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逝之替她系好毛裘的帶子,轉(zhuǎn)過身去,“你看,太陽快要落山了,新的一天又將到來了,明天應(yīng)該很美好吧,是不是,猗房?”
“你明知道的,我并不……”
“逝之……”
“或者說,你喜歡紅色還是黃色?”
“逝之,你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蕭逝之猛地回過頭來,雙手握住猗房的肩,用著最大的力度,“我只知道,你要嫁給我了,你要做我的女人!”
“放開……”她用力要將他推開,但是他卻更緊地抱著了她。
“為什么,為什么他就可以,我不行!”
蕭逝之看著她眼底對他的抗拒,感到了深深的挫敗,他慢慢離開了她的唇,再伸出手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當(dāng)幫她擦干淚水時,自己的淚卻流了下來,順著他的臉龐慢慢流下。
“逝之,你聽過飛鳥和魚的故事嗎?飛鳥一輩子都在空中飛,它不可能去水底和魚相聚,而魚一輩子都活在水底,它也不可能飛到空中和飛鳥相守相依。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我們便是那飛鳥和魚,你明白嗎?”
“是嗎?飛鳥和魚?那么,如果飛鳥愿意為魚在空中建造一個宮殿般的水池呢?他們可以在一起了嗎?”
“可是,那樣子的話,飛鳥也只能永遠站在池子外?!?br/>
“可是,飛鳥愿意就這么一輩子看著魚,或者說,飛鳥愿意為魚跳到池子里面去?!?br/>
“逝之,何必如此勉強呢?放開彼此,可以嗎?”猗房不想趁大婚的時刻逃走,她知道這將會深深傷害到他,所以,她希望能夠解開他的心結(jié),這樣,就能將傷害降到最低了。
但是——
“你記得我那次說過什么嗎?我說,猗房,如果你和段世軒從我面前走出去,以后他不要你的時候我不理哦,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做不到。當(dāng)聽說鎮(zhèn)南王死了,你父皇要為你招親時,我放下了在蕭國的一切事物,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只因為我想見你。猗房,不要多想了,好好準備迎接我們的大婚?!?br/>
蕭逝之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兩行淚再次緩緩流出。
他的心,很痛很痛。
若奴站在遠處,看著她的王黯然離去的背影,慢慢走向猗房。
“公主,好久不見了?!?br/>
猗房轉(zhuǎn)過身來,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若奴,好久不見?!?br/>
“公主,你知道嗎?你離開之后,王太后為王物色了不知道多少女子,可是他從來不正眼瞧一下,公主住的琴簫宮還按照原來的擺設(shè),每天有專人打掃,王每天都會去看一次,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個晚上,看著公主用過的東西,卻一句話也不說。還有,蕭王來大酈國的時候,正是厲王蕭厲寒發(fā)動兵變的危機時刻,但是王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他這么愛你,你為什么不愿意給他一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