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酒吧二樓雅座。
里面坐著兩個女人。
居然是江晚寧和琳達。
“小姐,你剛才怎么不出手制止?”琳達問道。
江晚寧慢慢地品著手中的紅酒。
“都是狗咬狗,我干嘛出手啊?”
其實,她說的還真不是心里話。
剛才有一剎那,她確實想出面制止來著。
那就是陳行甲帶著人出現(xiàn)的時候。
她也深知陳行甲這人不好對付的。
可當(dāng)她看到云凌風(fēng)那吊兒郎當(dāng)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就有氣。
心想讓他吃點虧也不錯。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陳行甲竟然被云凌風(fēng)打成了重傷!
她現(xiàn)在越發(fā)對云凌風(fēng)感到好奇了!
這個男人身上,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絕對不會只是蘇家的一個即將入贅的贅婿。
那陳行甲,就算是自己出手,也不一定很容易對付的過來。
可云凌風(fēng)卻很輕松便擊倒了他。
實力簡直恐怖!
就憑蘇家現(xiàn)在的實力,能養(yǎng)的住他?
“小姐,那咱們現(xiàn)在還下去嗎?”琳達又問道。
“剛才沒有下去,現(xiàn)在下去就更不好了啊。他們的事咱們就當(dāng)做不知道!”
說著,江晚寧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
酒吧下面。
曹海他們一行人一走,蘇冰和夏霖霖立刻雙腿一軟坐在了沙發(fā)上。
蘇冰嗔怪地看了云凌風(fēng)一眼。
這家伙雖然剛才救了自己,可他也得罪了河海集團啊。
還有這個酒吧的主人紅姐,那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以后這金門酒吧,自己恐怕不能來了。
看著酒吧里被砸的一片狼藉,云凌風(fēng)站起身來。
“呵呵......美女,不好意思啊,把你這酒吧給弄亂了?!?br/>
紅姐本來是想說你弄壞了就得賠償,可話到嘴邊卻成了
“沒事,沒事的!”
云凌風(fēng)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放心,有機會我會補償你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給紅姐擠了下眼睛。
云凌風(fēng)沒有說賠償,而是說的補償。
而且說這話的時候,態(tài)度很是曖昧。
這讓紅姐一下子又想到了先前在酒吧的情形。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身子覺得有點發(fā)熱。
一雙細長的大腿情不自禁地扭了好幾下。
不過,她好在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
用手理了下秀發(fā),笑了笑說道:“好啊,那我等著你哦。”
看著兩個打情罵俏,蘇冰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輕輕地冷哼了一聲。
“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云凌風(fēng)這才趕緊說道:“走,當(dāng)然要走??!”
夏霖霖白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是你不想走了呢?”
紅姐什么人啊,她當(dāng)然能聽得出來蘇冰和夏霖霖語氣里的酸味。
不過,她只是莞爾一笑。
“好了,趕緊收拾下,還要營業(yè)呢?!?br/>
她給手下吩咐了聲,轉(zhuǎn)身朝二樓走去。
云凌風(fēng)看著她那渾圓的翹臀一步三搖地走在樓梯上,別有一番滋味。
遺憾的是樓梯太短,翹臀很快就消失了。
蘇冰看著他,冷笑一聲:“怎么?還看?。俊?br/>
云凌風(fēng)這才發(fā)覺自己有點太那個了,訕訕一笑道:“我就是覺得二樓的環(huán)境應(yīng)該更好!”
“哼!”
蘇冰冷哼一聲就走,夏霖霖也追了上去。
就算是云凌風(fēng)再舍不得那翹臀,也只能趕緊追了上去。
“兩位,美女,等我下嘛!”
......
紅姐走進二樓雅座。
“江大局長,你就眼睜睜在這里看我笑話???”
見紅姐進來,江晚寧并沒有起身。
她好像在欣賞著手里的酒杯。
“你笑話了嗎?沒有吧?我看你跟那云凌風(fēng)眉來眼去的挺熟?。 ?br/>
紅姐臉色一愣!
“你,你認識他?”
琳達走過來,一把摟住了紅姐的肩膀。
“我們家小姐想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人嗎?”
她又指了指酒吧樓下。
“紅姐,你這里面來的每一個人,還有你這酒吧里的每一個人,他們身上的那點事,你覺得我們家小姐會不知道嗎?”
紅姐笑了!
“呵呵呵......那是,那是,在雍州,還有什么能瞞得住咱們江大局長的嘛!”
語氣頓了一下,又問道:“晚寧,你說他叫云凌風(fēng)?”
江晚寧還在看著手里的酒杯。
好像這酒杯上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樣。
“紅姐,我勸你啊,最好別打他的心思!”
紅姐連忙走過去,一把拽住了江晚寧,拉著她坐了下來。
“哎吆,好妹子,怎么會呢?只要妹子看上的人,姐姐絕不動手!”
江晚寧白皙的臉蛋上飛上一抹嫣紅。
她用力扭了紅姐的臉蛋一下。
“紅姐,你瞎說什么呢?什么叫我看上了?”
紅姐笑著用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
“哎吆,你看姐姐這嘴,就是不會說話!”
“不過,妹妹,那小子還真是又帥又能打啊!唉,可惜他身邊有個漂亮的女老板!”
江晚寧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窗前。
“你是說蘇冰嗎?”
紅姐點點頭:“對啊,那蘇總確實漂亮!”
江晚寧秀眉皺了下,回頭問:“她很漂亮嗎?”
紅姐立刻笑著說道:“她再漂亮也沒有咱們江局長漂亮??!”
江晚寧白了她一眼,可臉上都是歡愉。
“哼,她可不是他的老板,那是他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
紅姐驚呼失聲。
臉上的失望之情不言而喻。
江晚寧笑著看著紅姐:“呵呵......是不是特失望啊?”
“我,我有什么失望的啊,我是替妹妹覺得遺憾!”
江晚寧笑著推了紅姐一把。
“去你的,我有什么遺憾的??!”
紅姐笑著理了理秀發(fā):“好,那妹妹你先在這,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br/>
江晚寧揮揮手,紅姐退出了房間。
離開房間的紅姐在酒吧二樓七拐八拐,最后來到了一個比較隱秘的房間里。
房間里有個男人正躺在床上。
“咦,山河,你什么時候來的啊?”
看到床上的男人,紅姐愣了一下。
看樣子她是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在這時候來的。
床上的男人坐了起來,竟然是黑龍會的齊山河!
原來,紅姐背后的男人就是齊山河!
他的手背上還纏著繃帶呢。