么可比性的嗎?腦袋被門擠了吧你。放手啦,痛死了?!?br/>
“怎么看,昊宇王都不像是會對女人動手的人啊?!?br/>
見果兒喊痛,冉羽色這才將果兒放開,他顧不得再追問,臉上堆滿了估疑。
可說這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怎么聽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呢。
“關他什么事啊,明明是你害的好吧?!?br/>
“我?果兒妹妹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br/>
“就從你這身厚皮說起,哼,看上去挺纖細的,怎么打起來會這么硬,看把我手都打紅了?!?br/>
果兒自顧自的伸出小手,而對面的冉羽色早已石化,滿臉黑線。
“咳咳,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果兒妹妹對我身材的夸獎嗎?”
“可
以,日行一善嘛?!?br/>
“你?呵~果兒妹妹這小嘴兒是越發(fā)刁鉆了,看樣子這些時日昊宇王只顧得憐香惜玉,沒有好好調(diào)教一番了。”
“三句話不離昊宇王,你跟他很熟嗎!”
煩死了,老是提他,非要破壞她剛轉(zhuǎn)好的心情嗎?
“這里的確有人跟他有一腿哦~”
“瞧你那猥瑣樣?!?br/>
果兒無比嫌棄的向他翻了個白眼。
冉羽色的臉都綠了,估計他這輩子也沒被人這么嫌棄過,該,誰讓他以前得罪了她了,女人的心眼可是比針小,記仇的很呢。
“咳咳~怎么你們終于鬧翻了嗎?!?br/>
“一個未婚人士,伸著腦袋打聽他人的閨房之事,你家大人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