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驗結果出來,蔣美琪家里找到的刀與分尸用的兇器為同一系列的,可以證實蔣美琪缺失的那把菜刀為分尸案里的兇器。
兇器找到了,它是蔣美琪帶走的,還是兇手?調取了蔣美琪家電梯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這一個多月,蔣美琪就沒有出現(xiàn)過。
蔣美琪家就是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嚴肅的眼睛亮了亮“重新勘查現(xiàn)場。”
警察再次出現(xiàn)在蔣美琪家中,這次的勘查比起上次要仔細得多,這次借助多波段光源在臥室的門板下側找到了幾點褐色物質,懷疑為血跡。經提取門板下側與墻壁上的可疑物質檢驗后確認死者的血跡。
同時在洗手間里也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死者的血跡,因為被清洗過,又覆蓋了灰塵,第一次的勘查并沒有進行血跡檢測,現(xiàn)在已經可以確定,死者蔣美琪的家為殺人第一現(xiàn)場。
張勇那邊的DNA比對也有了大的發(fā)現(xiàn),經過比對裝修公司的趙偉軍的DNA與死者嘴里發(fā)現(xiàn)的毛發(fā)的DNA相同。
趙偉軍就是腿部有傷的助理小趙,他被警察帶到重案組,,經過幾小時的審訊,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殺過人,他只承認自己有猥褻過死者。
“那小子根本就不承認他殺過人,他說他是發(fā)現(xiàn)了死者的頭,進行過猥褻,那些尸塊,他根本就不知道。”張用把手上的檔案扔到桌上“我看這孫子就是嘴硬,再熬他12個小時,我就不信熬不出實話來?!?br/>
嚴肅抱著胳膊倚靠在桌子上“他腿上的傷是什么時候的事?”
“腿上的傷?”張勇一愣,發(fā)現(xiàn)過來頭問的是什么,找到檔案“三個月前,從腳手架上掉下來?!?br/>
“監(jiān)控有看過,從死者消失的這段時間的錄像,根本就沒人一個腿部有傷的人出現(xiàn)過,而且小區(qū)保安的口供里也沒有提過一個腿部有傷的人進過小區(qū)找蔣美琪?!?br/>
嚴肅覺得趙偉軍根本就不是兇手,除非有人說謊。
“蔣美琪被害是一個月前的事,那時趙偉軍的傷還沒完全復原,以他的行動能力,殺掉蔣美琪并不容易,更別說打掃現(xiàn)場與分尸運尸以及埋尸,除非?!卑卓隙⒅w偉軍的那份腿傷報告。
“除非他有幫手?!眹烂C點了點頭。
“那誰又是他的幫手?”張勇看著頭與白檢“這起案子難道是團體作案?”
嚴肅的手指摸著下巴,團體作案不太可能,或者趙偉軍知道是誰殺的蔣美琪,他在保護那個人?以趙偉軍的經濟與生活范圍與蔣美琪沒有任何的交集之處,他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了蔣美琪的人頭?面那個殺了蔣美琪的人為什么要把尸體藏在新二高中,他與那個工地又有什么關系?
“老嚴,我覺得我們的偵查方向有問題?!卑卓弦苍谧聊ブ缸永锏囊牲c。
“我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目光都放在那些工人的身上,而忽略了蔣美琪所在的小區(qū)與蔣美琪本身的生活圈子?!?br/>
“張勇,你帶人再把裝修公司的部長級以上的人再次排查一下,帶著名單與照片去蔣美琪的小區(qū)讓人指定一下,另外讓人把小區(qū)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再排查一遍。”
“明白了。”張勇出了監(jiān)控室。
“要不要去會會?”白楷南揚了揚下巴。
“嗯?”嚴肅看了眼白楷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審訊室里的趙偉軍。趙偉軍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慌亂,仔細看著趙偉軍的眼睛,嚴肅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小子太淡定了,進到這種地方還能這么淡定,這心理素質可真不一般。”
審訊室里,別說一個普通的老進姓,就連那些犯過事的人,在里面進過一輪的審訊,沒有幾個會像他這么的平靜,就算是面上裝得非常的淡定,可他們的眼睛會出賣他們,很少有像趙偉軍這樣平靜的,特別是他還做為猥瑣尸體的行為。
“他不是心理素質好,而是這里有問題?!卑卓现噶酥割^。
“要不要深挖一下?”嚴肅感興趣地挑了挑眉毛。
“不急,等這個案子結束了再說。”白楷南覺得趙偉軍的身上一定還隱瞞著更大的秘密,這些秘密一定是自己感興趣的。
“對了老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眹烂C靈光一現(xiàn),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嗯?”白楷南笑了“手是吧!”
“對!我們收集了這么的尸塊,卻把最重要的那只手會忘記了?!?br/>
“我覺得手上一定有我們想要的信息?!卑卓系难壑谐霈F(xiàn)了當時看到的那只手上的切面,好像上面還沾著什么一絲東西。
“對啊,死者的手指甲里也一定會有兇手的信息?!眹烂C的眼睛更亮了“范梨,對只有找到她,就能找到那只手?!?br/>
范梨這幾天特別的忙,她去了一趟醫(yī)院,在醫(yī)院里見到了見到“鬼手”被嚇傻了的馬明宇同學。
看著馬明宇不停地重復著“有鬼,有鬼摸我。”
范梨嘆了口氣,她是真的看不出來馬明宇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看到病房里飄著的“好朋友”,以神識尋問他們,才知道原來馬明宇此時的樣子,是被掉了魂。也就是說馬明宇現(xiàn)在身體里的魂魄并不完整,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現(xiàn)代的醫(yī)學也把這種情況說成是精神異常。
“怎么樣?”馬明宇的媽媽把最后的希望都壓到了范梨的身上,雖然范梨一直說她不會,但馬明宇媽媽根本就不相信,一定能看到鬼還能和鬼說話的人,怎么能不會看這些東西呢?
“馬明宇是被嚇掉了魂,這個得找會叫魂的人幫忙,我真的無能為力?!狈独姘褟摹昂门笥选蹦堑玫降男畔⑷鐚嵏嬖V了馬明宇的媽媽。
“馬明宇現(xiàn)在的樣子,你最好最點找人幫著叫,如果時間太長,找到馬明宇丟失的魂魄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小?!?br/>
“范梨,你幫幫阿姨好不好?你都能看出來馬明宇是怎么回事,你一定能幫他找到嚇掉的魂對不對?”馬明宇的媽媽雙手緊緊地抓著范梨的胳膊。
“對不起,我真的不會。”范梨抱歉地搖搖頭。
“怎么可能,你一定會的,你怎么能見死不救呢?”馬明宇的媽媽陷入到自我思緒的瘋狂里,她掐著范梨的胳膊拼命地搖晃著范梨。
“我,我真的不會,咳,咳!”范梨被晃得頭暈,但她又掙脫不開馬明宇媽媽的手。
范梨被搖得頭昏眼花,天棚上的燈突然掉了下來,正好砸到馬明宇媽媽的頭上,馬明宇的媽媽兩眼一翻,躺在了地上,范梨順勢坐在地上,看著不停旋轉地房間,虛弱地笑了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